這些兵士各拿刀槍對著吳勉、歸不歸幾個人,就在百無求和小任叄都有些錯愕的時候,歸不歸突然怪笑了一聲,伸手慢悠悠的向著其中一個兵丁抓了過去:「在老人家我的面前,還要耍這樣的小聰明嗎?」
還沒等歸不歸的手接觸到兵丁,他已經身子已經向後爆退。這樣的身法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士兵能做出來的。一邊的吳勉嘲弄的笑了一聲,說道:「狐狸尾巴這麼快就露出來了嗎?囚閩呢?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說到這裡的時候,吳勉頓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軍營大門的方向。隨後繼續用著他一貫的語氣說道:「還知道解除禁止,囚閩,你長大了……我都替‘邱武真’開心。「
吳勉雖然看透,卻沒有動手的意思。當下只是冷眼看著歸不歸戲耍一般的將那些假冒的兵士逼退,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有人發出來一聲長嘯。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本來已經被歸不歸壓制住的兵士就好像吃了什麼亢奮的丹藥一樣。各自施展自己擅長的術法,突然不要命的向著還在一邊看熱鬧的小任叄衝了過去。
這些人突然發難,著實嚇了小任叄一跳。小傢伙竟然忘了躲閃,好在它身邊的百無求憑著妖性反應快,在這些士兵衝過來的時候,已經搶先一步擋在了小任叄的身前。
「臭不要臉!就會欺負小個的嗎?衝老子來……」百無求連打帶罵的對著士兵們撲了過去。雖然只是擋了一下,不過讓小任叄反應過來。當下這個小傢伙一個猛子扎到了地下。與此同時,那邊的歸不歸已經反應了過來。當下老傢伙手上微微加了力道,只是片刻之間,便已經沒有還能站在地上計程車兵了。
「是囚閩一路的術法……」一直沒有動手的吳勉這個時候開口說了一句,他還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隨後冷笑了一聲,對著空氣說道:「原來是這樣,囚閩你也懂腦筋了。如果在苗疆的時候,你便肯這麼動腦筋的話,說不定那個時候已經替‘邱武真’報了仇。如果一會小任叄少了一根參須,我就用元昌的一條命來換。」
「小爺叔。你什麼意思?」聽到吳勉這麼說話,二愣子的臉色也變了。它用力跺了跺地面之後,對著下面的小任叄說道:「任老三你不是出了什麼事吧?出來。別嚇唬老子……」
「大侄子……我們人參走背字了……」這個時候,小任叄的聲音出現在了空氣當中。它好像被什麼人挾持住了,聲音微微發顫還帶著一絲哭音:「他讓我們人參給你們帶個話。放了元昌。只要元昌從這裡走出去,他就放了我們人參……你們別管我們人參了,別放元昌,他不敢把我們人參怎麼樣。別點火救命啊……」
小任叄本來想說幾句硬氣的話充充場面,無奈被挾持住它的人,一嚇唬本性便露了出來。
「別說老人家我沒有告訴你。任叄可是管大術士席應真叫爸爸的。」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對著小任叄發出聲音的位置繼續說道:「讓這些人吸引老人家我的注意,算計好任叄會遁法避險,就在地下等它。不是老人家我誇你,能算計到這一步,老人家我也算服氣了……」
這時候。小任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說讓元昌還有那些人都出來…….讓你不要瞎客氣,老不死的,我們人參的命就在你手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叫你老不死是盼著你永遠不死,那真是個美好的願望……」
這個時候,吳勉突然冷笑了一聲,對著小任叄的聲音說道:「抓住你的人是囚閩嗎?」
「這黑漆漆的,我們人參真的不知道啊……呼呼……他又開始放火了,你們可快點吧……這火苗一次比一次大,我們人參可吹不滅幾次了。還來!你就不敢換個花樣嗎……呼呼……」聽著小任叄話裡的意思,那個人什麼樣子它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