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元昌怪笑了一聲,對著他們幾個人說道:「任叄雖然是妖物,好歹也是跟了你們幾百年了。我是一個小人物無足輕重,用我去換任叄,你們怎麼算都不吃虧吧?」
歸不歸嘿嘿一笑,正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冷不丁被身邊的吳勉搶先對著元昌說道:「記住我的話,任叄少了一根參須,也要用你的命來換。你保佑任叄回來的時候,一根頭髮都沒少吧……」
元昌本來還想說幾句撐場面的話。不過看到吳勉的樣子之後,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這時候,歸不歸再次笑了一下,老傢伙的雙手向上輕輕的虛託了一下。就見那些暈倒在地的兵士都慢悠悠的漂浮了起來,這些人漂浮到了元昌身邊之後。老傢伙開口說道:「帶著走吧,不過你回去了。那個小傢伙卻沒回來的話。以後的時間,我們幾個人只做一件事。找你,還有那個人。你們的魂魄不煙消雲散,這件事就不算完。聽明白了嗎?要不要老人家我再重複一遍?」
歸不歸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臉上還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不過元昌卻無法跟著笑一聲,他深吸了口氣之後。正色說道:「我回去了,任叄便一定回來。沒人敢用它來要挾你們,更不敢要挾那位大術士……」
「慢走……」沒等元昌說完。吳勉已經用兩個冷冰冰的話回答。元昌看了吳勉一眼之後,不在說話,利用術法將漂浮在自己身邊的人一起帶著。向兵營大門口的位置走了過去。
看這元昌的身影消失之後,吳勉轉頭看了歸不歸說道:「印記是留在那些人的身上了吧?」
老傢伙嘿嘿一笑,說道:「就知道瞞不了你。留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只要他們待在一起,那就誰也逃不了……」
「你們說說,元昌那個王八蛋不會留下任老三不放回來吧?」這個時候。有些擔心的百無求一個勁的看著兵營大門口的位置。四個人當中,由於只有它和小任叄都是妖物,加上那個小傢伙一個八九歲孩子的模樣,難免讓這個二愣子擔心。
「誰敢得罪席應真那個爸爸?老人家我就不行綁了小任叄的那個人是徐福。」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看著一邊默不作聲的吳勉繼續說道:「囚閩的腦子想不出來這個,不是有人幫他。就是綁了任叄的壓根就是別人。猜猜看,誰的膽子那麼大?」
「不是囚閩,還對元昌這麼感興趣。還有這個腦子的,老傢伙,要不是你在我身邊,我會以為那個人是你。」吳勉翻著白眼看了歸不歸一眼之後,繼續說道:「這洛陽城裡,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半晌之後,對面的黑暗當中便傳來了小任叄哭哭啼啼的聲音。隨後這個小傢伙抹著眼淚走了過來,遠遠的看到了吳勉、歸不歸和百無求之後,「哇!」的一聲哭著向他們跑了過來。
老傢伙身子一閃,已經到了小任叄的身邊,將小傢伙抱了起來之後,好不容易將它勸的止住了哭聲。這時候,吳勉和百無求也走了過來,聽著歸不歸在向它打聽,綁了小任叄那個人是誰。
不過小任叄也是雲裡霧裡,抓住它的那個人從頭到腳都黑一團黑氣籠罩。說話也故意的變了強調,小任叄完全猜不到這個人是誰。
聽了小傢伙的訴說之後,吳勉冷笑了一聲,說道:「這麼說來,還真是個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