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這麼想呢,誰知道突然屍體的眼珠從上面滑落到眼眶,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只是前面眼珠上翻這會恢復了正常。我皺了一下眉頭,還沒有弄明白這是這麼回事。
就看女屍突然張開大口,一口朝我咬了過來,我急忙把身體閃到了一邊,而女屍一看沒有咬著我,立刻舉起了雙手,分開十指朝我抓了過來。
我急忙蹲在地上躲過一抓,然後拿著銀奴跳到了女屍的身後。這具女屍好像能看到我一眼,速度極快地轉身就朝我抓了過來。在沒有弄清楚女屍是人為控制還是自己會動的時候,我是不會下重手的。如果是自己動的說明要麼是屍變,要麼就是因為體內還有魂魄。就和宋娟一樣屬於假死,體內留著不多的魂魄。一旦有生人靠近了,立刻會出現攻擊行為。
我連續地躲過了幾下攻擊,正站在拐角處喘氣,誰知道忽然身後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頓時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舌頭也伸了出來。
而剛才攻擊我的女鬼,突然轉身舉著雙手就朝我身體上扎過來。我一看又沒有別的辦法,鼓起一口氣抓住掐我脖子那具屍體的胳膊,由背後從頭上把她摔了過去。這一摔正好把後面的屍體,摔到了前面撲過來這個的身上。
我清楚地聽到了嘎巴一聲,應該是骨頭斷了,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一具屍體的,不過可以肯定是斷了的。我急忙跳著站到了石室的中間,就怕靠著牆站的時候冒出一具屍體來。
不知道這是那個變態設計下的,弄一些屍體來和你打。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屍體,有可能還能還陽的話,我早一把火燒了。哎,現在是投鼠忌器,還真的有些顧忌。
我得想個什麼辦法,將這兩具屍體弄著停下來,不然的話這麼攻擊下去,我只有躲避的機會沒有辦法進攻的。想到這裡我靈光一閃,快速來到法壇前面。
這裡有現成的硃砂這些,我可以利用這些阻擋一下這兩具女屍。想到這裡我立刻用銀奴蘸著硃砂,在黃表紙上畫了一道符,這道符就是一般的釘屍體用的,就象有些棺木上也會畫這樣的符。
我畫好符後,乘著兩具屍體慢慢爬起來的瞬間。快速地跑過去貼在了她們的額頭上,兩具屍體頓時不能動了。小樣!就憑著這點本事,還想和我動手!
其實我也算是僥倖,要是沒有銀奴的話,就是請神這些都夠我麻煩的了,就不要說還有兩具屍體在這裡亂跳。想到這裡我拍了拍雙手,走過去看了看這兩具屍體,都是女性而且歲數不是很大,不知道這個老小子弄這麼多女屍幹嘛?先不管了,我上去看看都是什麼地方。估計這會高勝文和張平安也被抓起來了,我利用這個機會一邊去救他們,一邊尋找宋娟和張玉軍的魂魄。
我正要朝上走的時候,就聽咯吱吱的一陣聲響傳來...
第六百三十帶血的嫁衣(50)魂魄歸身
一聽到這個聲音,我先是嚇了一跳,接著急忙去尋找聲音的來源處,原來剩餘的幾口棺材同時在動。我靠,這裡有六七口棺材,剛剛出來兩具屍體,要是這會剩下的全部出來了該怎麼辦?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小門那邊也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看來是有人要進來了,不行,我得找地方躲躲。想到這裡,我找到一處牆的拐角,兩腿相互撐開一寸寸地朝上蹭,可是隻上了一半的時候,就滑了下來。
我摸了一下頭上的汗,正在著急的時候突然看到棺材的下面,這是用一個鐵架子搭起來的,鐵架子的下面是中空的。我伏在地上慢慢地爬了進去,這下我就不信誰能找到我!
我剛剛趴在地上,就聽嘩啦的一聲響,接著就看到一條很粗的腿,上面還長著密密麻麻的黑毛。粗腿就站起我的眼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一個聲音說道:「這個畜生怎麼出來了?」聽聲音好像是張申白,但是按腳步聲來算這次進來了不少的人。我扒在架子中間的縫隙處,朝外面看了過去。
這裡的光線除了兩盞蠟燭之外,再沒有別的光線來源。就是藉著這一點點的光我清楚地看到,下來的人裡面除了高勝文和張平安之外,還有張平安的老婆,小雅等人。
只不過包括小雅在內的人,都被緊緊地綁著雙手。看來這些人一個都沒有逃出去,想想也是怎麼可能逃出去呢?只是不知道張申白師徒二人,捉著這些人想要做什麼?
張申白四處看了一下,然後拿著符過去在三具屍體的額頭上都貼上。當然我剛才用銀奴畫的那張,就被他仍在了地上。還好這小子沒有注意符上的字,不然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
等他這些都換完了,就對叫狗子的中年人說道:「師父,剛才那個胖子掉進陷阱裡面,估計這會也該死了吧?要不我們過去,把他的屍體弄出來。我看著那把匕首不錯,師父到時候一定要給我呀!」
靠,我還沒有死呢,居然就惦記著我的銀奴。就聽狗子說道:「這個陷阱我是根據古墓裡面的翻板流沙陣做的。這小子摔下去,就是摔不殘也會被流出的沙子活活捂死。哎,還真是可惜了一身的所學呀!」
真卑鄙!居然用機關,還好他的機關沒有起作用,不然的話我早死在裡面了,看來這個老東西不能留。我剛剛想到這裡,就看他們抱著兩個黑色的罈子,走到了張平安的身邊。
狗子對張平安說道:「平安哥,這兩個罈子裡面,一個裝著你兒子的魂魄,一個裝著你兒媳婦的魂魄。如果我們說的事情你不答應,現在就把這兩個罈子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