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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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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胖子把那副黃金面具取出來再看一看,那幾件祭器胖子始終沒捨得離身,一直裝在他自己的攜行袋中,此刻拿出來一看,黃金面具頭頂是兩隻開叉的龍角,亦或是鹿角,獅目虎口,耳部是魚耳的形狀,綜合了各種動物的特點,造型非常怪異,而且在面具的紋飾上,鑄造了許多凹凸起伏地眼球,一看便和沙漠古城中精絕人崇拜的圖騰相同,這麼對照著一看,磨繪中那夷人首領的角盔,確實有幾分象這黃金面具的造型。

shirley楊說:「化石祭臺的磨繪在先,至少有三千年以上的歷史,而獻王墓在後,只有兩千載有餘,我想也許是這條在地下的秘密洞穴是外界唯一可以通向獻王墓的路徑,而盤踞洞中的所謂山神,自古便是當地夷人膜拜祭祀的物件,所以獻王的手下,套用了此地夷人古老的傳統祭祀儀式,在王墓封閉後,如果想進入明樓祭祀獻王,就依法施為,只需向洞中的神靈供奉了數量足夠多的大蟾蜍,就可以順利通過這裡,在殉葬溝盡頭,那些秦漢時期造型的木船,還有那些腐朽的長杆,就可以證明在王墓封閉之後,至少進行過一次以上這樣的祭祀儀式。」

shirley楊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根據我對動物的瞭解,附近水域中的大蟾蜍,應該不是生活在這裡,而是聚集在溪谷中的某處溼源,只是由於最近地下滋生的昆蟲正值產卵期,才引來了這麼多大型蟾蜍。」

我聽罷了shirley楊的分析,真是說得頭頭是道,讚歎道:「楊參謀長高瞻遠矚,僅從一個絲毫沒有引起我們重視的面具著手,就分析出這麼多情報,想那獻王也是外來戶,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胖子頗覺不服,不等我把話說完,便對shirley楊說:「這葫蘆洞通往獻王墓,早在咱們沒進來之前,我就最先瞧出來了,你倒說說那山神和女屍究竟是些什麼東西,這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shirley楊搖搖頭說:「我又不是先知,怎麼會知道那些,我只是根據眼下的線索做出的推斷,究竟是怎樣一回事,不親眼所見,怎麼說得準?但是我想這祭臺上資訊,應該是真實的,山神和那些女屍都是存在的,即便他們的原形與古人的認識存在很大差別,但是那山洞裡肯定是有些古怪東西的。」

shirley楊又問我道:「老胡,你是見多識廣的人,以你所見,這山神的本來面目會是什麼?咱們是否有把握穿過這葫蘆洞?」

我對shirley楊和胖子說:「依我所見,那黑麵山神臉上長有硬毛,面部毫無生氣,必定就是個住在山洞裡的千年老殭屍精,而且身上有大量屍毒,那祭臺上的磨繪含義十分清楚,夷人捉了大蟾蜍,用長杆吊進洞去,並不是被什麼東西吃掉,而是由於蟾蜍體內本身便有毒腺,一旦遇到更猛惡的毒氣攻擊,便會通過背後的毒腺放毒對抗,最後被屍毒耗盡了精血,所以拿出來的時候,才成了蛤蟆肉乾。只有這樣誘使那老殭屍把屍毒暫時放淨,再用黃金面具鎮住他,才有可能從葫蘆洞裡通過,平日裡若沒有這套,不知底細的外人一進洞,就不免中了屍毒而死。從前在雲南就有過這樣的民間傳說,我這推論有理有據,可不是我胡編亂造的,不過那種死漂的浮屍,我可真說不出來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知道那些女屍與那千年老粽子精能扯上什麼關係。」

胖子雖然並非外強中乾的貨色,但是此刻聽我說有三千年前的古老殭屍成精,也有些發僵,畢竟那些東西誰也沒見過,憑黑驢蹄子和糯米誰有把握能搞的定它,於是便說道:「胡政委,你剛才說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話說得太好了,說的在理呀,甭管怎麼說,那老殭屍也在這住了這麼多年了,也沒違法亂紀,也沒在社會上搗亂,這說明什麼呀,說明人家是大大的良民,沒招過誰,也沒惹過誰,如果咱們非跟人家過不去,硬要從這裡強行通過,憑咱們的身手,也不是不可行,可那就顯得咱們的不明白事理了,我看咱們不如繞路過去,互相給個面子,各自相安無事也就完了。」

shirley楊說道:「用蟾蜍消耗掉洞中的毒氣這件事,十分有可能,但我看未必有什麼老殭屍成精,古人又怎麼會把殭屍當做山神,這決不可能,只是水底出現的那具裸屍,全身赤裸,隱隱籠罩在一層幽冥的光暈之中,那女屍一齣現,就會使人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憂傷,象是有某種強烈的怨念,看樣子前邊的洞裡會有更多,不知其中有什麼名堂,這卻不得不防。」

我和胖子聽得shirley楊說「裸屍」二字,同聲驚呼:「光屁股女屍!」我自知失言,急忙用手捂嘴,卻已晚了,心中甚是奇怪:「怎麼胖子這傢伙跟我說一樣的話?而且連個字都不差,這廝真夠流氓。」

適才我見到那突然從水底浮起,有悄然消失的女屍,由於事出突然,並未注意看女屍是否赤身裸體,只注意到浮屍是個女子,看那身形甚是年輕,身上籠著一層冷悽悽的白光,現在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是具裸屍,可她為什麼不穿衣服呢?難道被水泡爛了?就算是真的殭屍,光光溜溜的倒也香豔,我好奇心起,突然產生了一種想再仔細看看的念頭。

我覺得剛才說出那句光屁股女屍的話有些尷尬,於是假裝咳了兩聲,開口對shirley楊和胖子道:「已經來到此地,豈有不進反退之理,咱們現在該動身了,你們要是夠膽色,就跟我戴上防毒面具,鑽進這葫蘆洞的最後一段,管他什麼鬼魅殭屍,不管那洞中有什麼,只要咱們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就一定能爭取到最後的勝利。」

胖子是個心裡裝不住事的人,這時候顯得有些激動,一拍大腿說道:「就是這麼著,陳教授那老爺子的性命就在旦夕之間,容不得再有耽擱,咱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重任在肩,使我們不能停步不前,打鐵要趁熱才能成功,這就是最後的鬥爭,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會實現,山兇水惡,擋不住雄心壯志,天高雲淡,架不住鷹擊長空,明天早上朝霞升起的時候,咱們就要帶著勝利的喜悅,返回闊別已久的家園,回想那戰鬥的日日夜夜,胸懷中漏*點未乾,我們要向祖國母親莊嚴的彙報,為了人類的幸福……」

我和胖子對是否要繼續走完葫蘆洞的最後一段的態度,突然變得積極起來,使得shirley楊有些莫名其妙,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們,我見胖子嘮叨個沒完,急忙暗中扯了他一把,低聲說:「廁所裡摔罐子,就屬你臭詞兒亂飛,裝他媽什麼孫子,你不就是想看看裸屍嗎?甭廢話,趕緊抄上傢伙開路。」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群屍

shirley楊向來十分重視團隊精神,始終認為三人一組,所有的成員都應該坦誠布公,見我又和胖子低聲嘀咕,便問我道:「你們兩個剛才在說什麼?」

我最怕被shirley楊追問,只好故計重施,從背包裡取出芝加哥打字機,遞給shirley楊道:「前方去路有兇險,我這把衝鋒槍先給你使,如果遇到什麼不測,你別猶豫,扣住了板機只管掃射就是。」

shirley不接,取出那隻六四式對我說:「有這隻手槍防身就夠了,我投民主黨的票,所以是不太相信槍的,我認為武器有時候並不能解決一切問題,miai還是在你和胖子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比較大的作用。」

胖子急不可待,連聲催促我和shirley楊動作快點,於是我們匆匆把防毒面具取了出來,包括一些用來對付殭屍的東西,還有從玉棺中所發現的黃金面具等祭器,都裝進攜行袋中,由胖子把剩餘的裝備都揹負了,按照化石祭臺上地形,尋到葫蘆洞出口的方向,由於地形的原因,這次則不再進行武裝泅渡,倒塌的古樹木化石很多,有些連成一片,中間雖然偶爾有些空隙,卻都可以縱身越過,這樣也不必擔心受到水底女屍的暗中襲擊了。

以指南針作為引導,徑直向西走出百餘米,四周的紅色石壁陡然收攏,如果我們所處的洞穴,真是一個橫倒的大葫蘆形狀,那些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葫蘆中間介面的位置,這一切都與化石祭臺那些古代夷人的磨繪記載完全相同。

這裡由上面延伸下來的各種粗大植物根莖逐漸稀少,空氣也不再象之前那麼溼熱。沿著翹起的紅色巖壁搜尋,天然形成的兩個紅色大巖洞,中間部分的介面已在眼前,只是這裡的石壁都是紅色嵍生岩石,是寒武紀的遺留,都像鏡子面一樣滑溜。最後這十幾米的距離,已經沒有任何古樹的化石可以落腳。我們只好涉水而行,用登山鎬用力鑿進滑溜的巖壁,三人互相拉扯著,爬上了葫蘆洞中間的結合部。

地下水的水平面,剛好切到這個窄洞的最底部。好像這葫蘆洞是呈二十五度角向下橫倒傾斜,地下水流經過去之後,產生了一個水平面的落差,順著那邊的石壁向下流淌,形成了一個水流量並不是很大的瀑布。我扒住洞口,用狼眼手電筒向下望了一望,坡度很陡,而且是弧形的,下面的深度比我預想中的要深許多,根本看不到底,想要下去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最穩妥的辦法只有用巖楔固定到這洞口處,然後放下繩索,用安全栓降下去,有了這道提前預設的繩索,回程的時候也能省去一些麻煩。

我讓胖子安裝巖楔和登山繩,胖子問道:「老胡,這洞裡當真有千年殭屍的屍毒嗎?黑驢蹄子能管用嗎?咱們可從來沒試驗過,萬一不靈怎麼辦?」

我對胖子說:「摸金倒斗的人,有幾個沒遇到過古墓中的殭屍?可能咱們就算是那為數不多的,從沒遇到過殭屍的三個人,至於黑驢蹄子能否剋制殭屍,咱們也都是道聽途說,不過既然是歷代前輩們傳下來的手段,想必也應該比較*譜,實在不行了,咱們不是還有老美的miai嗎,所以大可不必擔心。」

殭屍我確實從未親眼見過,但是耳聞不少,記得我祖父就說起過他年輕時被殭屍掏了心肝的事,虧得遇到他的師傅,才沒變成行屍走肉,還有那陝西老鄉李春來,說起他們村裡的旱魃,那些都應該是殭屍,可見這種東西是當真有的,想當年我和胖子在野人溝初次倒鬥,對付那屍煞的時候,黑驢蹄子和糯米等物,好像沒起任何作用,雖說屍煞與殭屍不是一回事,但畢竟都是古屍所化,所以我對黑驢蹄子能制住殭屍的傳說,始終持保留意見。

藉著固定巖楔和安裝登山繩的間歇,我問shirley楊,她家祖上出了很多倒斗的高手,倒過許多大墓,一定沒少遇到過殭屍,這黑驢蹄子究竟管不管用?如果管用,它又是利用什麼原理來剋制殭屍的?

shirley楊對我說:「我可以和你打個賭,洞裡的山神不會是殭屍,理由我剛才已經講過了,即便是夷人,也不會把屍體作為山川河流的神靈來供奉,這種習俗中國的少數民族沒有,別的國家也沒有,至於黑驢蹄子能制服殭屍,這是確有其事,其中的原理,流傳下來的說法很多,都有強烈的神秘色彩,我想應該是黑驢蹄子中有某種絕緣的物質,與殭屍體內的生物電相沖,將黑驢蹄子塞進殭屍口中,如同在殭屍口中加了一個遮蔽器,也許你有些別的物品代替也可以,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見解。古老相傳,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黑驢蹄子有時反而會激發它加速變化,這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我聽了之後,稍覺安心,現在這個洞口,就是當年夷人們用長杆將大蟾蜍吊進去的地方,但是在這裡看來,裡面靜悄悄黑沉沉的,象是個靜止的黑暗世界,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與我們剛才經過的區域完全不同,先前一段洞穴裡面有大量的植物、昆蟲和魚類,蛙鳴蚓吹,飛蟲振動翅膀,滲下來的水滴入河中,到處都充滿了自然界的聲音,兩端的葫蘆洞只不過隔著五六米長的介面,卻判如陰陽兩界生死兩極,如果真有老殭屍成了精,幾千年淤積不散的屍毒,可能就是造成這裡毫無生機的原因。

這是胖子已經把登山繩準備妥當,身手一扯,足夠堅固,可以開始行動了,我先向下扔出一枚冷煙火,看清了高低,便戴上防毒面具,背上miai,順著放下去的登山繩從光滑的紅色石壁上溜了下去。

洞口下這片凹形的巖壁,經過地下水反覆的沖刷,溜滑異常,根本無法立足,只能控制登山繩的收放,延緩下落的速度,下落了有十來米才到底,腳下所立,是大片溼漉漉的疊生巖,兩邊都是地下水。

我抬頭向上看去,黑暗中只能見到高處胖子與shirley楊兩人頭盔的戰術射燈,其餘的一概看不到,我打個訊號,告訴他們下邊安全,可以下來。

shirley楊和胖子收到訊號,先用登山繩滑了下來,胖子一下來就問我:「有沒有見到什麼殭屍?」

我對胖子說:「你怎麼還盼著遇到粽子?以後別說這種犯忌的話,萬一那老殭屍禁不住人唸叨,突然跑出來怎麼辦。」

shirley楊對我和胖子做了個不要聲張的手勢,然後給六四手槍的子彈上了膛,一看四周的環境,低聲說:「現在看來,還算一切正常,咱們不要耽擱,直奔葫蘆嘴,這裡的氣氛不太對,山神雖然未必真有,那水底浮屍可是千真萬確,還不知她們是以什麼方式襲擊人類,咱們走動的時候,務必要小心水中的動靜。」

當下我們三個人各持武器,離開中間水深的地方,從圓形山洞的邊緣摸索著在黑暗中前行,這最後的一段葫蘆洞穴深藏在地下,洞穴中央的水極深,而且一片死寂,頂上有無數倒懸的紅色石筍,兩邊都是從水中突起的疊生岩層,可以供人行走,這些紅色的石頭,都被滲成了半透明的顏色,戰術射燈的光線照在上面,泛起微弱的反光。

水面上偶爾可以見到一些微小的浮游生物,看不出有毒的跡象,我不免有些慶幸,看來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隔了幾千年,恐怕以前把這裡當做巢穴的東西早已不復存在了。

從上面的洞口下來,走了還不到數十米,忽然發現前邊的水面上出現了一道冰冷暗淡的白色光芒,我趕緊一揮手,三個人立刻都躲到了山石後邊潛伏起來,關閉了身上的一切光源,在黑暗中注視著那片鬼火般冷清如霧的光芒。

水中那團飄忽閃現的光團,由遠而近,我透過防毒面具看得並不十分清楚,似乎就是一具「死漂」,終於還是出現了,我用最小的聲音對身邊的胖子說:「我看那水裡的女屍似乎並沒有發現咱們,你先瞄準了,給她一槍,然後咱們趁亂衝過去把她大卸八塊。」

胖子對開槍的事向來不推辭,把手中的芝加哥打字機先放下,摘下背後的步槍,以跪姿三點瞄成一線,當即便要擊發,卻見水中又出現了數具浮屍,有的已經浮上水面,有的還在水底,都是仰面朝上,雖然是漂浮在水中,但是手臂和雙腿向下彎曲,似乎不受水面浮力的影響,這姿勢說不出來的彆扭,象是關節都被折斷了。

水中浮出來的女屍數量越來越多,就連我們身後也有,前後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死漂,水中滿滿的已經全是死人,數不清究竟幾百幾千,群屍發出了大量鬼氣森森的白光,原本黑暗的洞穴被那些鬼火映得亮了起來,然而這種亮光卻使人覺得如墜寒冰地獄,止不住全身顫慄。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非常突然

shirley楊低聲對我和胖子說:「這些浮屍好象正向某個區域內集結,看樣子不是衝咱們來的……」

胖子見被水中的死漂所包圍,心中起急,把「芝加哥打字機」的槍機拉開,滿臉兇悍的說道:「我看八成是要湊成一堆兒合起夥來對付咱們,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老胡你還等什麼?動手吧。」

我用手壓住胖子的肩膀,把按到石頭後邊,不讓他莽撞行事。三個人潛伏在山岩後邊觀看那些浮屍的動靜。這時,整個山洞的大半都被那些發出詭異光芒的浮屍映亮,深不見底的地下水中層層疊疊不知究竟有多少漂浮的女屍。我心中有些慌了,事先只想到這洞中可能有些奇特的死漂,有美式衝鋒槍在手也儘可以對付了,但是萬萬沒有料到這裡的水中竟然有成千上萬的死漂,就算我們有再多十倍的彈藥,怕也對付不了。望著那水面上不計其數的女性浮屍,我腦門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現今唯一還算走運的是那些死漂與河裡的圓木差不多,一個個無知無識,緩緩的向洞穴中間的深水處聚集。我們秉住了呼吸,連口大氣也不敢出,實在是想不出這許多女屍是哪裡來的。若說是幾千年前的古屍,怎麼又在水中儲存得如此完好,一點都沒有腐爛——看那朦朧剔透的豐滿軀體,和活人也差不太多。屍體上發出的陰冷青光又是什麼道理?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壓制住內心的狂跳,躲在黑暗的岩石陰影后,瞪大了眼睛觀看。

我收攝心神,這才慢慢看出些頭緒。大片大片的死漂可能都是從水深處浮上來的,逐漸聚集到距離我們位置不遠的地方。由於實在太多,使得光亮也比四周明亮了許多,冷光刺目,反倒看不太真切了。

而且在死漂最集中的所在有一大團浮在水面上空的紅色氣體,最下邊的部分與水面相連,遮蔽了鬼氣逼人的青光。一群接一群的死漂對準那團紅色雲霧,爭先恐後的鑽了進去。

大團的紅色煙霧鮮豔得猶如色彩濃重的紅色油漆,裡面有些什麼無法看清,但其中就似是無底的大洞,大批浮屍被吸了進去,絲毫也沒有填滿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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