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一十二章山路
除了我和胖子之外,其餘的人都沒聽說過「魚陣」之事,我們曾在福建沿海的海域中,多有這種傳說,內地的淡水湖中也有,但不知為什麼,最近二十年就極少見了,「魚陣」又句「魚牆」,是一種生物學達縣至今還無法解釋的超自然魚類行為,水中同一種類的魚群大量聚集在一起,互相咬住尾巴,首尾相聯,一圈圈的盤據成圓陣,不論大小,所有的魚都層層疊疊緊緊圍在一起,其規模有時會達到數里的範圍。
淡水湖的魚類結成「魚陣」,一是為了防烏鬼捕捉;二是抵禦大型水下獵食動物的襲擊,因為水下遠遠一看,「魚陣」好象緩慢遊動著的黑色巨大怪物,足可以嚇退任何天敵;也有可能是由於氣候或環境的突變,魚群受了驚嚇,結陣自保。
眾人在河邊吃些東西,以便有體力游水,順便策劃如何通過水晶牆後的「魚陣」,這件事十分傷腦筋。
shinley楊找了張紙,把胖子所說的水下情況畫在上邊,「災難之門」在水下有條七八米寬的通道,距離約有二十米長,出去之後的地勢為喇叭形,前窄後寬,數以萬計的「白鬍子無鱗魚」就是那喇叭口中結成滾桶式「魚陣」,堵住了水下通往外界湖泊的去路,到了那裡就過不去了,「白鬍子魚」是喀拉米爾山區水中才存在的特殊魚類,其特點是體大無鱗,通體皆青,惟有鬚子和嘴都是雪白的,所以才得了這麼個名字。胖子說:「災難之門」後邊的「白鬍子魚」,大大小小不等,平均來說都有半米多長一尾,那巨大的魚陣翻翻滾滾,根本就沒辦法過去,除非讓它們散開。
shinley楊說:「白鬍子魚雖然不傷人。但種群數量龐大,本身就是一咱潛在的威脅,咱們從水下穿過的時候,倘若落了單,就有可能被魚群圍住失去與其它隊員的聯絡,咱們應該設法將魚陣事先擊散,然後才能通過。」
我對眾人說:「自古漁人想破魚陣,需有鬼帥出馬。但咱們身在崑崙地下深處,上哪去找鬼帥?而且就算真有鬼帥可以驅使,怕是也對付不了數萬條半米多長的白鬍子魚。」
明叔等人不知道什麼是「鬼帥」,請問其詳。我讓胖子給他們講,胖子說你們知不知「烏鬼」是什麼?不是川人對黑豬的那種稱呼。在有些漁鄉,漁人都養一種叫鸕鷀的大嘴水鳥,可以幫忙潛下水裡捉魚,但是得提前把它的脖子用繩紮上,否則它捉著魚就都自己咪西了,這種水鳥的俗名就叫「烏鬼」。
凡事養「烏鬼」捕魚的地方,在一片湖泊或者一條河道的水域。不論有多少鸕鷀,都必有一隻打頭的「鬼帥」,鬼帥比尋常的鸕鷀體形大出兩三倍,那大嘴比鋼勾還厲害,兩隻眼睛精光四射。看著跟老鷹差不多,有時候漁人乘船到湖中捕魚,但是連續數日連片魚鱗都捉不到,那就是說明水下的魚群結了魚陣,這時候所有漁民,就要湊錢出力,燒香上供祭祀河神,然後把「鬼帥」放進水裡,不論多厚的「魚陣」,也架不住它三衝兩鑽,便瓦解潰散。
但這裡的環境得天獨厚,所產的白鬍子魚體形碩大,非是內地湖泊中尋常的魚群可比,這種魚在水裡遊起來,那勁頭能把人撞一跟頭,恐怕縱有「鬼帥」也衝不散這裡的魚陣。
藉著胖子給大夥白話地功夫,我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已到了魔國的大門前了,就絕沒有不進反退的道理,沒有「鬼帥」,但我們有炸藥,足可以把魚群炸散,但從水下通道潛水穿過,必須五個人一次性過去,因為我看這道巨大的「災難之門」並非一體成型,而是用一塊塊數米見方的冰山水晶石,以人工搭建的,不僅刻滿了大量的圖形符號,而且石塊之間有很多縫隙,可能是水流量大的時候沖刷出來的,刀可以是修建的時候故意流下,以減輕水流的衝擊力對牆體的影響,爆破魚陣用的炸藥不能太少,太少了驚不散這麼多的白鬍子魚,但炸藥多了,衝擊波一定會把一部分水晶牆破壞,這堵巨牆是上古的遺蹟,說不定牽一髮動全身,「災難之門」就此崩塌。
無法進行準確的推算,但看這道牆壁的結構,如果爆炸一旦影響到「災難之門」,將全產生一咱波動效應,兩分鐘之內,從主牆中塌落下來的石塊會把通道徹底封堵,在此之前約有一分關鐘的時間,應該是相對安全的,只有抓住波動效應擴散之前的這一點時機,從門中穿過,而且一旦過去了,就別想再從原路返回。
我把可能要面臨的危險同眾人說了,尤其是讓明叔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現在後悔了往回走還來得及,一旦進了災難之門,就沒有回頭路了。
明叔猶豫了半天,咬著牙表示願意跟我們同行,於是我們裝備整齊,下到水中,三個氧氣瓶,胖子自己用一個,由他去爆破魚陣,shinley楊同阿香合用一個,我和明叔用一個,明叔大半輩子都在海上行船,水性精熟,在水下跟條老魚一樣,阿香雖然水性平平,但有shinley楊照顧她,絕對可以讓人放心。
喀拉米爾山底的河水,非常獨特,又清又白,這裡的水下很少有藻類植物,最多的是一簬秘石吞的透明小蝦,構成了獨特的水下生態系統,進到水底,開啟探照燈,只見四下裡白光浮動,水下的石頭全是白色的。
一片碧綠的水晶牆上有個將近十米寬的通道,用水下探照燈向通道前方照射,對面的水域顯得十公渾濁,無數白鬍子魚後一隻銜著前一隻的魚尾,它們所組成的魚牆無邊無際。蔚為壯觀,把連線外邊的河道堵得死死的,水流的速度似乎併為因此減緩,可能在地下更深處,還隱藏有其它分支水系。
我和明叔、shinley楊、阿香四人等在洞口邊等待時機,胖子帶著炸藥遊過通道。它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魚陣前濁水之中,過了很久還沒回來,也許大水下對時間的流逝容易產生錯覺,每一秒鐘都顯得很漫長,我舉起探照燈不斷往那邊照著,正自焦急,看見對面水中燈光閃動,胖子著急忙慌的遊了回來。
胖子邊往這邊遊邊打手勢。看他意思是炸藥不太好放,所以耽擱了時間,馬上就要爆炸,這時明叔也在通道口往那邊看,我趕緊把他的腦袋按下去。伸出胳膊,把拼命往這邊遊的胖子拽了過來。
也幾乎就在同時,水下一陣晃動,好象那堵水晶牆跟著搖了三搖,強烈的爆炸衝擊波,夾帶著破碎的魚肉向四周擴散開來,我們伏在牆底,透過潛水鏡可以看到一股濃烈的紅霧從災難之門裡冒了出來,誰也沒料到爆炸的威力這麼強,胖子手指張開橫擺:「炸藥大概放得有點多了」
由於時間緊迫,衝擊波剛一過去,我們就把身體浮向上邊。想盡快從通道中衝過去,我把頭把一抬起來,還沒等看清通道中的狀況,潛水鏡就被撞了一下,鼻樑骨差點都被撞斷了,我趕緊把身體藏回牆後,無數受了驚了白鬍子魚從通道中衝了過來,這些結成「魚陣」的大魚,當時的精神狀態都很亢奮,用生物學家的話講,它們處於一種「無我」的境界,這時候宰了它,它都不知道疼,所以很難受外裡的干擾而散開,但強烈的爆炸衝擊力,使它們忽然從夢遊狀態中驚醒過來,頓時潰不成軍,瞪著呆滯的魚眼,拼命亂躥。
我也正有此意,剛要答應,忽聽shinley楊急切的說:「不行,那條路的路面太光滑了,那絕不是什麼人工修出來的道路。而是被什麼猛獸長年累月經過磨出來的,咱們趕快向遠處那塊綠巖遊,現在就過去,快快快……千萬別停下來。」
正文第二百一十三章風蝕湖的王
明叔還在猶豫,覺得shinley楊有些武斷,放著路不走,非要爬那些陡峻高大的綠色岩石,我和胖子卻知道shinley楊在這種事上一向認真,從來不開這方面的玩笑,她既然這麼著急讓大夥遠遠躲開,那一定是發現了危險的徵兆,何況我經她一說也已經看出來了,山上那條路,的確是太光滑了,上面連根草都沒有,肯定不是人走的路。
我們在湖中的位置,距離那條光滑如鏡的道路很近,不管從上面衝下來什麼猛獸,在水中都無法抵擋,不敢再去多想那山上究竟有什麼東西,連忙拉住明叔和阿香,手腳並用,遊向左側湖邊的一塊綠色岩石。
這湖邊雖然山林密佈,但能上岸的地方不多,唯有那平滑異常的道路,其餘兩面都是看不到頂的峭壁,另外也就是左邊有一大塊深綠色的巨巖,高有十幾米,想爬上去且得使些力氣。
我們游到綠巖下方,剛伸手觸控到冰涼的石壁,耳中便聽到山上道路的遠端,也傳來一陣陣碎石摩擦的聲音,好象有什麼龐然大物,正迅速從山林深處爬出來,眾人心頭一沉,聽那聲音來得好快,能用身體把山路磨得如此光滑,不是巨蟒大蛇,就是「龍王鱷」一類棲息在崑崙山深處的猛獸,甭管是什麼,都夠我們喝一壺的,趕緊拿登山鎬勾住綠巖往上攀爬。
但綠巖生了許了苔蘚,斜度又陡,登山鎬並不應手。shinley楊的飛虎爪又在背囊裡不太好拿,只好找了一條登山繩繫個繩圈,使出她在德克薩斯學的套馬手藝,將繩圈在一塊突起的石頭上。
看明叔那身手一點都不象五十來歲的人,跟只老猿一樣,不愧是在海上歷練了多年的老水手,逃起命來比誰都利索,蹭蹭幾下就拽著繩子,搶先爬上了綠巖中部的一個天然凸臺。我和胖子還有shinley楊在下面託著阿香,將她推向上邊,明叔伸手把香拽上去。
然後又協助shinley楊爬上岩石,這時那塊被套著繩子的石頭已經鬆動了。胖子一扯就連繩子帶石頭都扯進了水裡,等shinley楊重新準備繩索的時候,我和胖子但聽得猛聽身後「嘩啦」一聲猛烈的入水聲,有個東西已經從山中躥下,鑽入了湖中。
shinley楊和明叔從岩石上放下登山繩來接應我們,明叔在高處看見了那水裡的怪物。他一向有個毛病,可能是帕金森綜合症的前期徵兆,一緊張手就抖得厲害,早晚要彈弦子,手裡不管拿著什麼東西,都握不牢,此刻也是如此,手裡拿著巖楔想把它固定在巖縫中,突然緊張過度,一鬆手,巖釘掉進了水裡。
我和胖子的手剛抓到登山繩,正想借力上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用力,整團的繩子和巖釘就掉了下來,我和胖子在下面氣得大罵明叔是我們這邊的義大利人,怎麼淨幫倒忙?
shinley楊想再拿別的繩子,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指著水面對我說:「先到水下的巖洞裡去躲一躲。」
我和胖子雖然不知道從水中過來的怪物究竟是什麼,但肯定不好惹,而且沒有任何變通的餘地,那傢伙轉瞬就到,無奈之下只好閉住氣沉入湖底,這湖並不深,湖水清澈透明,水下能見度很好,水底的岩石都是白色的,湖底有一些與地底相聯的滲水孔,另外還有幾處很深的凹洞,可謂是千創百孔,此處的地貌,都是未被水淹之前被風吹出來形成的,這是一個特殊的「風蝕湖」,千萬年滄海桑田的變化,使這塊巨大的風蝕巖沉到了湖底,也許這「風蝕湖」的壽命一到,下面的風孔就會全部蹋陷,而這片從山中流出的湖水,就會衝到地下的更深處,形成一個地下瀑布。水是的各種魚兒都亂了營,除了數量最多的「白鬍子無鱗魚」之外,還有一些「紅鱗裂腹魚」,以及「長尾黑鱭寸魚」,不知是剛才「災難之門」附近的爆炸,還是突然入水的怪物,這些魚顯然受了極子的驚嚇,紛紛遊進洞中躲藏,「白鬍子魚」可能就是「鯰魚」的一個分支,它們的體形小於一米之前,並不適應地下的環境,慌亂中鑽進災難之門的魚群。又紛紛遊了回來,寧可冒著被水怪吃掉的危險,也捨不得逃離這水溫舒適的「風蝕湖」。
我剛沉到水裡,就發現這慌亂的魚群中,有一條五六米長,生有四短足,身上長著大條黑白斑紋,形似巨蜥的東西,象顆「魚雷」似的,在水裡卯足了勁朝我們猛撞過來。
我腦中猛然浮現出一個猛獸的名字「斑紋蛟」,它生怕喜熱懼寒,一九七二年在崑崙山麥達不察冰川下施工的兄弟部隊,曾經在冰層裡挖出過這種猛獸凍死的屍體,有人想把它做成標本,但後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沒能成功,當時我們還特意趕了幾百里山路,去那裡參觀過,不得了,這東西比「龍王鱷」還狠,而且皮糙肉厚,連來福槍也奈何它不得。
胖子和我見「斑紋蛟」來勢迅猛,微微一怔,立刻沉到湖底一塊豎起的異形風蝕巖下,「斑紋蛟」的堅硬的三角形腦袋猛撞在岩石上,立時將雪白脆弱的風蝕巖撞成了無數碎塊,趁勢向上破水而出。
我心中一驚,不好,它想躥出水去襲擊綠巖上的shinley楊和明叔三人,忽見水花四濺,白沫橫飛,「斑紋蛟」又重重的落回湖中,看來它在水中一躍之力,還夠不到岩石上的獵物,「斑紋蛟」緊接著一個盤旋俯衝下來,然而它似乎沒有固定目標,在湖中亂衝亂撞,來不及逃散的魚群,全被它咬住嚼碎。
我趁機拿過胖子的氧氣瓶吸了兩口,同他趁亂躲進湖底的一個風洞裡,這裡也擠著很多避難的魚類,如今我們和魚群誰也顧不上誰,各躲各的。很快我就明白了那隻「斑紋蛟」的企圖,它在湖中折騰個不停,是想把藏在風洞裡的魚都趕出來,那些白鬍子魚果然受不住驚嚇,從風洞中游出來四處亂躥,「斑紋蛟」就趁機大開殺戒。它好象和這群魚有血海深仇似的,絕不是單純地為了飽腹。
「白湖子魚」先前結成「魚陣」,可能就是要防禦這個殘暴的天敵。清澈透明的湖水很快就被魚類的鮮血染紅了,湖中到處都是被咬碎的魚屍,我和胖子躲在風洞裡看得驚心動魄,想借機逃回綠巖下爬上去,但爬上去至少需要半分鐘的時間,倘若半路撞上這隻殺紅了眼的「斑紋蛟」,它在水中的速度比魚雷還快,如果不能依託有利地形躲避,無論在水中或陸地直接面對它,沒有絲毫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只好在水底忍耐著等候機會。
胖子身上戴的氧氣瓶中,也沒剩下多少氧氣了,正沒理會處,湖底卻突然出現了更為慘烈的場面,追趕著魚群亂咬的「斑紋蛟」,剛好游到我和胖子躲避的風洞前,這時只見混雜著鮮血的水中白影閃動,那條在湖底的白鬍子老魚,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出現在了「斑紋蛟」身後,扭動十幾米長的身軀,甩起魚頭,狠狠撞到了「斑紋蛟」全身唯一柔軟的小腹,「斑紋蛟」在水中被撞得翻出一溜兒跟頭,怪軀一扭,復又衝至,一口咬住白鬍子老魚的魚脊,這種白鬍子魚雖然沒魚鱗,但它身上的魚皮有種波紋狀肉鱗,也十分結實,尤其這條老魚身軀龐大,肉鱗的厚度也相應遠遠高於其它白鬍子魚。
「斑紋蛟」仗著牙尖、皮厚、爪利,「白鬍子老魚」則是活得年頭多了,經驗豐富,而且身長體巨,肉鱗堅固,被咬上幾口也不會致命,雙方糾纏在一起,一時打得難解難分,整個湖裡都開了鍋,不過從山腹間流入的水很多,加上湖底的一些漏底風洞滲水量也不小,所以陣陣血霧隨流隨散,風蝕湖中的水始終明澈透亮。
我和胖子看得明白,這是二虎相爭,它們是為了爭奪在「風蝕湖」的生存空間,所展開的決戰,它們為什麼理由打得你死我活?也許是因為風蝕湖的獨特水質,也許是天敵之間的宿怨?這我們就無法知道了,但想逃回湖面就得趁現在了,二人分頭將氧氣瓶中最後殘存的氧氣吸了個精光,避開湖中惡斗的「斑紋蛟」和「白鬍子老魚」,摸著邊緣的風蝕巖,游上水面。
shinley楊在綠巖上俯看湖中的情景,遠比我們在水下看得清楚,她見我們趁亂浮上,便將登山繩放下,這次沒敢再讓明叔幫忙。
我攀上岩石的時候,回頭向下看了一眼,老魚已經佔了上風,正用魚頭把那「斑紋蛟」頂到湖底撞擊,「斑紋蛟」嘴裡都吐了血沫了,眼見不能支撐,等我登上岩石,卻發現情勢急轉直下,從那山道上又爬出一條體型更大的「斑紋蛟」,白鬍子老魚只顧著眼前的死對頭,對後邊毫無防備,被從後掩至的「斑紋蛟」一口咬住魚鰓,將它拽進了「風蝕湖」深處的最大風洞之中。
看來這場爭奪「風蝕湖」王位的惡戰已經接近了尾聲,胖子抹了抹臉上的水說:「等它們咬完了,咱還得抓緊時間下去撈點魚肉,明叔把裝食品的背囊丟在水晶牆後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咱們全得餓肚子了。」
我對胖子說:「水下太危險了,別為了青錁粒子,滾丟了糌耙糰子,我那包裡還有點吃的,咱們可以按當年主席教導咱們的方法,忙時吃幹,閒時吃稀,不忙不閒的時候,那就吃半乾半稀,大夥省著點吃,還能對付個三兩天。」
胖子說:「有吃糌粑的肚皮,才有想問題的腦袋,一會兒我非下去撈魚不可,這深山老林裡哪有閒著的時候,指不定接下來還碰上什麼,做個餓死鬼到了陰曹地府也免不了受氣。
shinley楊注視著湖中的動靜,她顯然是覺得湖下的惡戰還遠未結束,聽到我和胖子的話,便對我們說:「這裡的魚不能吃,當年惡羅海城的居民都在一夜間消失了,外界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有關惡羅海城毀滅的傳說有很多,但其中就有傳說講那些城中的軍民人等,都變為了水中的魚,雖然這些傳說不太可信,不過藏地確實自古便有不吃魚的風俗,而且這麼大群體的白鬍子魚也確實古怪,咱們最好別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