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鬼吹燈》小說信息

第90節(第1頁,共2頁)

字體:

我和明叔被shirley楊訓了一頓,無話可說,雖然知道救人要緊,但在這缺醫少藥的情況下,想控制住這麼嚴重的傷勢,卻又談何容易,阿香的手臂已經被shirley楊用繩子緊緊扎住了,暫時抑制住血液流通,不過這是不是辦法的辦法,時間長了這條胳膊也別想保住了。

我苦無良策。急得來回踱步,一眼看見了剛才胖子下來的時候,放在地上的背囊,心中一動,總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這時候胖子也回來了。搞回來幾大片蜥蜴肉,我心想胖子和明叔這倆義大利人,不幫不忙,越幫越忙,於是讓他們倆去給大夥準備點吃的,由我和shirley楊為阿香施救。

shirley楊拆下了阿香手腕上的繃帶,由於沒有酒精,我只好拆了一發子彈,用火藥在創口上燎了一下。然後把胖子包裡那幾塊褪殼龜的龜殼找出來,將其中一部分碾碎了,和以清水,敷在創口處,又用膠帶貼牢,外邊再纏上紗布。

shirley楊問我這東西真的能治傷嗎?我說反正明叔是這麼說的。能褪殼的老龜都有靈性,而且不會遠離褪下的龜殼,還會經常用唾液去舔,所以這龜殼能入藥,除了解毒化淤,還能生肌止血,他的乾女兒這回是死是活,就看明叔有沒有看走眼了,如果這東西沒有他所講的那種奇效,咱們也就無力迴天,雖然不是直接的致命傷,但阿香身子單薄,沒有止疼藥,疼也能把她活活疼死。

阿香剛剛被火藥燎了一下,已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疼的嗚嗚直哭,我安慰她道:「傷口疼就說明快要癒合了,少了隻手其實也不算什麼,反正人有兩隻手,以前我有幾個戰友踩到反步兵地雷,那些雷很缺德,專門是為了把人炸殘,而不致命,為的就是讓傷兵成為對手的負擔,結果他們受傷了之後,照樣回國參加英模報告會,感動了萬千群眾,也都照樣結婚,什麼也沒見耽誤。」

我胡亂安慰了阿香幾句,這才坐下休息,順便看了看這裡的地形,死火山是天然的,但在古時候都被人為的修整過的,底下的空間不小,我們所在的中央位置,是一個類似石井的建築,但有石頭門戶,越向四周地勢越窄,底部距離上面的井口的落差並不大,死火山雖然位於地下湖下邊,但裡面很乾燥,沒有滲水的跡象。

胖子升起一堆火來,連筋帶皮肉的翻烤著火蜥蜴,藉著忽明忽暗的火光,我看見石壁上刻著很多原始的符號,象是漫天散佈的星斗,其中一片眼睛星雲的圖案,在五爪獸紋的襯托下,正對著東方,shirley楊曾和我說過,聖經地圖上有這個標誌,「惡羅海城」真正的眼睛祭壇肯定就在離這裡不遠的東面,世界制敵寶珠大王的說唱詩文中,管這個地方叫做「瑪噶慢寧墩」意為「大黑天擊雷山」,「大黑天」是傳說中控制礦石的一種惡魔。

我想同shirley楊確認一下,便問她這裡是不是「擊雷山」?沒想到這句話剛出口,旁邊的明叔突然「唉呦」了一聲,胖子問他什麼事一驚一乍的?

明叔臉色都變了,看到阿香的斷手時,我都沒見他臉色這麼難看,追問究竟,才知道原來明叔這人不是一般的迷信,尤其對批命八字更是深信不疑,他本名叫做「雷顯明」,一聽這地名叫做「擊雷山」,那不是就等於擊他嗎。

我跟胖子都不以為然,不失時機的諷刺他大驚小怪。明叔卻鄭重其事的說:「你們後生仔不要不相信這些,這人的名字啊,往小處說事關吉凶禍福,往大處說生死命運也全在其中了。」

明叔見我們不相信,就說:「那落鳳坡的事太遠,遠的咱們就不說了,軍統的頭子戴笠你們都知道吧?那也是國民黨內的風雲人物了,他年輕的時候請人算過八字,測為火旺之相,需有水相濟,於是他請人取了個別名叫江漢津,三個字全有水字旁,所以他在仕途上飛黃騰達啊。」

我對明叔說:「是啊,飛黃騰達沒飛好,結果坐飛機掉下來摔死了,改名有什麼用?您就甭操那份心了。」

明叔說不對不對,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戴笠還取過很多化名,因為他們軍統都是搞特工的,有時需要用化名聯絡,他就曾經用過洪森、沈沛霖等等代名,就連代號裡都要有水,你們說是不是見鬼了,唯獨他坐飛機掉下來的那天,鬼使神差的非要用「高崇嶽」這個名字,見山不見水,犯了大忌了,結果飛機就撞到山上墜毀了,收屍的那些人一打聽,才知道,飛機撞上的這山叫「戴山」,殘骸掉進去的山溝叫「困雨溝」,分明就是收他命的鬼門關,所以這些事,真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胖子問道:「不是,那什麼您先別侃了,軍統特務頭子的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到底是什麼的幹活?坦白從寬,抗拒的話我們可就要對你從嚴了。」

明叔趕緊解釋,跟戴笠沒有任何關係,這些都是當年做生意的時候,聽算命先生講的,但後來一查,果不虛言,句句屬實,所以很信這些事,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不行就趕緊撤吧,要不然非把老命留在這不可。

我對明叔說:「一路上你也看見了,這地下哪裡還有別的地方能走?咱們只有摸著死火山東邊的地道過去,寄希望於祭壇附近能有個後門什麼的,不過那也得等到咱們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行動,現在哪都去不了。」

明叔覺得反正這山裡是不能呆了,他坐臥不安,恨不得趕快就走,走到東面的石門前,從縫隙中探進頭去張望,但剛看了沒幾眼,就象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突然把門關死,用後背緊緊頂上,腦門子上出了一層黃豆大的汗珠,驚聲道:「有人……門後有人,活……活的。」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白色隧道

看到明叔那刷白刷白的臉色,我心裡不禁打了個突,他所說的門後有人,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可怕,大不了兵來降擋,水來土淹也就是了。我自始自終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明叔的精神狀態,自打進藏以來,接二連三的出現傷亡,使他成了驚弓之鳥,而且這「大黑天擊雷山」的地名,偏又犯了他的忌,明叔雖然也算是在大風大浪中歷煉過多少年的老水手了,但「多疑」是他的致命弱點。

在這世界上有許多事,不能盡信,卻不可不信,但過度的迷信,只會給自己帶來無法承受的精神壓力,即便是有更大的本事,也都被自己的心理壓力限制住了,根本施展不得。

此刻我已經無法判斷明叔的舉動是真是假了,也許他只是庸人自擾,自己嚇唬自己,但穩妥起見,我不是走到石門邊查究竟。

明叔見我打算把石門開啟,連忙再次對我說:「門後有人,千萬不能開啊,看來那邊的祭壇是不能去的,胡老弟我看咱們還是想辦法另找出路。」

我抬頭把明叔拔開,對他說道:「幾百上千年沒有活人進出的地方,怎麼可有有人?再說咱們現在走的華山一條路,不管裡面有什麼,都有必要冒險闖一闖,否則、、、」我本來想告訴明叔今天再不進祭壇,其餘的人倒還好說,你這死老頭了八成是死定了,但轉念一想還是別說這件事了,再給他增加刺激,也許他就要和陳教授一樣變成精神病了。

我夫衍了明叔幾句,將他勸在一旁,便來到地底石門之前。進了這死火山山腹中的神廟至今,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過這唯一的門戶,此時到近前一看,這道並不厚重的石門十分的古老,底部有滑動的石球作為開合機關,門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點綴,只在石板上浮刻著兩隻巨大的人眼,眼球上的圖騰在精絕城以及惡羅海城中,可以說遍皆有,屢見不鮮,但石門上的眼球浮雕卻與眾不同,以往見到的眼睛圖騰,都是沒有眼皮的眼球,而這對眼睛,卻是眼皮閉合在一起的。

古城中地先民們,認為眼睛是輪迴之力的根源,但閉目狀的眼睛浮雕又代表了什麼?我當時只是微微一愣,並未多想其中的奧秘之處,便已拉開了石門,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身子,去看門後的動靜,石門後是一幽長的天然山洞,有大量火山變動時期形成岩石結晶體,散發著冷淡的夜光,在黑暗的地下世界中,猶如一條蜿蜒的白色隧道,隧道並非筆直,數十米外便轉入視線的死角,難以判斷出它的長度。

我見這門後的山洞雖然有些怪異,屬於十分罕見的地質結構,但並非明叔所言,哪有半個人影?心想看來老港農大概真的已經精神崩潰了,正要縮身回去,突然聽到白色隧道的遠處,穿來一陣緩慢腳步聲。

這石門的區域,似乎極能攏音,腳步聲雖遠,但耳朵一進入門後,便聽得清清楚楚,不會錯,那緩緩的邁動的步伐聲,是一個人的兩條腿發出來的,可能是由於地形的關係,聽起來格外的沉重,似有千均之力,每一步落地,我的心臟便也跟著一顫。

如雷般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節奏越來越急促,似乎在白色隧道的盡頭,有一個巨人狂奔而至,落地的腳步聲震人心魄,我心跳加快,一股莫名的驚恐從心地湧出,竟然竭制不住,再也不敢往隧道中張望,急忙縮身回來,「嘭」的一聲,用力把那石門緊緊關閉,而那腳步聲幾乎也在同時嘎然而止。

我長出一口氣,發覺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白毛汗,一時心馳神搖,就連自己也想不明白,剛剛為什麼對那腳步聲如此恐懼,心中暗想真是***活見鬼了,那山洞裡肯定有什麼東西。

我很快就讓自己鎮定下來,調勻了呼吸節奏,把耳朵貼在石門上偵聽,門後卻又靜得出奇,良久良久,也沒有什麼異常,彷彿那隧道中只有一片寂靜地虛無,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不存在。

明叔在我身後,顯然是沒有聽到那腳步聲,但見了我的樣子,便知道我和他第一次推開石門後的遭遇應該相差無幾,但仍然開口問我怎樣?看見了什麼?

我心想現在我們這拔人又累又餓,還有人受了重傷,可以說是強孥之末,在進行休整之前難有什麼作為,那石門後雖然不太對勁,但似乎只要關起門來,在這火山山腹中還算安全,不如暫不言明,免得引起大夥的慌亂,有什麼問題都等到吃飽了肚子再解決,於是對明叔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有,裝做一切正常的樣子,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拽回胖子烤蜥蜴的地方。

明叔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提心吊膽的,兩眼全是紅絲,坐在火堆旁又對我說開了名字和命運,地名之間的迷信因果,勸我帶大夥早些離開這「大黑天擊雷山」。

我無動於衷,只顧著吃東西填飽肚子,但明叔好象中了魔障似的說起來沒完沒了,他先說了幾件近代的著名事件,見我沒任何反應,便越說越遠,最後說起後周顯德六年,周世宗柴榮大軍北上伐遼,以取幽州,真龍天子御駕親征,士氣大振,加之兵行神速,契丹軍民上下無不驚慌,遼兵望風而逃,連夜奔躥,周軍勢如破竹,連下兩洲三關,分別是莫州,瀛州,淤關口,瓦橋關,益津關,眼看著能收復幽州了,卻不料在過瓦橋關的時候,柴榮登高以觀六師,見三軍雄狀,龍顏大悅,當地有許多百姓夾道迎接,世宗柴榮看此處地形險惡,佔據形勢。便問當地一個老者,此地何名?答曰:「歷代相傳,喚作病龍臺。」柴榮聽了這個地名,立刻神色默然,當晚一病不起,不得不放棄大好形勢退兵,失去了收復幽州的時機,而他本人也在歸途中暴病而亡,可見這名稱與吉凶、、、

我聽明叔說了半天,有些事沒聽過,但又好象真有其事,但這恐怕都是心理作用,有道是國家積德,當享年萬億,人為善舉,可得享天年,古代皇帝還都稱萬歲呢。也油沒見哪個能活過百年,可見都是***扯蛋,我覺得不能再任由明叔說下去了,我們聽者無心,他說者有意,結果是隻能讓他自己神經更加緊張,於是對胖子使個眼色,讓他拿塊肉堵住明叔的嘴。

胖子會意,立刻把一塊有幾分烤過火了的肉遞給明叔:「爬雪山不喝酥油茶,就象雄鷹折斷了一隻翅膀……當然酥油茶咱們是喝不上了,不過這肉還算夠筋道,我說明叔,您老也甭想不開了,想那麼多頂蛋用,甩開大槽牙您就啃,吃飽了好上路。」

明叔對胖子說「肥仔你不會講也不要亂講好不好?什麼吃飽了好上路,那豈不是成了吃斷頭飯,這誰還吃得下去、、、」但把肉拿到手中,聞到肉香撲鼻,確實也餓得很了,話說到一半便顧不上了,氣哼哼地大口啃起來,看那破罐破摔的架式,真有幾分豁出去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的悲壯。

我心裡明白如果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情緒起伏很大,決不是什麼好兆頭,但此時此地只能乾著急,卻沒有咒念,不過好歹算是明叔給先穩住了,趁著功夫我去找shinly楊商量一下對策。

shinly楊正在照料阿香的傷勢,那龜殼確有奇效,阿香的傷口竟然在短時間內都已癒合,只是由於她失血過多,十分虛弱,此刻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把那通往祭壇的石門之事對shinly楊對石門後地白色隧道從未知聞,以前收集的所有資料中,都沒有提到這條通道,但可以預想到一點,喀拉米爾這片區域,一定有它的特殊之處,否則惡羅海人也不會把鬼洞的祭壇特意修在這裡了,我們討論無果,看來眼下只有先休息幾個小時,然後進入白色隧道,走一步看一步,除此之外,沒有太多的餘地可供選擇了。

於是眾人飽餐一頓,按預先的佈置輪流休息,明叔吃飽之後也沒那麼多話了,把心一橫倒下就睡,但是眾人各懷心事,只睡了四個鐘頭,便誰也睡不著了,shiny楊在阿香醒過來之後,給她吃些東西,我把剩餘的武器重新分配,胖子繳獲明叔的那去mi911手槍,給了shinly李,這時我才發現,我們僅剩下三支手槍,一去運動步槍了,彈藥也少得可憐,平均每人二十幾發子彈,沒了子彈的槍械還不如燒火棍好使,武器裝備的損失大大超出了預期,給前方地去路,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事到如今,也只有自己安慰自己沒有過不去地火焰山,硬著頭皮往前走了,shinly楊看了看石門上緊閉的雙目雕刻,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於是眾人分別將手中的武器保險開啟,使之隨時處於可以擊發的狀態,然後把石門向後拉開,但因有前車之鑑,誰都沒有敢截止雷池半步,仍然站在門外窺視裡面的動靜,而門後的隧道中,除了洞穴深處微弱的白色熒光,沒有其餘的動靜。

這次將石門從門洞中完全拉開,我才發現門板的背面也有閉目地眼睛浮雕,還另有些古怪的眼球形圖案,兩段都是閉目的形態,中間分為兩格,各為眼睛的睜與合,睜開那一部分,背景多出了一個黑色的模糊人影,我看得似懂非懂,好象其記載地,就是這條天然隧道的秘密。

shinly楊只看了幾眼,便已領悟了其中的內容:「太危險了,幸好剛才沒冒失失地走進去,這條結晶礦石形成的天然隧道,就是傳說中的邪神大黑天擊雷山,這是進入惡羅海城祭壇的唯一道路,沒有岔路,任何進入的人,都必須閉上眼睛通過,一旦在隧道中睜開眼睛那將會……發生一些事怕的事情。

我問shinly李在這條白色結晶地隧道中睜開眼睛,到底會發生什麼事,shinly楊說那就不知道了,石門上的內容,只起到一個警示的作用,很籠統,也很模糊,人的眼睛會釋放洞中的邪神,至於究竟睜開眼睛會看到什麼,石門上並沒有相關的記載。

shinly楊想了一下又說,傳說大黑天擊雷山是控制礦石的邪靈,當然這只是神話傳說。大概就如同雪崩之神水晶自在山一樣構成這段隧道的,很可能是一種含有特殊異種無素的結晶岩,人體中隱藏著許多秘密,尤其是眼睛,人的眼睛中存在著某種微弱的生物電,舉個例子來說,某些人對別人的目光非常敏感,甚至在一個人的背後注視,有時候也會使其察覺,這種微妙的感應就來源於此,我想這條白色隧道一定不簡單,也許一旦在其中睜開眼睛,就會受到那些元素的能量產生某種影響,輕則更新喪失神智,重則可能要了人命。

shinly楊的意思是如果想進隧道,就必須保證在到達祭壇之前不能睜開眼睛,否由後果不堪設想,我想她這是從科學的角度考慮,雖然難免主觀武斷了一些,但且不論那大黑天擊雷山,究竟是什麼,入鄉隨俗,要想順順當當的過去,最好一切按著古時候地規矩辦。

閉著眼睛,等於失去了視力,在這樣的情況下穿過隧道,是非常冒險地,而且在此之前,誰也沒有過這種經驗,但我們商認了一下,還是決定冒險一試,由胖子打頭陣,將那去步槍退掉子彈,倒轉了當作盲杖,明叔與阿香走在相對安全的中間,由於不需要跋山涉水,阿香自己也勉強能走,我和shinly楊走在最後,我仍然是擔心有人承受不住黑暗帶來的壓力,在半路上睜開眼睛,那就要連累大夥吃不了兜著走,於是在進入石門前,用膠帶把每個人的眼睛貼上,這才動身。

由於沒有足夠的的繩索了,只好後邊的人扶著前邊人的肩膀,五個人連成一串,緊緊靠著隧道左側,一步步摸索著前進,我暗地裡數著步數,而明叔則又開始緊張起來,嘮叨個不停,我心想讓他不停說話也好,現在都跟瞎子似的,只有不斷說話,並且通過手上的觸感,才能瞭解到互相之間的存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