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藍魔又叫各地的東廠人,除了注意杜鵑的行蹤,也要注意武林人士的行動。為了將杜鵑引來。他親自帶了一批武功高強的殺手,明目張膽,大肆張揚去成都視察現場了!並拜會了成都知府,命知府不管如何也要追緝杜鵑。這個一向行蹤神秘莫測的藍魔,突然公開亮相,令江湖中人大感意外,然後又大搖大擺,衛士隨身離開成都,在黃昏中不知去向。但有人知道,這個面目陰鷙的藍魔,去了成都東南面郊外的塔子山。那是蜀王府的一處皇莊,平日守衛森嚴,藍魔一去,守衛就更加森嚴了!那是老百姓的禁地。當然,這個藍魔只是一個假貨,一個替身,真正的藍魔並沒有出現,其行蹤仍無人能知,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一情況,小神女、婉兒和小怪物很快就知道了,並且還知道這個藍魔、東廠在四川最大的一個頭目,去了塔子山。
小怪物首先高興得跳了起來:「好了!今夜裡我們有事可幹了!只要杜鵑一齣現,我就會緊盯著他不放!看他身上散發的是什麼氣味,那不管他今後在什麼地方一齣現,我就能嗅出來,跟蹤追尋。」
小神女說:「小兄弟,你以為杜鵑今夜裡一定會在皇莊裡出現麼?」
「他不是要殺藍魔這個魔頭麼?他會不去?」
「這個藍魔在成都大肆張揚,招搖過市,這明顯是想將杜鵑引去皇莊,杜鵑總不會傻到這個地步,去自投羅網咖?」
婉兒說:「是呀!我也看出了這裡面有詐,杜鵑是一個機靈的人,會上這個當嗎?」
小怪物睜大眼睛問:「那我們今夜不去了?萬一杜鵑去了!我們豈不錯失一個好機會?」
小神女說:「去是要去,但我們千萬別接近皇莊,更不可進去,我們只在皇莊外的隱蔽處伏著,觀察動靜。不過,我們別抱太大希望了!杜鵑極有可能不會出現。」
「三姐,既然這樣,我們還去幹嗎?那我們不白捱了一夜的冷?」
「小兄弟,正像你說的,杜鵑為人神秘異常,為以防萬一,往往認為他不會出現的地方,他卻偏偏出現了,以為他會出現的地方,他又偏偏不出現,令人難以捉摸。」
婉兒說:「你怕挨冷風,那你別去好了,我和三姐姐去!」
「這怎麼行!我不跟隨你們去,這一夜我能安靜嗎?不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小神女一笑說:「其實你不去,我更不放心!」
婉兒:「為什麼不放心了?」
「丫頭,你敢保證他一個人在這裡安心下來,不會悄悄地跟了我們去?到時,他大膽妄為胡亂行動,那不叫我們更擔心?」
小怪物說:「是呀!到時,我自己也不敢擔保我自己。」
婉兒說:「三姐姐,那我們帶他走,別讓他胡來!」
小神女說:「就算今夜裡杜鵑不出現,我們去觀察皇莊四周的山形地勢也好,同時也打量一下皇莊裡的情形。我估計,這個皇莊,也可能是東廠的一個窩。熟悉了皇莊內外的情景,今後對我們也有好處。」
入夜,小神女他們準備好了一切,便悄然離開張府,翻越城牆,直奔塔子山而去。在入莊的路口上,就有一隊官兵駐守著,在皇莊的一處山峰上,也有官兵的一處望哨所。這個蜀王爺的皇莊,果然是守衛森嚴,其莊內的戒備情形可想而知。
這樣的戒備森嚴,對一般人來說,是望而生畏,就是對一般打家劫舍的匪徒來說,也起到威懾的作用。可是對武林中的上乘高手來說,簡直形同虛設,完全不起作用,尤其是對小怪物、婉兒、小神女這樣一流的上乘高手,更是不屑一顧,可以任意的出入。小神女他們所顧忌的,卻是那些不知藏在哪裡的機關和不易為人察覺的陷阱以及驟然而發射的各種暗器。就是這些機關陷阱暗器,對小神女也不起作用,但對婉兒和小怪物,卻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儘管小怪物身穿一件刀槍不入的寶衣,但跌落了陷阱和羅網之中,寶衣也幫不了忙,到時寶衣也叫人剝了去,落到藍魔等人手中,那危險就更大了!
小神女他們輕而易舉地避開了皇莊外面的各處明崗暗哨,接近皇莊,隱藏在一處高處,在月下俯視皇莊內的情景,不動聲色地靜候神秘杜鵑的出現。
眼見深夜子時來臨,皇莊內外,全無任何動靜,皇莊內除了值夜的人員之外,所有人都入睡了,神秘的杜鵑,根本沒有出現。小怪物輕輕嘟噥起來:「看來,今夜我們是白來了!」
小神女輕輕「噓」了一聲:「你看,那不是來了?」
小怪物一看,果然在西北的天邊,一條敏捷無比的身影,如流星般朝皇莊而來,小怪物十分驚喜地說:「他真的來了?」
婉兒卻擔心起來:「他怎麼不怕上當呢?」
小怪物說:「這才是藝高人膽大哩!英雄本色。」
「你別說了!快用你的鼻子嗅嗅呀!」
「這麼遠,你叫我怎麼嗅?你以為我這個鼻子是千里眼、順風耳嗎?」
「那怎麼辦?」
「別擔心,看他落在皇莊內的什麼地方,我悄然跟去就行了!」
正說著,那條疾飛而來的身影,已悄然無聲落在皇莊內一處有燈光的樓閣上了。小怪物想動身,小神女及時制止他說:「別造次,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
轉眼之間,那條人影已閃進樓閣中去了。小神女不由凝神傾聽樓閣裡的動靜,似乎樓閣中的人不但沒有入睡,也不是一二個人,而是有四五個人,在燈下飲酒談心,這個人影從視窗閃進去時,樓閣中的人全無反應。小神女頓時疑心起來,這人難道不是杜鵑,而是東廠裡一個武功極好的高手?還是這人的輕功太好了,他閃進去時沒讓裡面飲酒談心的人發覺?他是杜鵑?要是他真的是杜鵑,其輕功絕對是不在自己之下,怪不得他神出鬼沒,來往沒人知道了!可是,他為什麼不出手將這四五個人幹掉?在偷聽他們的談話?還是想看清這幾個人的面目,到底是不是藍魔星君他們才動手?
小怪物按捺不住了,問:「三姐,怎麼樣?我幾時可以去?」
婉兒說:「你別打擾三姐姐了!三姐姐在凝神傾聽樓閣裡面的動靜哩!」
也在這時,樓閣裡的人幾乎是同時大聲呼喝起來,也有人動兵器了。先前的那條人影一下從樓閣裡飛了出來,直往東南方向而去,樓閣裡同時也有兩條人影追出來,吼道:「你想逃走?」可是追出來的這兩條人影,不知是什麼原因,全都翻倒了,從瓦面上滾了下來。霎時之間,皇莊內的人全都驚醒了!
小神女急道:「快!我們快去追那條人影!」
而小怪物早已施展出他家傳的幻影之功,去追這條人影了!小神女和婉兒跟隨其後,她們急切想看清楚這個神秘的杜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轉眼之間,便來到了龍泉山上。那條人影驟然而落,很快消失在龍泉山中的叢林裡。小神女比小怪物先來了一步,凝神傾聽這條人影的動靜,誰知竟然聽不出半點聲音來,心中不禁凜然起來,這個神秘的杜鵑,不但輕功超絕,行動輕靈敏捷無聲,連屏息的功夫也非常好,竟聽不到他半點的氣息之聲。
以小神女一身渾厚無比的佛門真氣,可以察覺到五里之內任何輕微的響動,而這個就在眼前附近的杜鵑,自己居然察覺不出來。
小怪物和婉兒先後也來到了,小怪物問:「三姐,他呢?去了哪裡?」
「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讓他跑掉了?」
婉兒說:「你快用鼻子嗅呀!你不會又嗅不出來吧?」
小怪物四下用鼻子嗅嗅聞聞,說:「不錯!他就在這裡落下來,沒走多久。」
婉兒問:「他留下來的是什麼氣味?」
「帶一點酒氣。」
婉兒愕然:「他是一個酒鬼?」
小神女說:「有酒氣的不一定就是酒鬼。」
小怪物說:「他還帶一股臭氣。」
婉兒又叫起來:「臭氣?你不會弄錯了吧?他怎會有臭氣的?」
「不錯!是有一種與眾不同的臭氣,他好像有一年半載沒洗過澡了!」
「不會吧?一年半載沒洗過澡,那不臭死了!」
小神女說:「小兄弟,你先別說什麼臭氣香氣的,你嗅不嗅得出來,他朝哪一個方向走了?」
小怪物又凝神地嗅了一下:「三姐,他朝南面去了!我們快追!」
小怪物帶著小神女和婉兒往南面而去,越走,小怪物聞到的氣味就越濃。不久,小怪物遠遠在月下看見樹林中的一個破爛茅草棚子,氣味就從茅草棚子散發出來的,小怪物停下來說:「三姐,我要是沒有嗅錯!這個神秘的杜鵑,就在那個草棚子裡面。」
小神女說:「好!我們分三個方向,悄悄接近,千萬別驚動了他!」
當他們快接近時,草棚裡沒任何響動。小神女又生疑了,不對吧?杜鵑要是為人機警,怎會察覺不到有人已接近了他的身邊?這樣懵然不覺,哪還成神秘的杜鵑?能在江湖上獨來獨往?那還不早為東廠的人和丐幫的人所擒拿了?看來是小兄弟弄錯了,這草棚裡面根本沒人!就是有人,也恐怕不是什麼杜鵑。
當小神女飄然無聲地接近草棚時,草棚裡面的確有一種上好酒的香味和男人一種特有汗臭味,同時也有人在輕微地呼吸。小神女說:「四妹,我們亮起火熠子來,向棚子裡的主人打一聲招呼!以免發生誤會。」
「三姐姐,這樣不驚動了他麼?」
「還是驚動他為好!」
婉兒點亮了火熠子,問:「裡面有人嗎?」
草棚子裡面沒回應,似乎睡著了!小怪物說:「三姐,讓我先進去看看。」
小怪物「呼」的一下,閃了進去,接著又一聲驚叫,「不好!三姐,我中他的暗算了!」
婉兒一怔:「飄哥!你怎樣了?」
「我在黑暗中給他封了穴位,不能動啦!」
婉兒一聽,就想衝進去。小神女忙說:「丫頭,別衝動。」
「三姐姐,飄哥在裡面已遭他暗算啦!」
小神女來不及去回答婉兒的話了,朝棚子裡的人說:「閣下,請別誤會,我們前來拜訪,並沒惡意。」
「你們一直從皇莊追來這裡,還說沒有什麼惡意嗎?」
「我們只想目睹閣下的風采而已。」
「我的風采好看嗎?」
小怪物在裡面說:「你的風采當然好看了!要不,我們跟來這裡幹嗎?但你卻是一身的臭氣味,不好聞。」
婉兒一聽擔心了,暗想:你現在已落到了人家的手上,這樣說,不怕人家惱嗎?
想不到裡面的人卻哈哈地大笑起來:「你這小子,這樣說,不怕我要了你的這一條小命麼?」
小怪物也笑著說:「你不會!」
「哦?你怎知道我不會了?」
「因為你雖然一身的臭氣,似乎也有一種正氣,不會亂殺人。」
「什麼?我身上有一種正氣,這你也能聞得出來?」
「要是你沒有正氣,而是一股的邪氣和暴戾之氣,我一進來,你就可以一掌拍碎了我的腦袋。」
「小子,你以為我不想拍麼,你的腦袋太小太靈活了,轉動得快,我怕拍不中,只好出手點你身上的穴位了!小子,你想不到吧?」
「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怎麼不是說真的了?」
草棚裡突然一亮,小神女和婉兒在他們對話時已悄然進來。小怪物在火光下看清楚了出手點自己穴位的,竟然是一個蓬頭垢面的叫化,十分愕然,想不到自己追蹤的杜鵑,是一個叫化。
小神女說:「風叔叔,你玩夠了沒有?」
婉兒說:「風叔叔,真的是你呀?你可將我們要辦的事,完全給破壞了!」
這個驟然在黑暗中出手封了小怪物穴位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今武林一大怪人——漠北怪丐一陣風。
小怪物一聽小神女、婉兒稱這叫化為風叔叔,一下明白眼前這個叫化是什麼人了。他雖沒有見過一陣風,但一陣風之名,他早有所聞了!他一時傻了眼,問:「什麼?他是什麼風叔叔?不是杜鵑?那我們不追錯人了?慢著,讓我仔細看看,他是不是易容化了裝的杜鵑。」
小怪物說著,從婉兒手中拿過火熠子來,要在火光下打量一陣風。
一陣風一時間也傻了眼:「什麼?你這小子怎麼會動了?我叫化沒有封了你的穴位麼?」
小怪物嘻嘻地笑著:「難道你不知道我會易經轉穴的功夫麼?你這麼容易就封住了我的穴位?」
「那你怎麼故意糊弄我叫化?不行,我再點過。」
小神女說:「風叔叔,你別再鬧了,我有話要問你哩!」
婉兒同時也在埋怨起小怪物來:「你既沒給他封住穴位,幹嗎大驚小怪叫起來?剛才你幾乎將我嚇死了,幸好三姐姐抱住我不讓我衝進來!」
小神女說:「丫頭,你埋怨他也沒用,他一向作風如此,難道你還不知道?」
「三姐姐,我以為他真的遭人暗算了!誰知道他在這個時候,也捉弄人的。今後,他的生死,我才不管了!」
「丫頭,你不會這樣認真吧?小兄弟這樣,也是一種麻痺對手的做法,然後驟然出手反擊,令對手措手不及。」
一陣風聽得嚇了一跳,對小怪物說:「你不會真的這樣吧?那我叫化不危險了?」
小怪物眨眨眼說:「危不危險,我就不知道了!」
「看來,我叫化經今後得提防你這個小子了!」
小神女說:「風叔叔,你也別再裝傻扮蠢了!我知道你早已知道是我們在追蹤你,你是故裝糊塗,戲弄我們!你真的要走,恐怕我們沒任何一個人能追上你。」
小怪物愕然問:「那麼我也給他捉弄了?」
「小兄弟,風叔叔可是一位專門愛捉弄人的前輩,他在江湖上戲弄人時,你還沒有出世哩!他和你爺爺老怪物,同是武林中有名的怪人之一。」
婉兒也說:「你以為你很會捉弄人嗎?在風叔叔面前,你是班門弄斧,令風叔叔暗暗偷笑而已,你有沒有被封了穴位,風叔叔還有不知道的?他是在戲弄你!你給風叔叔捉弄了還不知道,還沾沾自喜。」
「那危險的是我,不是風叔叔了?」
小神女一笑,對一陣風說:「風叔叔,我問你,你怎麼在這個時候,也來到這裡了?」
「杜鵑在四川出現了!我叫化還有不趕來的嗎?我們先坐下慢慢說,我叫化今夜裡有酒有菜,可以大大方方地招待你們了!」
婉兒問:「風叔叔,你這些酒菜從哪裡弄來的?」
「四丫頭,你不是明知故問麼?我叫化有錢買嗎?當然是偷來的了!」
小神女問:「是從皇莊裡偷來的吧?」
「不錯!不錯!皇莊裡的好酒好菜,多的是,我要不去偷一點,不白白給那些東廠的鷹犬們浪費了?你們不會嫌這些是賊贓吧?」
婉兒說:「怪不得飄哥聞到一種酒味了!」
小怪物說:「我才不管它是‘窄’贓‘寬’贓的,不吃白不吃,來!風叔叔,我先敬你三大碗!」
「好!小子!夠豪爽!我叫化有點喜歡你了!來,我們幹它三大碗!」
婉兒說:「風叔叔,你當然喜歡他啦!他跟你是同一路的人。」
小神女在他們喝完酒後問:「風叔叔,你怎麼跑到塔子山的皇莊裡去了?」
「是他們在樓閣裡的酒香肉香將我叫化引過去!」
「風叔叔,你不是為追蹤杜鵑去了那裡?」
「什麼?杜鵑會去那座皇莊麼?」
婉兒說:「風叔叔,我們在那裡是為了守候杜鵑的出現。」
「哦!?杜鵑去那皇莊幹什麼?不會像我叫化,也去那裡偷酒偷肉吃吧?」
「風叔叔,你別說笑了!你不知道東廠那個可怕的星君——藍魔在那座皇莊裡?」
「不會吧?這個行蹤不定的魔頭會在那座皇莊麼?不會的,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小怪物問:「你怎麼知道這個魔頭不在皇莊裡了?」
「本來我不知道,可是我去那座樓閣裡偷酒時,聽到了他們的說話才知道。」
小神女問:「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開始說什麼我不知道,我只聽到其中一個人說了這麼一句,我這假星君會不會將神秘的杜鵑引了出來?所以我判斷,真的藍魔不可能在這座皇莊中,不然,他就不會說了!」
小怪物說:「果然是魔頭的一個替身,怪不得杜鵑不會出現了!」
「我叫化明白了,你們以為我是杜鵑,就一直緊咬住我不放,一直追到了這裡。初時我還以為,那幾個傢伙怎麼這般的小氣,我叫化不過偷一罈酒,一隻雞罷了!就這般的緊追不放,那不要了我叫化的一條命嗎?」
婉兒說:「後來你知道是我們,幹嗎還繼續跑?還躲進了這間破草棚裡來戲弄我們?」
「我叫化很久沒有和人玩了,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和你們玩玩不好嗎?」
「風叔叔,你還玩的?你已壞了我們今夜的事了!」
「哦?我壞了你們什麼事了?」
「你這麼將我們引來這裡,要是杜鵑在這個時間去了皇莊,我們不是錯失追蹤杜鵑的好機會嗎?」
「四丫頭,我叫化看,杜鵑不會去皇莊。」
「風叔叔,你怎麼知道了?」
「杜鵑,我叫化雖然沒有見過,但他每次的行動,我卻摸準了七七八八,他在事情沒有了解之前,絕不會貿然行動。也就是說,他不動則已,一動驚人;不擊則已,一擊必中。不會殺錯了人,從來沒有過空手而還。」
「風叔叔,你看得他這麼準?」
「不準,也十有八九。」
小怪物說:「風叔叔,要是這個杜鵑在我們走了後,在皇莊出現了,那怎麼辦?」
「我叫化說不會出現就不會出現!要不,你敢不敢和我叫化打賭?」
「哦?我們賭什麼?」
「你輸了,就將你身上刀槍不入的寶衣給我!我輸了,我,我,我給什麼你才好哩?我叫化身上可沒一件值錢的東西呵!四丫頭,你幫我叫化想想,我給他什麼呢?」
婉兒笑著:「風叔叔,我怎麼知道你給他什麼了?要不,你給他討吃用的爛缽頭吧!」
「不錯!不錯!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叫化怎麼想不起來?」
小怪物說:「這樣,我還賭幹嗎?」
「哈!小子,你不敢賭了吧?」
「是呀!凡是賭錢賭物,我是從來不敢賭的。」
「為什麼?」
「沒為什麼。因為我一向知道我的賭運不好,十賭九輸,所以我乾脆不賭。」
「小子,那你幹嗎問我賭什麼的?」
「賭玩呀!」
「賭玩!?」
「是呀!要是輸了的,在地上打滾,豎蜻蜓、學貓學狗叫,我就賭,要是賭錢賭物,哪怕是輸了一文錢,輸了身上的一條紗,我也不賭,別說是我身上的這件寶衣了!」
「小子,你是從來不賭錢了?」
「是呀!從來不賭錢。風叔叔,你喜歡賭錢麼?」
「喜歡呀!可是我喜歡又有什麼用?因為我叫化沒錢可賭!」
「不是吧?你怎會沒有錢的?」
「我有錢,還向人討吃嗎?」
小神女說:「你們兩個有完了沒有?我們談些正經的事不好?怎麼盡談些賭的?」
一陣風說:「我們談的是杜鵑會不會在皇莊出現,還不正經嗎?」
婉兒問:「風叔叔,你肯定杜鵑不會在皇莊出現了?」
「肯定!肯定!起碼我敢肯定他今夜裡不會在皇莊出現,以後,我叫化就不敢保證了!」
小神女一笑說:「你當然敢肯定啦!因為現在已快天亮了!」
「不錯!不錯!要不我叫化敢肯定嗎?」
小怪物說:「這很難說,說不定我們離開皇莊以後,杜鵑就在皇莊出現了!」
一陣風跳了起來:「小子,你怎麼不相信我叫化的話?」
婉兒說:「風叔叔,你彆著急呀!他是有意在捉弄你。」
「什麼?這小子在捉弄我?」
「風叔叔,你難道不見他在擠眉弄眼的偷偷發笑麼?」
「好呀!這小子居然敢捉弄我叫化,我要非同他賭一次不可了!」
小怪物說:「要是賭錢賭物,我就不賭。」
「好!我們就賭學貓學狗叫,輸了的,學三聲貓叫,學三聲狗吠。」
婉兒說:「風叔叔,我勸你別跟他賭了!」
「四丫頭,你是肯定我叫化輸了?」
「風叔叔,你別誤會,我是說,他學起貓叫狗吠起來,十分難聽,會將你嚇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