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小怪物問,那我們吃了不中毒?毒蜻蜓笑道:「你害怕了?」
「我當然是害怕了!毒姐姐,你不會將我們毒倒了,帶回九龍門吧?」
「要不是我看在三姐姐的分上,我真想將你這個小怪物毒倒,成為我九龍門的人。」
「不不!毒姐姐,你千萬要放過我!叫我整天和毒蛇、蜈蚣、蠍子打交道,不給嚇死,也會餓死。」
婉兒說:「你又在胡說八道了。說給嚇死還近情理;說給餓死,難道九龍門沒飯給你吃嗎?」
「我看見這些毒物,還能吃得下飯嗎?那不是餓死是什麼?」
毒蜻蜓笑道:「說句真話,我才不敢要你哩!別說你的祖父母不會放過我,單是你這個小怪物,不將我九龍門鬧得天翻地覆才怪。」
「對對!我就是喜歡胡鬧。」
隨後他們又談起陳家班和一僧一道的事來。毒蜻蜓問:「那位老者,不會真的是神秘杜鵑吧?」
小怪物說:「當然不是了。要不,我還能讓他走嗎?」小怪物沒有將他特異的鼻子說出來。
小神女說:「毒妹妹,我敢肯定他不是,只是這一僧一道極想邀功,捕風捉影胡亂冤枉無辜而已,而且我還看出那個賊和尚,對那少女不懷好意哩。」
毒蜻蜓說:「這個賊和尚,怎麼他先遇上的是你們而不是我。要不,我就會叫他們死得痛苦異常。」
「毒妹妹,他們已死了!別再說他們。我希望妹妹叫人將他們埋了,以免驚恐了這一帶來往的行人,讓官府知道了更不好。」
「還埋他們幹嗎?將他們丟到山林深處喂狼好了。這是他們作惡多端的報應。」毒蜻蜓便命兩個苗人,將這一僧一道的屍體丟到遠遠的山林中去。
婉兒有點不忍地問:「這好嗎?」
「有什麼不好?讓他們餵了野狼之口,就是官府發現了他們的殘骸,也認為他們不小心,死於一群餓狼之口,他們的死也無從追查。」
小怪物問:「這一帶野狼多嗎?」
「多是不多,到了夜裡,有七八條野狼成群出沒,碰上了也是麻煩的事。」
婉兒問:「那碰上了野狼怎麼辦?」
小怪物說:「怎麼辦?那只有揮刀舞劍將它們全殺了。難道以我們的武功,還對付不了一群野狼?」
毒蜻蜓說:「小兄弟,你別太自信了!這一群野狼,不但狡猾,兇殘成性,它們還不畏死,在黑夜中會冷不防的成群撲出來,要是給它們咬住了,不噬下你們一塊肉來不走。就算你們全殺了它們,自己也受傷了,值嗎?」
小神女一笑:「這麼說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千萬別在夜裡碰上它們。」
婉兒說:「三姐姐,那我們快走呀!」
毒蜻蜓笑道:「四妹,你們和我們在一起,別說一群野狼,就是一群餓虎也不用害怕。」
小怪物問:「毒姐姐,你們怎麼對付一群野狼?」
「很好辦!升起一堆火來,野狼就不敢接近我們了,還有,我手下的人都有弓箭,箭鏃上都沾了巨毒,只要射殺了一二頭狼,便會立刻中毒而死,那麼其它的狼,也會相繼中毒而死。」
小怪物不明白了:「其它的狼怎會全部中毒而死了?」
「因為狼是兇殘的野獸,也食同類,只要有一隻狼倒地而死,其它的就分食了它的屍體,怎不中毒而死?」
小神女問:「小兄弟,你是不是想和毒姐姐在一起?」
「想呀!我想看看毒姐姐怎樣毒倒一大群野狼。」
「既然這樣,那你就和毒姐姐在一起吧,我和四妹可先走了。」
小怪物一怔:「什麼?你們要先走?那我一個人留下來幹嗎?」
婉兒說:「你不是想看毒姐姐怎麼毒倒一大群野狼嗎?」
「不不!我還是和你們一起走的好。」
毒蜻蜓問小神女:「你們這麼快就走,不和我在一起多呆一二天麼?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一次。」
小神女說:「毒妹妹,不是我不想和你多呆一二天,我們現在的確有事,要早一點趕去貴陽。毒妹妹,我們今後在一起的時間有的是,但不是現在。」
毒蜻蜓很驚訝:「你們要去貴陽?」
婉兒說:「是呀!因為我們早已和珊珊姐姐約定了,不依時趕到,珊珊姐姐會擔心。」
毒蜻蜓說:「那太好了!這一次我出來,正是要去貴陽,我們一塊上路好了。」
小神女感到有些意外:「毒妹妹,你也要去貴陽?」
「是呀!你不會疑心我藉故要和你們在一起吧?」
「我怎會疑心妹妹呢,我只是有點困惑,妹妹帶這麼大群人馬去貴陽幹什麼?」
「因為有一個人欺負了我,我去找他算賬。」
小怪物問:「誰那麼大膽!敢欺負了毒姐姐。那這個人一定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了。」
婉兒問:「誰欺負毒姐姐了?是不是東廠的人?」
毒蜻蜓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東廠的人。」
「那他是誰?」
「一個自稱賽華佗的人。」
小神女問:「他怎麼欺負你了?」
「他專治奇難雜症,無名腫毒。」
「他是一位郎中?」
「是呀!」
「人家行醫,怎會欺負你了?」
「他醫治好我下毒的人,這不是欺負我嗎?」
小神女不由一笑:「毒妹妹,人家是治病救人,怎能說是欺負你了?」
「他不該醫好我下毒的人,醫好了,就是跟我過不去。」
婉兒說:「毒姐姐,你不是這般蠻來吧?何況他恐怕不知是你下的毒。」
「四妹,我不管,我就是喜歡蠻來。凡是醫好我下過毒的人,就是欺負我,跟我過不去。」
「毒姐姐,人家可不知是你下的毒呵!」
「那他也該打聽打聽。」
小神女問:「那你怎樣找人家晦氣?」
婉兒跟著問:「毒姐姐,你不會去殺了人家吧?」
「我呀!我向他下毒,看他能不能將自己醫治好。」
「他要是醫治不好怎麼辦?」
「那他死了活該,誰叫他跟我過不去。」
「他能將自己醫好又怎樣?」
「那,那,那我就殺了他!叫他永遠也不能醫好我下過毒的人。」
小怪物和婉兒都嚇了一跳:「毒姐姐,你不會這般蠻不講理吧?」
「你們是說我不該殺他?」
婉兒說:「毒姐姐,人命關天,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可是一個無辜之人。」
「好吧!我不殺他也可以,只要他以後不去醫好我下過毒的人。」
小神女說:「毒妹妹,我還是勸你一句,千萬不可任性胡鬧。正所謂醫者父母心,他要是一個真正的郎中,又怎能見死不救?你要是殺了他,就會招惹眾怒了。」
「那我由他這麼欺負我嗎?」
「毒妹妹,這樣吧!我們先去貴陽,看看這位能醫治奇難雜症的郎中是一個什麼人,是哪一條道上的朋友,以後再作打算。但是不管怎樣,你都不能殺了他。妹妹,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好吧!那我們先到貴陽看看吧!要是他專門故意衝著我九龍門而來,有意拆我九龍門的臺,我就會跟他沒完沒了。」
「要是這樣,毒妹妹,我會相助你。」
這樣,他們一行眾人便取道往貴陽而去。是夜,他們在深山老林中露宿,升起了四堆篝火,既驅寒也防野獸。小怪物問毒蜻蜓:「今夜,有沒有野狼出沒?」
毒蜻蜓說:「這就不知道了。」
婉兒說:「你希望有一群野狼來嗎?」
「我當然希望了。看看毒姐姐怎麼毒倒一大群野狼嘛。」
「你就是儘想看這些殘忍的事。」
「哎!這怎麼是殘忍的事呢?毒倒了成群野狼不好嗎?留下它們來害人?」
「好呀!那你今夜別閤眼,去看成群的野狼出沒吧。」
這一夜,小怪物真的沒合過眼,他要看成群的野狼出現。誰知這一夜,不知是四堆篝火的原因,還是山中的野獸怕了這一群男男女女,而且花花綠綠,全身上下盡是毒物的苗人,不但沒有看見過野狼,連野兔也看不見半隻從附近跑過。快到天亮了,小怪物才閤眼睡去。等到婉兒叫醒他時,太陽已從東邊山頭升起來了,毒蜻蜓的手下已將早餐弄好,等著他吃哩。
小怪物一下跳了起來,問:「有沒有狼群出現過?」
婉兒說:「有呀!」
「什麼!?有?那你幹嗎不叫醒我?」
「你睡得像死豬一樣,踢你也不會醒,我怎麼叫醒你呀!」
「那狼群怎樣了?」
「全給毒姐姐毒倒了呀!」
「真的!?在哪裡?」
「全埋了!」婉兒忍住笑說。
「什麼!?全埋了?」
「是呀!不全埋了,萬一給獵人們撿了,那不害人嗎?」
小怪物見婉兒半點也不像說笑,一時間怔住了,懊悔不已。小神女看得忍俊不禁,說:「想不到你這麼個古靈精怪的小怪物,也給老實的四妹捉弄。」
小怪物睜大了眼睛:「什麼!?她在騙我?」
婉兒笑起來:「你騙我也夠多的了,不准我騙你一次嗎?」
「你——」
小神女說:「你還不快去洗漱一下?不然,我們走了,剩你一個人在這裡看你的狼群去。」
小怪物瞅著婉兒說:「好好,你竟然捉弄我!小心我今後捉弄你時,你可千萬別發火。」
婉兒笑道:「我有三姐姐在,才不怕你捉弄我哩,我呀,也不再是任由你捉弄的小丫頭了。」
小怪物說:「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你變成了一個大姑娘了?」
小神女說:「你還不快去洗漱吃早餐?你看看毒妹妹他們,都已收拾好行裝準備上路了。」
吃過早餐,他們一行人便啟程趕路。到了貴陽城郊外,小神女對毒蜻蜓說:「妹妹,你們一行人這麼進城,一定會驚嚇百姓,也會驚動那個什麼賽華佗,不如你們就在這一帶找一處住下來,等我們進城探望我珊珊姐姐時,向她打探清楚賽華佗的情況,然後派四妹和小兄弟來見你,再採取行動好不好?」
「那也好,三姐,我等著你啦!」
「妹妹,不見我們,你千萬別亂行動。」
「我知道啦!放心,我也不是什麼胡亂殺人的女魔頭。」
小神女、婉兒和小怪物進得城來,略略向人打聽,果然有這麼一個賽華佗,而且還是一位女子哩!小神女聽了大為驚訝,是一位女子?有這般高明的醫術?能醫各種奇難怪病、無名腫毒?不會是巫山公孫一門的門下弟子吧?可是公孫一門一向不大拋頭露面在江湖上行醫的,往往他們有如人間的神龍一般,醫好了一些郎中無法醫治的怪病後,便悄然而去,從不留下姓名,他們怎會坐地行醫了?這真要好好的打聽一下才行,但希望這女華佗不是衝著九龍門的人而來。
小神女來到了貴陽範府,韋珊珊一聽是自己的侯三妹妹來了,偕同自己的丈夫範華,親自到大門口迎接。範府上下,更是人人高興,個個喜悅,有如天仙降臨。小神女、婉兒和小怪物早已名聲遠播,令人敬仰。範府的人,更是感激小神女、婉兒保護了那一趟去重慶的車隊。要不是小神女和婉兒,車隊恐怕早已被匪徒劫走,所有的人員,即使沒有死於匪徒們刀下,也會落到匪徒們的手中。雖然幽谷大院的飛虎隊事後完全可以剿滅這一群匪徒,將失去的金銀珠寶、財物奪回來,但死去的人,就永遠不能復生。何況金銀珠寶也不一定能完全找回來。正因為有小神女、婉兒,貨物沒丟失,人員也沒有什麼傷亡。這一點,不但範府的人感激,就連整個幽谷大院,也十分的感激。
韋珊珊一見到小神女就說:「我的三妹,你怎麼這時才來,可將我想死了。」
小神女說:「姐姐,我們有些事在路上給耽擱了,所以才遲兩天到。」
「三妹、四妹,要是你們再不來,我可打發範華去尋找你們了。」
「現在我們不是來了嗎?」
範華說:「珊妹,這裡不是說話之地,我們還是請三妹、四妹和飄兄弟到暖閣裡坐下談話吧。」
韋珊珊「哎」一聲,笑著說:「看我高興的,什麼都忘了。來!三妹、四妹、飄兄弟,我們到暖閣說話去。」
到了暖閣,一桌豐盛的火鍋酒席早已準備好,他們一起坐下飲酒談心。小神女問範華:「伯父伯母去開會還沒有回來?」
範華應道:「是!不過,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小神女知道,幽谷大院每年的元宵節後,分佈在各省的主要成員以及一些重要州府的負責人,都集中在幽谷大院中,商議一年的大計和處理一些急辦之事。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幽谷大院是一個巨大的商業集團公司,不是江湖上的幫會,也不是武林中的門派。他們極少捲入江湖上的恩怨仇殺中去,所從事的都是正當的生意,從不包賭包娼。因為賭坊、青樓,幾乎都在各地黑惡勢力掌握之中,一旦插腳進入,就會發生一系列的血腥仇殺事件。而且這樣做生意,實際上是在坑害百姓,幽谷大院是絕對不幹。當然,要是有人憑藉勢力無理侵犯了幽谷大院的利益,那幽谷大院報復起來,那就是十分的無情和徹底,會令對手家破人亡,產業蕩然無存,就像山鳳洗劫劍閣山莊一樣,絕無情面可言。
婉兒又問範華:「你沒有欺負我珊珊姐姐吧?」
範華笑道:「她有你們這兩位武功蓋世、叱吒風雲的女俠,我敢欺負她嗎?就是我想欺負,不但幽谷大院的人不答應,就連貴陽一帶的百姓和一些江湖上的好漢,也不會答應。」
「哦!?為什麼?」婉兒感興趣了。
「你還不知道?你的珊珊姐姐,現在已成了貴陽一地的大名人,是城中極有聲望的女大夫,江湖上人稱的賽華佗。可以說是扁鵲再世,藥到病除,起死回生。」
小神女、婉兒和小怪物一齊驚訝起來:「什麼!?珊珊姐姐就是人稱賽華佗?」
範華問:「你們也聽說了?」
小怪物說:「我們在苗嶺時,就聽說過賽華佗的大名了!只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是珊珊姐姐。」
小神女問韋珊珊:「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歡拋頭露面,文靜溫柔,更不喜歡顯露鋒芒,去為人治病,怎麼一下成了貴陽一地的名大夫了?還引起了江湖中人的注意。」
範華說:「這都怪我,因為布政司大人的夫人,也是我范家遠房的嬸孃,得了一種無名腫毒,貴陽一地所有的大夫郎中,都醫治不好,個個束手無策,有的大夫還叫布政司大人為夫人準備後事。」
小神女說:「我明白了!所以你就叫我姐姐去醫治。」
「是!我不能眼看著我堂嬸死去,更不能看著我堂叔悲痛欲絕,所以我請求珊妹前去醫治,好歹也去試試。」
婉兒問:「以後呢?」
小怪物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珊珊姐姐一下子就醫治好了。」
婉兒衝著小怪物說:「我幹嗎不能問呢?」
「好好!你問!你問!」
範華笑了一下:「不錯,珊妹只紮了幾針,用了三服藥,就將我堂嬸醫治好了。不知怎麼回事,這事情一下就傳到外面去了,弄得貴陽城中人人知道,說範府出現了一位女神醫,將布政司大人的夫人一下就醫好了。」
小怪物說:「當然啦!貴陽城的所有大夫郎中都醫治不了,而我們的珊珊姐姐卻妙手回春,一下子就把病人醫治好了,還有不傳出去?」
範華說:「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珊妹的大名一下為貴陽府一地所有人都知道,更有一些久治不好的病人,紛紛登門求醫,下跪叩頭。珊妹看得實在不忍,只好出面為他們醫治,也一一把他們醫治好,而且還不收他們的診金。後來求醫的人就更多了,有不少是遠地而來的求醫人,弄得我們只好在範府的另一邊,開了一間醫館和藥店,視求醫者的情況而收診金,方便求醫的病人。」
婉兒問:「珊珊姐姐,你真的能將所有求醫的病人都醫治好了?」
韋珊珊說:「四妹,我只能醫治一些無名腫毒、奇難怪病和一些中了毒的病人,至於其他一些常見的病或捱打刀傷,我就不醫治了。」
「珊珊姐姐,你不能醫治麼?」
「有的會,有的不會,要是我樣樣都能醫治,那不將別的大夫的飯碗,全打爛了?那叫他們怎麼在貴陽一帶謀生?我們還是分工一下的好,讓大家都有飯吃。」
「珊珊姐姐,你的心地真好。」
「四妹,扯不上什麼心地好不好的事,我只是對一切毒物有點心得,只能化毒、解毒,別人不知道的一些無名腫毒,所謂的奇難雜症,我略知一點而已。」
小神女說:「姐姐,你能識別各種毒性,能化毒、解毒,將中劇毒的人治好,在江湖上已是非常難得的了,怪不得你有賽華佗之稱。」
「三妹,我這是浪得虛名,實在是受之有愧。比起無所不治的神醫,我差得多了。」
小怪物問:「那你治好過一些中毒的江湖人士了?」
「小兄弟,他們來求醫,我可不能不醫治,我不忍心眼看著他們中毒,受煎熬的痛苦。」
「珊珊姐姐,你這樣好是好,但是卻惹來了大麻煩。」
範華一怔問:「會惹來什麼麻煩了?」
「首先,你們招惹了一些下毒的人,眼前,就有一位可怕而又難纏的女魔頭,前來找珊珊姐姐晦氣。」
珊珊愕然地問:「誰?」
「九龍門的少掌門,江湖上人稱的毒丫頭毒蜻蜓,他們已到了貴陽城外,要前來向姐姐問罪了。」
韋珊珊一笑說:「毒妹妹為人雖然任性、刁蠻,有時蠻不講理,但對我不會亂來。」
小怪物訝然:「珊珊姐姐,你認識這個可怕的毒丫頭?」
「她還跟我合得來。」
「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兄弟,你以為她真的跑來和我過不去?」
婉兒說:「珊珊姐姐,看來她不知道這個賽華佗就是姐姐,別說她不知道,連我和三姐姐也不知道,我們還真的以為有人跟毒姐姐過不去哩。想跟姐姐打聽這個賽華佗是什麼人。想不到就是姐姐你。」
小神女說:「我也想不到姐姐會坐地一方行醫。」
韋珊珊說:「我也想不到,但形勢逼得我不行醫不行,我怎麼也想不到,我這樣會招惹了江湖上的人。」
婉兒問:「姐姐,要是這次不是毒姐姐來,而是別的人士,姐姐怎麼辦?」
韋珊珊說:「我只有好言相告,善言相勸他們了。」
「他們要是不聽,蠻來呢?」
範華笑著說:「四妹放心,我早已派了四名會武功的家人,也就是飛虎隊的人,護著珊妹行醫。而且這樣的事,我們也碰過一二次,來胡鬧的人討不了任何好處。」
「要是來人是位武功極好的魔頭怎麼辦?」
小神女說:「四妹,你就別為珊珊姐姐擔心了,你忘記了,風叔叔傳授給珊珊姐姐一門幻影蜃樓的劍法,足可以應付任何一流的上乘高手,令他們知難而退,不敢來生事。」
韋珊珊一笑說:「我不必動武,也可以制服一些來胡鬧的人。」
「哦!?姐姐有什麼辦法了?」
「下毒呀。」
「什麼?姐姐也會下毒?」
「四妹,我既然能化毒、解毒,當然也能下毒了。而且下毒的手法,還是毒妹妹傳給我的哩!不過,在不得已時我才用,一般我不會亂用,或者根本不用。」
婉兒笑道:「要是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怪物問:「要是毒丫頭明天來了,姐姐打算怎樣?」
「小兄弟,她一見了我,就會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
「不不!最好姐姐先別露面,我想看看這個毒丫頭怎麼大鬧賽華佗。」
婉兒問:「你又想玩什麼花樣了?」
「我想看看她怎麼鬧而已。」
小神女說:「小兄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還不知道這毒丫頭的刁蠻個性,她一來,就會將看病的、診所裡的人全毒倒,看看賽華佗怎麼去解毒。」
小怪物愕然:「她真的會這樣?」
「你以為她不敢嗎?」
「那不等於濫殺無辜了?」
「她並沒有殺害無辜,只是令這些人中毒痛苦而已。」
「那怎麼辦?」
「最好別開這樣玩笑。」
韋珊珊說:「小兄弟,這個玩笑的確開不得,還是讓我出面見見她為好。」
「你沒辦法化解她下的毒?」
「就算我能化解,這麼多人一齊中毒,也會弄得我手忙腳亂,何況我還要檢驗一下下的是什麼毒,才能對症下藥。這一段時間裡,中毒的人會痛苦異常。」
婉兒衝著小怪物問:「你不會因為自己只是想看一看,就叫這麼多的人中毒受苦吧?」
小怪物怔了一會:「看來,這個玩笑的確開不得。」
「你知道就好!你以為什麼事都可以亂開玩笑的嗎?」
小神女說:「小兄弟!你想我怎麼罰你?」
小怪物又是愕然:「三姐幹嗎要罰我?」
「因為你亂說話,盡出餿主意。」
「沒有這麼嚴重吧!我不過說說而已。」
「要是我們不說明利害,你就不是說說而已了。那就會害了許多無辜的人,給我珊珊姐姐添麻煩。」
「三姐要怎麼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