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巴圖驗毒可比專業人士輕鬆多了,他也不拿什麼特殊儀器,就帶個手套把牡蠣肉翻來覆去看了一番,再不時用鼻子聞聞,這毒就算驗完了。
只是這次驗毒結果卻令巴圖很不滿意,他一拍桌子氣道,「沒毒。」
本來沒毒這該算是好事,畢竟古力他們吃了鬼臉牡蠣,沒毒那就少了一層顧慮,可反過來說,古力他們身上出現異常反應也就顯得加詭異了。
我向門外瞅瞅,我們所這艙房犄角旮旯,沒什麼人來,索性我把門一鎖,走到巴圖身邊。
其實我看巴圖現出現暴脾氣樣兒心裡也有些難受,我想安慰他一句,可我天生就是那種不會說好話人,憋了半天來了這麼一句,「老巴,你是不是技術不行,這牡蠣毒太厲害你沒找到?」
巴圖瞪了我一眼,那意思你敢小瞧我,隨後他一掏兜拿出一個小塑膠瓶。
這塑膠瓶外形上看就跟牙籤盒子似,尤其瓶口設計簡直跟牙籤盒一模一樣,有個擋頭,掰開後就能露個小洞出來。
不過當我看到這瓶裡裝東西時,我不由想吐。
這裡面全是肉蛆,白花花一片很噁心人。
「這什麼?」我不自覺退後半步問道。
「蠅蛆,不過被我調教變異了而已。」巴圖邊說還邊把塑膠瓶高舉,那意思讓我好好看看。
我沒看,又問道,「你拿它出來幹什麼?它能試毒麼?」
「沒錯。」巴圖肯定回答,並小心擰開瓶蓋,輕抖著手腕對準牡蠣肉抖出三個蠅蛆來。
「建軍,這蠅蛆是我用鮮血做藥引子並配上好藥養成,它們本身沒毒,但怕毒,只要沾到丁點毒就會渾身變紅之後死亡。」
說到這巴圖還有點小孩氣指著蠅蛆說道,「你也別埋汰我,我說這牡蠣沒毒就是沒毒,不信你自己看看這蠅蛆。」
這三個蠅蛆牡蠣肉上動來動去,我皺著眉看了一會,雖然被這幾個肥蟲子搞得我心神不寧,不過它們活著也間接證明巴圖判斷是正確。
我失望嘆一口氣,挨著巴圖坐了下來。
隨後我倆大眼瞪小眼吸起了悶煙,我吸悶煙那絕對是煩,藉著煙勁放鬆一下自己,可巴圖卻正相反,他一邊吸菸一邊皺著眉想事。
一支菸還沒吸完,巴圖就說了一聲有了,隨後他丟下菸頭步走出門外。
我挺詫異,尤其看著巴圖拿著幾個大頭釘和一張紙回來後,我是不明所以。
巴圖沒跟我解釋,先是把大頭針往牡蠣殼上貼了過去。
大頭針一點反應都沒有,隨後他又很有耐心把白紙撕成了小碎片。
我看明白了,心說巴圖這是拿簡單也土辦法試試這牡蠣有沒有磁性,有沒有電。
大頭針是鐵做,它沒被吸住表示鬼臉牡蠣是沒磁性,而當巴圖把碎紙屑放到牡蠣身邊時,這些紙屑就跟有生命般吸附到了牡蠣外殼上。
「有電,它有電。」我迫不及待吼道。
而巴圖也嘿嘿笑了,甚至他還特意補充一句,「是微電流。」
我來了精神頭,把我猜測說了出來,「老巴,你說會不會是這牡蠣肉特殊,裡面有什麼東西能產電,古力他們吃了牡蠣肉,這股微電流作用他們腦袋裡,再加上晚上受怪聲一刺激,這才有了整體夜間夢遊情景。」
巴圖實話實說,「這個我不確定,畢竟沒有有力證據,不過建軍,你還記著古力讓你看海底城探測圖麼?那圖上很多區域都被遮蔽了,這一定跟鬼面牡蠣帶電有關。」
我應聲肯定巴圖話,隨後我倆收拾一下現場,悄悄走了出去。
經過一上午除錯,儀器裝置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中午吃個飽飯後我們就出發。
既然古力他們不是中了毒,我和巴圖也就沒了做解藥說法,反而吃飯時,我和巴圖準備做另外一個實驗。
來之前巴圖準備了一卷磁帶,就是原版怪聲錄音,我和巴圖很吃完了午飯,隨後我們就找到一個錄音機,並把音量調到大把怪聲播了出來。
原版怪音訊率很,超出了人類聽覺上限,我們這實驗很簡單,如果聽了這怪聲大家沒整體夢遊話,那就說明這些人都正常了,不再受牡蠣影響,反之我和巴圖就會想方設法取消下午行程。
當錄音播出剎那,除了古力外,他們這些考古隊員加上船上後勤人員全都略發呆滯起來,不過令人慶幸是,他們沒有昏迷跡象。
我瞧得明白,心說古力吃牡蠣吃少,他現是正常人一個了,其他人雖然多少還有些「餘毒」,但不影響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