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和巴圖一商量,這事就這麼算了。
這次入海底城可是潛入海中五十米,這可不是鬧著玩得,我們這些人都不敢拿命去冒險,誰也沒傻到穿個潛水服就下海。
考古隊有個專門用來入海大傢伙,叫潛水鐘。
這潛水鐘乍一看就跟個玻璃泡子似,全身都是玻璃做,我剛開始還懷疑者東西結不結實,可吳隊長几句話就打消了我顧慮。
他解釋這鐘是拿鋼化玻璃做,比一般鋼質要結實一些,尤其還有個好處,這鐘潛入海水中受到水壓影響,還會越壓越結實,這可是鋼鐵沒有特性。
只是這潛水鐘空間有限,一次只能容納三人,我和巴圖再加上考古隊七人,只好分三波入海。
我、巴圖和吳隊長被分到了第一波,我們三擠潛水鐘裡後,水手吆喝聲中,我們慢慢沉入海洋深處。
按說這次潛入海底城可謂危險重重,可現我卻一點也不害怕,心裡都被坐潛水鐘鮮感所充斥了。
而且我還頭一次見到海洋深處什麼樣,潛水鐘照射下,我清楚看到海洋中那些游來游去魚。
等潛水鐘下降到預定位置後就停了下來,吳隊長一把將我們腳下玻璃蓋子開啟。
但我們沒急著入水。吳隊長拿著一個不知名儀器先伸入水中測量一下當前海水中資料,接著又熟練對著鍾裡儀表操作了一通。
「沒問題了。」吳隊長說道,之後就帶好面罩第一個跳了下去。
我和巴圖也學著他,依次跳下,不過跳之前,我倆特意吆喝著擊一下掌,算是互相給互相鼓勁。
進到海水中給我第一印象就是冷,別看我穿著厚厚橡膠服,但那股寒勁還是瞬間凝了我心頭。
尤其這是水裡,我想抱著肩膀哈哈氣也不行,無奈之下我也只能幹挺著。
別看我對吳隊長印象不怎麼樣,但進了深海,這老哥還是有「兩把刷子」,至少他經驗老道。
他先把武器分給了我倆,就是一種很專業電叉,叉子尾端有個摁鈕,摁住了這叉子就會放電。
其實我和巴圖都揹著包,包裡除了放著我們各自東西以外,我倆還一人帶著一把霰彈槍,只是霰彈槍是個陸戰武器,水中它跟個擺設沒多大區別。
吳隊長又帶頭拿著強光電筒對著周圍照了一番,確保沒有鯊魚這類恐怖傢伙存後,他拿著一個探測接收器找起海底城入口來。
直到接收器對準一個方向上面閃爍出小點後,吳隊長對我倆一擺手,並帶頭向這方向游去。
期間吳隊長不時對我倆打著手勢,讓我們三人變換著陣型,他這手勢我懂,跟刑警手勢大同小異,這時我也偷偷瞥了一眼巴圖,很明顯巴圖也能瞧明白這手勢意思。
我心裡不禁冷笑起來,心說巴圖啊巴圖,你小子還總跟我玩神秘,這下露餡了吧,能看懂這手勢那可都不是一般人,你小子一定是個有故事人。
我們很找到了一個溶洞,至少我是這麼認為,別看洞水裡,但洞口邊緣很糟還密密麻麻黏滿了小石頭子,明顯是火山岩漿流過後痕跡。
吳隊長讓我倆靠邊,他先拿出一個水下閃光雷對著洞口撇了進去。
我明白吳隊長是怕這洞裡躲著章魚、鯊魚這類怪物,拿個閃光雷丟進去,如果真有海獸保準會不習慣被嚇出來。
洞裡閃了一下,我們又耐著性子等了半天,除了逃出來一些小魚後就沒其他異變。
這下我們放心了,依次往裡游去。
不過吳隊長這次還算漏了一步,我不知道他倆什麼感覺,但我一進洞就好像遊進了冰潭之中似,就好像自己被冰封了一樣。
我心說這裡面水也太冷了,還好我心臟不錯,不然光是剛才激這一下子,保準能弄個心肌梗塞出來。
我們暫停了前進,各自拼命活動著四肢,試圖讓自己暖一些。
這時屬巴圖「玩」得歡,他藉著腳蹼力道把自己當成個炮彈,一會射到東頭一會射到西頭。
可突然間,巴圖停了下來,扭頭向洞里望去。
我一詫異,知道巴圖發現了什麼,可這次還沒等巴圖示警,這怪異也都被我和吳隊長髮現了。
一個淒涼、悲哀笑聲,時柔時重從洞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