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吸飽血水蛭不能長時間暴漏空氣裡,反正瓜家兄弟沒讓我們看多久就把竹簍重蓋上了。
我和巴圖都沒提出異議,我一轉話題問道,「魔君大人要百獸血幹什麼?」
其實我這問題有點敏感,別看我和巴圖是魔君客人,但這多少有些觸及魔君私人空間。
瓜家兄弟倒沒乎這些,看出來他倆是真想熱心回答我,只是看他倆一臉迷茫樣,我知道他們也不知道內幕。
我心說得了,自己也別總可他倆這好人打探訊息,我看了眼巴圖,那意思咱倆還是趕路要緊。
巴圖跟我想法差不多,別看現是黃昏,但這條河上並沒有兇狠猛獸,我倆貪黑趕路倒也不是危險事。
巴圖問起具體路線,金田瓜樂了,就好像剛才沒答上我問題有多對不住我似,這下好,他竹筒倒豆子般把路線詳細說給我們聽。
按金田瓜說,魔君統治只是一個苗寨,屬於整個西苗一個部分,而這寨子位置對我倆來說還算不錯,我們要是奔著這小河一直走下去就能到,但是我倆到寨前時還要接受守衛詢問。
我聽又是寨子又是詢問覺得真麻煩,尤其這種搭配及風格也讓我想起了電視裡土匪。
但話說回來,我倆千辛萬苦走到這,也不能被個苗寨嚇得打了退堂鼓。
我問金田瓜,「守衛都詢問什麼?」
金田瓜想了想,「建軍大人,其實他問什麼不要緊,你就跟守衛說阿力瓦就行,守衛就會給你開門。」
我念叨幾句阿力瓦,不能說我笨,反正想了半天我也沒明白這話意思,後索性把它單純當做一個口號,看成苗語來理解。
巴圖這就要帶著我跟瓜家兄弟告別,可瓜家兄弟卻一同攔住了我,還個個把他們面具摘了下來。
我搞不懂他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尤其看他倆把面具都推給了我倆,我以為這是要禮尚往來呢。
可現讓我禮尚往來我還真拿不出什麼東西,別看兜裡還有幾張票子,但總不能主動給瓜家兄弟塞錢吧。
我猶豫接過面具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巴圖替我解了圍,面上他跟瓜家兄弟道謝實際也話中有話提醒我一句,「還是瓜家兄弟想周到,我們帶著這面具趕往苗寨一路上能省去不少麻煩。」
瓜家兄弟樂著直點頭,還打起了大拇指,那意思他們贈面具就這意思。
我回過神來後也急忙補了聲謝謝。
瓜家兄弟面具很特別,別看我不懂面具製作原理,但看著這面具內極其講究凹槽和寬度定位時,我絕對有理由認為這是為瓜家兄弟特意定做。
我長得一張大眾臉,可瓜家兄弟不是,反正挑來挑去我也沒覺得哪個面具適合自己臉型,後也顧不上那麼多,隨便找一個帶上了。
其實巴圖也比我好過不好哪去,他帶上面具後明顯面具和臉中間留了好大一個縫隙,光看著就讓我覺得彆扭。
但我倆誰也沒把面具摘下來,一來這是瓜家兄弟一番好意,二來我也覺得巴圖說對,這面具能給我們省去不少麻煩。
我們趕路趕到半夜,又匆忙把竹筏停岸邊草草睡了一覺。
我這一覺睡挺安穩,可等早上起來後發現巴圖正拿出一副大有深意表情望著周圍苦笑。
我問他怎麼了,他回我道,「建軍,我頭次發現自己老了,昨晚有人來過咱們這裡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沒法回答他話,甚至打心裡也安慰般想著,西苗這地方人傑地靈,有高手存也很正常。
但這也只是我面上想法,實際上細細琢磨巴圖話我也能感覺到我倆真是年紀大了。
我不知道巴圖身體弱了多少,但拿我自己來說,如果讓現我跟78年剛退養我打一架,我估計現我只能是捱打份,畢竟隔了八年,自己身子骨早不如當初硬朗了。
不過這也只是一句感慨,隨後我又問巴圖,「你知道夜裡來人對咱們做了什麼麼?」
巴圖讓我放心,又指著遠處地面解釋道,「來人沒近咱們身,只是隔遠站了一段時間,或許他看到了咱們戴鈴鐺或面具,這才悄聲退開了。」
我聽完這話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老老實實把面具戴好,我晚上睡覺有個毛病,就是鬧,真睡著了喜歡把身上那些咯得自己不舒服東西亂撇出去,也不管這東西對我有多重要。
而昨晚我就犯了毛病,把面具和鈴鐺都撇到了一邊,被巴圖一提醒,我心說以後西苗生活日子裡,自己一定要把睡覺鬧毛病給徹底改掉,真要戒不掉話那就拿膠水把面具整個都糊自己臉上。
我們也沒太糾結夜裡出現光顧者事,草草歇息吃了幾口乾糧後接著進發。
我倆耐力不錯,沒停歇趕到晚間,河面一轉彎後終於看到了魔君苗寨。
從我個人角度出發,我認為魔君這寨子規模真不小,就說那寨門設計就很有氣勢,少說十米高、五米寬,而且寨門上還設計了兩個哨樓,每個哨樓中都站著一個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