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巴圖沒動地方,仍魔君身邊蹲著,直到她緩過勁站起來。
經過剛才一番「不愉」對話,我們和魔君算從真正意義上認識了,而巴圖一開口又問起她接下來打算。
魔君望著四周環境,很肯定跟我們說,「你們幫我,咱們現就去流焰沼澤,我會用一種藥把鬼凰後引過去,到時讓它死沼澤中。」
我苦了一下臉,其實我能明白巴圖剛才問話意思,說白了這就是客套話,言外意思想帶魔君出火山口。
可魔君不僅沒品出我倆態度,還反倒把我倆當勞力給抓了,看著她那一點沒商量臉色,我心說這下好,我和巴圖又有罪受了。
其實我也說不好自己現什麼感覺,理智說我真不想招惹鬼凰後,但同時心裡又有點癢癢勁,總覺得我們要是這樣就走了有點可惜,畢竟現妖越來越少,我和巴圖今後再去捉妖次數也屈指可數。
而且我發現巴圖跟我想差不多,他還拿出一副詢問眼神問我,那意思咱們再給魔君當回苦力?
後我一咬牙,點頭先應了魔君話。
流焰沼澤地方很偏僻,甚至還極其難找,魔君帶頭溶洞裡七穿八繞一番,反正我是被繞直懵,後她一處洞壁旁停了下來,拍打著洞壁說我們到了。
我不相信眨眨眼,按我心裡想,流焰沼澤再怎麼說那也是個沼澤地吧,就算火山口中沒有那麼大面積,這沼澤規模很小,但也得有塊地才行,而魔君卻拍著洞壁,我實不知道這跟沼澤有什麼聯絡。
巴圖反應比我,湊洞壁上細細瞧了一番,之後說,「魔君大人,這裡是不是一處機關,而流焰沼澤就這機關後面呢?」
魔君看看我又看看巴圖,笑著回答,「巴圖,還是你機靈,這裡貓膩沒瞞過你眼睛,沒錯,這裡別看只是一處洞壁,但其實確實歷代寨主埋骨所地,而我上一任寨主是精通機關之術,不僅把洞口用機關擋住,還裡面設計了一個流焰沼澤,今天就讓你們這兩個晚輩開開眼,看看這沼澤面目。」
說著魔君對準洞壁一處凸出石頭摸了過去,還左擰右掰鼓弄一番。
我覺得她掰這石頭就跟開密碼箱似,而這種觀念引導下,我還對西苗機關技術大加折服。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長得太「憨」緣故,魔君看我表情又強調般跟我說,「盧建軍,西苗這點機關技術跟湘西郝老頭相比根本都不值一提,你也別拿出這種羨慕嫉妒架勢來,不然被旁人看到笑話。」
我聽得直無奈,心說這鳥不拉屎地方,除了咱們三人還有誰場,就算我表情真容易被人笑話,那你和巴圖不樂不就結了。
可折我面子不僅是魔君一人,突然間一個咯咯聲音響起,鬼凰後身影出現遠處,尤其它一邊走還一邊悠閒拉了一泡鳥屎。
我急了,甚至也沒了跟魔君鬥嘴心思,催促她把機關啟動大家好進去。
轟轟聲音響起,又伴隨著地面抖動,一整塊石壁轟然倒塌,露出裡面「小洞天」。
我本來還尋思積極一把先跑進去,可望著小洞天裡一地熔岩,我嚇得縮了腳。
我相信自己沒看錯,這確確實實是一地熔岩,尤其還不知道受什麼影響,這一地熔岩還忽上忽下浮動著。
我指著熔岩問魔君,「咱們怎麼過去?」
魔君笑了,說了句「你真笨,當然走過去了。」隨後她還做起表率,一點沒猶豫走進去。
我發現她踩上熔岩時一點受傷樣子都沒有,尤其她穿一雙草鞋竟也沒被熔岩烤焦。
我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也沒敢急著動身反看著巴圖。
巴圖皺眉想了想,又跟我說,「建軍,我沒猜錯話,這裡岩石有鬼,肯定是餵過什麼藥,剛才魔君走過路我記著,你跟著我,咱們也按她足跡往裡走,這樣肯定沒事。」
我點頭應著,其實心裡還是非常坎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