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看向我:「怎麼說,姜女士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沈燁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會為難自己的恩人。」
周禹浩顯然不相信他的話,嗤笑一聲,說:「既然如此,我這就帶她離開。」
「等等。」沈燁抬手道。
「怎麼?」周禹浩譏笑道,「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就是因為她是我恩人,我才會關心她。」沈燁說,「她受了傷,我公司旗下有最好的私立醫院。」
「不必了。」周禹浩說,「我自己會處理。」
他上來抱起我,足尖一點,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夜空之中。
沈燁目光低沉,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臉照出一層淡淡的光。
「我當然不會和任何人分享。」他聲音陰冷,「我要獨佔。」
我醒來的時候,正趴在一張圓形大床上,身上沒穿衣服,周禹浩正坐在床邊,往我背上塗藥。
我稍微動了動,牽扯傷口,痛得直抽冷氣。
「別動。」他說,「這是我家祖傳的藥膏,對外傷很有效,三四天就會結疤。」
我嚇了一跳:「會結疤嗎?」
「多擦一段時間,就不會有疤痕了。」周禹浩說,「放心吧,不妨礙你穿露背裝。」
我老臉一紅,誰想穿露背裝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看了看四周,他說:「天上。」
「飛機?」我驚訝地問,「咱們這是回山城市嗎?」
「不是,是去港島。」
我更驚訝了:「去港島做什麼?」
「躲幾天。」周禹浩眉頭緊鎖,「我信不過那個沈燁,如果情況不對,我會想辦法讓你出國,到美國或者歐洲去躲躲。」
我心裡有些難受,怎麼就讓我攤上這麼個體質呢?
「別怕。」他握住我的肩膀,「我說過會保護你,就絕對不會食言。哪怕是……」他頓了頓,低低地嘆了口氣,「總之,萬事有我。」
我心頭微暖,至少,他是真心想保護我,而不僅僅是獨佔欲。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抬手按住他的胸口:「你受傷了?」
他是鬼,身體是魂體,我能夠感覺到他魂體很虛弱,實力大減。
「沒關係。」他說,「小事而已,等你稍微好些了,咱們多做幾次,好得會很快。」
話音未落,我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現在就做。」
「不行。」他抓住我的手,「你身上還有傷。」
「那就我在上面。」
「……」
這次他非常溫柔,一改以前強勢的姿態,變得非常柔和小意,過程中我覺得自己的後背熱乎乎的,似乎沒有那麼痛了。
完事之後,他坐在我身邊繼續給我塗藥,然後用紗布一層一層仔細地包紮,最後替我穿上睡衣,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還有一個半小時,先休息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趴著小睡了一會兒,到了港島,我覺得背上已經不怎麼疼了,周家的藥膏還真有效。
周禹浩安排好了落腳的地方,是一處別墅,在香港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要買下一棟別墅需要非常雄厚的資金,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周禹浩準備的這處別墅環境很優雅,有一處很大的露臺,露臺上有茂密的植物,夏日午後躺在貴妃椅上,在露臺裡看看書,喝喝茶,真是愜意的生活。
別墅裡有個傭人,是菲傭,會說一口流利的粵語,普通話也會一些,她做的湯很好喝,我要是在這裡住個一兩個月,估計能胖上很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