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奇說:「快,快給她嘴裡塞點東西,千萬不要讓她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我感覺自己嘴裡被塞了塊溼溼軟軟的東西,疼痛讓我意識模糊,別人都說女人生孩子是最痛的,我感覺這比生孩子痛上百倍。
也不知道痛了多久,我突然聽見一聲怒吼:「你們給她吃了什麼?」
是周禹浩,周禹浩來了。
我拼命伸出手去,心裡拼命地喊:「周禹浩,快救我,我要痛死了。」
「什麼?你們給她吃了一元丹?」周禹浩氣急敗壞地吼道,「她才剛剛突破一品,你們讓她吃一元丹,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溫暖在一個勁地道歉,曲嘉奇也一臉的愧疚,站在一邊不說話。
「都給我滾出去!」他怒吼道。
兩個女孩都走出了房間,一雙有力的雙臂緊緊抱住了我,嘴裡塞的東西也取了出來。
「禹浩……」
「乖,我為你緩解痛苦。」他低頭吻住了我的唇,因為太疼了,我不小心咬了他一口,他是鬼,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反而有一股鬼氣鑽進我的身體裡,轉眼間就被滾燙的內臟給吸收了。
他解開我的衣服,緩緩壓了下來,他很溫柔,可是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是一種求生的本能,我緊緊抱住了他,瘋狂地索取。
我從沒想過,我居然有這麼放浪的時候,緊緊地糾纏著他,像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
在這無盡的索取之中,我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衝開了,那些滾燙漸漸地變成了暖洋洋的,就像泡在溫泉水中,舒服,取代了痛苦。
窗外的月光漸漸淡去,太陽緩緩升了起來,然後再到日上三竿,最後變成了夕陽西斜,我終於停止了索取。
體內的那股滾燙消失了,折騰了一天一夜,我居然一點疲憊之感都沒有,反而覺得精神百倍,神清氣爽。
「恭喜你,一舉突破了二品。」周禹浩說。
我轉過頭一看,他身上居然佈滿了傷口,全都是寫抓傷,還有一塊青一塊紫的淤痕。
我老臉紅透了,他是鬼魂啊,居然會因為這個受傷?
他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笑了笑,說:「別忘了,你是修道之人,是可以碰觸到靈體的,自然能夠讓靈體受傷。不過是些小傷而已,很快就能復原了。」
我起了點惡作劇的小心思,抓住他下面的那啥,發現上面居然也有傷口。我頓時捂臉,我實在是太邪惡了。
周禹浩捏了捏我的臉:「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瘋狂,要是換了個人,估計還壓不住你。」
我繼續捂臉,太丟人了。
他抓住我的手,輕輕地撫摸:「那些古代傳下來的丹藥,藥性都很強,以後不要再隨便吃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覺到體內有股很強的靈氣在遊動:「也不能這麼說,富貴險中求,如果沒有豁出性命的覺悟,怎麼能夠變強?」
他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我,我被他看得發毛:「怎麼了?」
「你說的沒錯。」他深深地看著我,「也許,你將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我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是當然,我可是畫符的天才。」
「再天才,你也是我的,也得給我躺在下面。」他一翻身,又將我給壓在了床上,我不服氣,抱著他的腰一滾:「今天我要在上面。」
於是我們就這樣互相爭奪著主動權,滾來滾去了兩個小時。
完事之後,我才發現肚子餓得快虛脫了,周禹浩讓溫暖和曲嘉奇去弄些吃的來,我拍了拍荷包,說:「姑奶奶現在有錢了,走,我請你們去大吃一頓。」
我打電話在山城市最豪華的餐廳之一――彌爾頓旋轉餐廳定了席位。這座餐廳建在高樓頂端,整個餐廳都是用玻璃建成的,緩緩地轉著圈,吃飯時可以看見全市最美的夜景。
我叫了一大桌子的菜,至少夠十個人吃,我食量非常的大,一直不停地吃,很快就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看得周圍的幾桌客人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