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少澤皺了皺眉,接了過去,服務員看到他的穿著,雖然有點皺眉,但教養很好,還是帶著他進去換衣服了。
我估計,跟司空少澤長得很帥很man也有關。
不一會兒,司空少澤走了出來,我和幾個女服務員都驚到了,我甚至還聽到有個女服務員發出咕嘟一聲吞口水的聲音。
司空少澤本來就長得好看,再加上他出身名門。又曾經是帶兵打仗的將軍,氣質自然出眾,進去的時候是連飯都吃不起的落魄青年,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霸道總裁,還是狂霸酷帥拽的那種。
「很好。」我點頭,將銀行卡遞給服務員,說:「把這一套包起來。」
想了想,我又說:「等等。」
轉身又去拿了兩套,款式和這套不同,也不讓他試了。直接結賬。
他身材好氣質好,自然穿什麼都好看。
結賬的時候,女服務員還在盯著他看,偷偷跟我說:「你眼光真好。」
我頓時滿頭黑線,這是把我當成了包小白臉的富婆了吧。
不過。女服務員們眼中沒有鄙夷,只有羨慕嫉妒恨。
出了阿瑪尼的門,司空少澤說:「我以後會還給你。」
「不用了,就幾件衣服而已。」我說。
想想還真是奇妙,不久之前我才被他追殺。轉眼之間我居然就給他買起衣服來了。
我正胡思亂想,現在中午了,要不要帶他去吃頓飯?但殭屍吃的都是血肉,吃熟的能吃得慣嗎?
不是我立場不堅定,對一個綁架我要殺我的人好。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而是司空少澤畢竟和我祖先有過一段往事,與我們的家族有淵源。
不僅如此,我們華夏與日本陰陽寮之間是世仇,也有血仇。司空少澤仇恨倭寇,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可不想華夏少了這麼一個強大的助力。
我正在胡思亂想,忽然看到傅春和她那個男朋友在逛商場。她停下步子,不敢置信地看向我身邊的司空少澤。
司空少澤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她頓時就變了臉色,居然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我嚇了一跳,連她自己都覺得很驚訝。司空少澤根本什麼都沒做,一個眼神就把她嚇尿了。
「親愛的,你沒事吧?」她男朋友很小心地將她扶起,她擠出一個笑容,說:「我。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心一點。」她男朋友很溫柔地說,「你呀,別的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迷糊。」
傅春低著頭,不敢和司空少澤對視,拉著她男朋友落荒而逃。
「她是殭屍。」司空少澤說。
「我知道。」我說。
司空少澤繼續說:「這座城市,有好幾個殭屍。」
我頭皮一陣發麻,真是謝謝你,我覺得更有安全感了。
「他們都沒我強。」司空少澤說。
我心想,要是比你更強,山城市估計已經屍橫遍野了。
「你有住的地方嗎?」我小心地問。
「天橋底下。」他說。
我無語,堂堂明朝將軍,實力強大無比的飛僵,居然住在天橋底下,想想還挺心酸的。
我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來山城市?」
他沉默著不說話,我心想,你不會是跟著我來的吧?想要繼續追殺我?
我吞了口唾沫,說:「司空……將軍,你還殺我嗎?」
司空少澤不說話,我覺得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雖說現在是在商場裡,大庭廣眾之下,但誰知道這位大爺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把我給當場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