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拿出幾張驅邪符,貼在他們的後頸,他們的口中吐出一縷黑氣,應聲而倒。
「何少校,你沒事吧?」我解開他身上的繩子,他吐出一口血,「皮外傷而已,沒事。」
我鬆了口氣,在營嘯之中,軍官往往最先被殺。
忽然,身後響起兩聲悶哼,我回過頭,看見帳篷外有兩個想要偷襲我計程車兵迎面撲倒。
吳曉煜站在他們的身後,冷著臉說:「我說過,我才是隊長,誰允許你私自行動?」
我心中有些不滿,說:「事急從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當然是救人要緊。」
吳曉煜冷哼一聲,拿起一隻甩棍,衝了出去。
而此時,在營地另一邊的營帳之中,幾個鬼影鑽了進來,悄無聲息地接近小曦,雲麒冷眼看著,淡淡道:「幾個鬼將,也敢來我手中搶人?」
那幾個黑影嘿嘿嘿地奸笑起來,雲麒臉色一變,忽然抬起頭,發現營帳頂上出現了一個古老的血色陣法。
他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這個陣法,是專門對付魍魎的,是遠古時代一種早已失傳的陣法,威力十分之強,恐怕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布好了,被特殊的手法掩蓋起來,他居然沒有發現。
那些黑影全都朝小曦圍了過去,雲麒滿臉怒容,拼命地掙扎,他每動一下,身體就會迸出一道傷口,鮮血飛濺。
小曦緩緩地飛了起來,她漂亮的雙馬尾在風中飛舞。
「嘻嘻嘻。」黑影聚攏過來,抬著小曦,朝著營帳外飛了出去,雲麒目眥欲裂,怒吼一聲:「放下她!」
他的身上放出萬丈光明,黑影驚恐地往外倉皇逃竄。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身上都有鮮血滴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妖豔的花。
他居然走出了陣法!
此時的他,全身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滿身都被鮮血浸溼。
就在那兩個鬼影即將跑出去的時候,他伸手一撈,將他們抓在了手中。
黑色的火焰在手中跳動,鬼影們被不停地燒烤,烤得不斷地慘叫。
「是誰派你們來的?」他冷聲問。
這些鬼影們似乎並沒有多少自主意識,只會慘叫,雲麒冰冷著臉,說:「既然如此,你們已經沒有用處了。」
手一捏,那些鬼影全都被他捏得粉碎。
他抬起手臂,小曦緩緩地飛到他的手中,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小曦長長的睫毛扇了扇,睜開了眼睛,睡眼朦朧地問:「雲叔叔,天亮了嗎?」
「還早著呢,多睡一會兒吧。」雲麒溫柔地說。
小曦又奇怪地問:「雲叔叔,你怎麼了,全身紅彤彤的。」
「雲叔叔剛才不小心,把畫畫的顏料給打翻了。」
「雲叔叔真笨。」小曦打了個哈欠,縮在雲麒的懷中,再次睡著了。
此時,我扶著何少校出來,發現外面的局勢已經被控制住了,吳曉煜確實很厲害,她耍起那隻甩棍來,宛如女戰神,無往而不利。
莫非凡仰著下巴,傲嬌地說:「根本沒有難度嘛,這種小事情,哪裡需要我出馬。」
忽然,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讓宋宋幫我照看著何少校,然後衝回了自己的帳篷,將簾子一掀開,我就看見渾身是血的雲麒,正抱著熟睡的小曦,滿是鮮血和傷口的臉上浮動著溫柔的笑容。
我驚道:「發生什麼事了?」
雲麒將小曦交還給我,說:「沒什麼事,只是幾個不長眼睛的鬼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