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呂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那兩隻手插進了他的腹中。
幾乎與此同時,符籙貼在了那雙手上,那雙手立刻抽了出來,消失在他身後。
呂洋身體一軟,倒了下去,我立刻衝上前將他扶住,檢視了一下他的傷口。
傷了內臟,情況很不好,需要立刻治療。
呂洋抓著我的手,往前一指:「姜,姜琳,法寶……」
我一看,果然在幾步之外有一個閃著光的東西,是一把剪刀。
「快……」呂洋讓我別管他,先去拿法寶,我還沒來得及動,忽然一道人影閃過,一把抓起了剪刀。
那個人,正是喬秋雨。
呂洋見狀,大怒:「混蛋,那是我的。」
喬秋雨冷笑一聲:「你的?你都要死了,要法寶有什麼用?不如便宜我,到時候我殺了那個鬼物,給你報仇。」
「這把剪刀真是個好東西,雖然魔方里壓制了它的力量,但殺死鬼肯定沒問題。」喬秋雨哈哈大笑:「好,好,我離通關又近了一步。」
他用不屑的目光瞥了我們一眼:「姜琳,你還是殺了他吧,免得他受苦。」
我冷冷地望著她,目光森然,喬秋雨在我面前晃了晃剪刀:「看什麼看?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眼珠子給剪掉。」
我沉聲道:「你可以試試。」
雖然我此時是普通人,但我身上的氣勢卻很驚人,喬秋雨被我一瞪,居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讓她惱羞成怒。
她握緊了剪刀,雙眼之中浮現出一抹森然殺意。
規則中並沒有說,歷練者們,不能互相攻擊。
「我現在就把你的臉劃花,看你還敢不敢這麼拽。」說罷,她揮舞著剪刀朝我的臉頰刺了過來。
「姜琳,小心。」呂洋捂著肚子上的傷,想要將我推開,我按住他,在喬秋雨的剪刀即將刺到我面前之時,我猛然而起,一拳狠狠打在她的臉上,她慘叫一聲,被打得仰面到底,十分不雅地四腳朝天。
喬秋雨大叫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她滿臉通紅,眼睛還被我揍得烏青,瘋了一般衝我吼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說完,她揮舞起剪刀又朝我撲了上來。
那剪刀雖然是法寶,但在魔方之中,力量被壓制了,也就只能殺鬼,不然,我早就那法寶殺了無數次了。
我和喬秋雨過了幾招,她的武功不及我,被我狠狠揍了好幾下,最後舉著剪刀,怨毒地望著我,卻不敢上來。
我俯身抱起呂洋,冷冷地看著她,說:「這件事我不跟你計較,你如果再敢對我動手,我就擰下你的脖子。」
說罷,我抱著呂洋轉身衝出了地下室,跑進莊園之中,到處找了一遍,這樣的家庭一般都會有急救箱。
果然,我在書房之中找到了急救箱,手忙腳亂地給呂洋縫合和包紮傷口。
「撐著點。」我對呂洋喊道,「你不會有事的。」
呂洋苦笑道:「或許,我命中該有此一劫。」
「胡說八道什麼,你會好起來的。」我連忙說。
他嘆了口氣,說:「本來,我可以不用來的,但是我不甘心。我的資質太差,在茅山只能當個外門弟子,過幾年就要被下放到山下,去管理茅山名下的產業,什麼前途都沒有。姜琳,我不甘心,我想要在修道一途走得更遠。所以我明知道有很大的危險,我還是來了,不最後搏一次,我就再沒有機會了。」
「會的。」我說,「只要自強不息,總會出頭。」
「謝謝你,姜琳。」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處理好了他的傷口,我讓他在書房裡的沙發上躺好,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來的居然是向伍。
他看了呂洋一眼,說:「他傷得如何?」
「應該能撐下去。」我道。
「那就好。」他忽然反手關上了書房的門。
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皺起眉頭:「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