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文娟被八皇子退婚後,林家的那位夫人,明裡暗裡沒少貶低她。
安芷知道許文娟對林書瑤有仇,而她拿著許文娟的錢,知道許文娟又是個頭腦簡單的,開口勸道,「進了宮後,步步都要小心,宮裡的主子個個都是人精,就算你有心和林書瑤爭一爭,也警惕些才好。」
許文娟的字典裡就沒有警惕、小心這些詞,現在安芷這麼說,礙於她還想跟著安芷繼續住,敷衍地隨便嗯了一聲。
兩個人一起用了早飯,安芷今兒個並沒有帶著許文娟鍛鏈,而是和許文娟一起去正院試衣裳。
再過兩日,他們就要進宮為皇后慶賀生辰,到時候的衣裳得要符合身份,還不能穿舊衣裳,安芷便讓張蘭幫她們做新衣服。
今兒個,張蘭是帶著最後成衣來的,若是有哪裡不合身,當場可以修改。
安芷的身量沒什麼變化,孟潔這會才懷孕兩個多月,也沒變化,許文娟的腰圍則是瘦了一點,讓張蘭帶來的繡娘幫忙改細一點。
在許文娟和太太說話時,安芷被張蘭叫到了偏屋。
「小姐,有件事我得和您說。」張蘭指了下門,讓冰露去門口守著,等冰露把門關上後,她才坐在安芷邊上的椅子道,「前段時間,穆王妃也來我門店裡訂做衣裳了,是我親自給她量的尺寸。那會她是跟她母親來的,林家夫人讓穆王妃安分點,說五皇子和八皇子是勁敵,他們不是一路人。那穆王妃聽了,一臉的無所謂,說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又和她沒關係。」
停了下,張蘭小心地瞟向門的位置,才繼續道,「雖說他們打著啞謎說話,但我總覺得怪怪的,等幫穆王妃量完後,就特意去了雅間的暗房,結果偷聽到穆王妃私下找了五皇子好幾次,那林夫人氣得都快打人。但具體是什麼事,他們沒有說。不過小姐,這不得夫君寵愛的年輕媳婦,去找大伯,你說他們是不是……」
剩下的話,張蘭沒再說出口,小姐畢竟還沒出嫁,這會她說得太直白不好,說到這個地步,便夠了。
安芷搖頭說應該不是偷情,「我幼時就認識林書瑤,她有可能為了報復八皇子,而向五皇子自薦枕蓆。但就我所知的五皇子,並不是一個貪戀美色的人。他們兩個之間,一定還有更重要的事。」
至於是什麼事,安芷現在還不知道。
張蘭也不知道,但她領著安芷的差事吃飯,便會盡心盡力辦事,「這事我會讓人盯著,林府那也有我們的生意,從穆王妃和林夫人的口中得不到訊息,說不定可以從其他人口中知道。」
「一切以小心為上。」安芷插眼線不是一定要他們做到什麼地步,只要求一個量力而為,「林書瑤去找五皇子,肯定不是好事,我已經提防著,你那裡能打聽到就去打聽,若是打聽不到,也就算了。」
張蘭點頭說知道,兩個人又說了會店鋪裡的生意,等許文娟找來的時候,聽到的只是生意方面的內容。等張蘭告辭後,許文娟和安芷一起往回走,她想到安芷那麼辛苦掙錢,有個問題一直想問,這會想著她們比較熟了,就讓冰露和雲荷別跟太近,自個兒用手肘去拱安芷,眼珠轉了轉,「安芷,按理來說,你家裡也不缺錢啊,就我所知,你親生母親的嫁妝可是十里紅妝,你根本就不差錢啊。既然不缺錢,你幹嘛一個勁地掙錢?老實說,你是不是外頭養的有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