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文娟看來,裴闕長得不錯,可不好相處,對誰都冷冰冰的,她沒有拿熱臉貼人冷屁股的習慣,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發現安芷看著軟和,其實比她更硬氣,所以想不到安芷其他銷,便胡亂猜一個。
安芷雖然知道許文娟的腦迴路和常人不一樣,但聽到小白臉三個字,還是很震驚地瞪大眼睛,「你別胡說,我可沒有小白臉。我就是想多掙點錢,讓我哥哥在西北別太苦。還一個,日後我要嫁的是裴家,錢的地方多得很,不多帶點錢嫁過去,我不安心。」
安芷這話,大半都是真的,所以真情實感地說出後,許文娟沒多想就信了。
「也是,裴家那麼大的家族,肯定需要很大的銷。」許家也是大家族,平日裡許文娟打賞送禮就要許多錢,雖說她沒計算過具體了多少,但大概估計就不少,「你也別太在意錢的事情,你幫了我,以後要借錢,可以隨時找我。我們家,最多的就是錢。」
不得不說,安芷聽到許文娟這話有點酸。
她父親是微末寒門出身,現在的家底全靠母親的陪嫁,安府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已經很不容易,要做到許家那種錢多到數不清,等她父親死了都不可能。
兩個人一邊閒聊,一邊往院子走。
她們剛到院子時,前院的小廝就來傳話,說有個姓江的公子,要找許小姐。
安芷一聽對方姓江,就知道來的是許文娟的未婚夫,她識趣地說先回去,但許文娟卻拉住了她。
許文娟看著小廝,不客氣地問,「他說沒說是什麼事?」
「說是為了後日進宮的事,特意過來商量。」小廝答。
「那你讓他回去吧,就說我不用他陪著進宮。」許文娟的喜怒向來寫在臉上,「他既然嫌我身如肥豬、醜陋不堪,連西衚衕的女人都比不上,我也不用他陪著進宮。」
小廝有些為難,他是安府的小廝,聽許小姐說不去,只好拿目光和自家小姐求救。
安芷也不喜歡那位江公子,明明是為了許文娟的家世而去求親,既然如此,那至少也要敬著許文娟,卻背後說些詆毀人的話,若她是許文娟,也要退婚。
「你就這麼去回吧。」安芷通過許文娟瘦身時的決心,就知道許文娟和江家的婚事要黃了,許侍郎都放出許文娟瘦了就退婚的話,心裡也是對江公子很不滿意,「不過語氣好一些,就說許小姐不見他,讓他好自為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