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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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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看著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並不想接,若是平常,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接了電話,他知道是墨小白打來的,也還知道這個小混蛋怕他生氣,所以打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接,他便繼續打,小白怕他生氣,卻不怕他有別的心思,他只是單純地把他當成哥哥。

手機第六次響起,墨遙掛了電話,墨小白一怔,老大是真的不接電話,他鍥而不捨再打一個過去,老大關機了。墨小白一陣發怔,老大,你是真的生氣了麼?

季冰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問,「是誰的電話,我問他都不說話。」

「我哥。」墨小白回眸一笑,轉過臉來卻是臉色沉重,他看著手機,微微一嘆,算了,不接就不接吧,老大不會不理他很久的,頂多幾天就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了。

這都成習慣了,墨小白也沒怎麼在乎。

季冰吃了烤魚,果汁也到了,墨小白上網,便看見葉非墨給他的留言,讓他什麼時候過來聚一聚,墨小白心有慼慼焉,他又不是那麼不想活了,才不要和葉非墨聚一聚呢,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直接就能讓他死翹。

不知道葉非墨這扭曲心腸打算怎麼修理他呢。

季冰喝了果汁,去刷牙睡覺,墨小白一個人見她休息,也爬上床,「怎麼快就睡了?」

「困啊。」

「才幾點啊。」

「明天要趕飛機,我不成了,吃飽就想睡,你先玩,我就睡了。」季冰打了一個哈欠,轉眼就入了夢鄉,墨小白攤攤手,這死丫頭,真是夠豬的,總是吃飽就犯困,旁的事什麼都不想,就想著睡覺。

墨小白一個人無聊打遊戲,只有周暮寒一個人在,墨小白和周暮寒聊天,周暮寒也正煩著呢,楚楚和他鬧彆扭了,跑去法國了,不見蹤影,他擔心得要命,能哄的手段都哄過了,竟然都沒哄成,所以他半夜很煩惱,上網打遊戲,其他人這個點都不線上上。

周暮寒說,「老大剛還線上上,眨眼就不見了。」

「他剛在啊?」

「在啊,不過現在沒了。」周暮寒說,墨小白哈哈一笑,「老大見了我,準是害羞就跑了。」

「瞧你德行的,你快些回來吧,黑手黨的重擔都壓在老大和墨晨身上,你好意思嗎?無雙又跟著卡卡在倫敦,無心事業,你就一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周暮寒教訓他,墨小白慌忙證明自己清白,「我這一次來挪威就是辦公的,別冤枉我了。」

「得了,帶女人出門,都不算什麼正經辦公,你看我們幾個出去,什麼時候帶一個女人出門了,礙手礙腳的。」周暮寒說,況且小白的女人還是一個病秧子。

「難怪楚楚和你鬧矛盾了,你是不是嫌棄她礙手礙腳了?」墨小白問。

「我哪兒敢啊,她啊,自己找彆扭,過幾日就好,我得去一趟法國接他。」周暮寒說,「你什麼時候回美國,順利過去找你聚一聚。」

「最近找我聚一聚的人怎麼這麼多?」墨小白摸摸鼻子,幸好這位是來者友善,不然事情可就大條了,周暮寒一笑,下了線,剛下了線,墨晨就上了。

墨小白一見墨晨就倍兒精神,「小哥哥……」

「滾,小哥哥快被老大蹂躪死了。」墨晨哭死,「墨小白,你到底哪兒惹老大不高興了,竟然拿我來蹂躪,太過分了,回來我一定要宰了你。」

「……」墨小白弱弱問,「你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陪老大去練身手了,媽媽的,把我當沙包打,都是人家弟弟,怎麼待遇差這麼多。」墨晨叫一個淚啊,逮著墨小白就罵,不用問,肯定是墨小白做了什麼惹老大不高興,所以老大才會找沙包,結果就找上他了,黑手黨的人要當沙包也不耐打,幾下就打啪了,家裡幾個祖宗那是動不得,所以他最倒霉了,每次都被老大抓著當沙包,誰讓他比較耐打,能陪老大打上好久一段時間。

真是冤死了。

這是招惹誰了?

墨小白黑線,「真不關我的事。」

「胡說,如果不是你,老大不可能打我的。」墨晨開始數血淚史,從小墨小白就比較粘著他,老大那叫一個眼紅,分明長一樣子,怎麼墨小白就粘著他,不粘著老大,老大一個不開心就揍他,這揍非常有藝術,就是煉身手,天地啊,他哪兒是老大的對手啊,每次都被老大揍,幸好老大是好心的,沒給揍臉,不然沒法看。

從小到大,因為墨小白,他被老大教訓過多少次啊,真是血淚史,說也說不清啊。

墨小白咳咳了聲,「不要這麼誇張好不好?真不是我的事,我給老大去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接,結果還關機了,我不就錯過他一通電話嘛。」

「老大沒接你電話?」墨晨來精神了,「真的?」

「真的,我一定打了七通電話,最後他關機了。」墨小白非常誠實地說,墨晨說,「真是奇蹟,你為什麼沒接他電話?」

「手機沒放身邊,季冰給接了,這丫頭不知道老大,就知道我有個小哥哥,所以可能不知道哪句話惹老大不高興了,真不關我的事。」墨小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墨晨忍不住翻白眼,媽的,你女人的事不關你的事難道還關老子的事不成。

「墨小白,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墨晨涼涼說,「你真是活該,等等,不對啊,你沒接到電話,季冰接了,你這意思是說季冰碰了你的手機?」

「我一時忘了拿出去,沒事,她不知道這事。」

墨晨正了臉色,「小白,別這麼吊兒郎當,你再信任她,也不能拿黑手黨開玩笑,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如果因為你的任性讓我們的兄弟揹負了鮮血,我都不會放過你,別說老大。」

「小哥哥,你還不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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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下了線,把電腦放好,躺到床上看手機,他要不要再給老大打一個電話,他找小哥哥發洩了,心情應該好了,這時候打電話,他不會發火的吧?

他猶豫著,剛撥了一個鍵,季冰翻了一個身子,手臂抱著他的胸膛,嘟噥說,「小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啊。」

「吵著你了?」

「嗯,困,想睡覺了。」季冰說,迷迷糊糊的,墨小白把手機放到一邊,揉了揉她的長髮,語氣憐愛,「好,不吵你了,睡吧。」

他關了床頭燈,季冰淺淺的呼吸便在身邊,他感到一陣安心。他以為他很快便能睡著,可心中隱約有一絲煩亂,每次夜深人靜,總是有一種念頭在心底蠢蠢欲動,彷彿要衝破一層膜,他極力地壓著,不讓它衝破,就這麼拼命地壓著,他知道,一旦這種念頭在心底生個跟,就真的萬劫不復,他不能,也不想。

所以這些念頭,註定要壓在心底的深淵,日日夜夜,都不去想,他這人很樂觀,若是不想動一些東西,他便有最大的制止力,不管是什麼樣的youhuo,他是絕對不會動的。

季冰,季冰……

墨小白低頭親吻她的髮絲,好好睡吧,我會一直守護你的。

他每天都要這麼告訴自己一次,只有這樣,才能牢牢記住,他想要的人是誰,他想要保護的人是誰。

tugubalihotel是一家特別適合蜜月旅行夫妻的一家酒店,坐落於ganggu海灘,酒店客房不算多,陳設有一種古香的味道,乍一看會覺得這些陳設特別過時,可對於熱愛古董的人而言,這是絕佳的享受。葉非墨和溫暖就是定了這家酒店,離海灘很近,且去哪兒都很方便,葉非墨一到就租了一輛特別拉風的紅色法拉利作為代步工具,酒店服務十分奢華,細心,溫暖非常享受這一次蜜月旅行。

即便不是旅遊旺季,巴厘島的人也不少,海灘上曬日光浴的人天天都有,有的在曬太陽,有的打沙灘排球,有的衝浪,游泳。這裡風景秀麗,藍天白雲,海水清澈的彷彿能見了底似的,就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天底下,美得得毫無瑕疵,巴厘島每天都接待來自不同各地的旅客,只有他的出色之處。

溫暖很喜歡這個地方,這裡屬於熱帶雨林氣候,溫度不高不低,穿著一件短袖不會覺得冷,也不會覺得熱,剛剛好,海灘處處都有別致的景緻,且有大型表演。

溫暖很喜歡看,幾乎每日都拉著葉非墨出去看錶演,吃當地的特色,玩著名的景點,下午去曬日光浴最是享受,葉非墨本想帶溫暖潛入海底去玩,可她有了身孕,他怕一個萬一,所以沒讓她下海,她一般都在太陽傘下曬日光,葉非墨到海底享受這種自由的快樂和冒險的刺激。

巴厘島,真是一個快樂的天堂,難怪許多人到了巴厘島就不想走了,一直都想留在這裡生活,享受,這裡真的很悠閒,風光明媚,真是一個世外桃源。

熱帶風景總是這麼別緻,國內少見有這麼好的去處。

溫暖撫著小腹,感覺無比幸福。

人生若是一直這樣無憂無慮,該多好,除了享受,就是享受,雖然聽起來沒志氣,可誰不想過這樣的日子呢,勞累勞碌匆忙又為了哪樁。

「美女,一個人嗎?」一名穿著短褲的帥哥走過來,用英語問,溫暖穿著一件白色蕾絲邊短衣,下面穿著一件花色長裙,非常有熱帶氣息。

這沙灘上的美女曬日光浴的幾乎都穿著比基尼,或者短衣熱褲,就她一人包得這麼特殊,反倒是讓小夥子蠢蠢欲動,溫暖側眼看過去,是一個外國男子,身材高壯,很有魅力,溫暖一笑,禮貌拒絕,「我不是一個人。」

男人眼光四處一轉,沒看到別的男人,忍不住笑了,以為溫暖是找藉口,於是大膽地做下來和溫暖搭訕,溫暖遇見的搭訕也不是第一回了,遇到這樣的情況也知道怎麼處理,沒特別得罪人,也沒讓人覺得自己太過無禮而心生不悅。葉非墨不在身邊,這男人又不知道來歷,且也不知道性情,只是單純來搭訕自然沒必要得罪人。

從聊天中,她知道這男人來自美國加州,是來巴厘島度假的,是一個工程師,溫暖看他身材健壯,倒不像坐辦公室的,挺像健身教練的,這腹肌看起來可真結實。

男人似乎感覺到溫暖的目光,很炫耀地挺了挺自己的腹肌,展現自己的力量美,溫暖哭笑不得,她可不喜歡這種身材健碩的男人,看腹肌有什麼呀,她老公也有,雖然他瘦,身材還是有看頭的,她幹嘛要看別人嘛。

兩人不冷不熱地談了一會兒,小夥子想請溫暖喝酒,溫暖拒絕,她只想曬太陽,小夥子又提出來一起去酒店喝杯飲料,溫暖也拒絕,說她在等人。

小夥子不信,他觀察溫暖許久了,她一個人躺在這裡已經一個小時,沒人過來找她,所以男人就以為溫暖是一個人,沒有同伴,一個人來巴厘島度假是常見的。

且溫暖氣質出眾,看起來又很有親和力,很容易給人好感,小夥子見她拒絕也不生氣,再談了兩句便起身離開,他一離開又有一男人過來,這回的男人是東方男人,說的是中文,更是魁梧健碩,他就穿著一條子彈型泳褲,溫暖坐著,他這麼直直走過來,溫暖囧了……

心思便歪了,子彈型號的啊,瞧著分量,不小啊,呸呸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溫暖心想,回頭她給葉非墨也買一條這樣型號的內褲……

這男人也是過來搭訕的,溫暖是聰明人,見的人也多,剛剛的小夥子笑臉迎人,看起來紳士又和善,她都沒得罪,這位看起來不太好惹,她更不會得罪人。

這男人直接多了,問她從哪兒來,可趕巧了,他們竟然一個地方的人,可男人再定睛一看,指著溫暖說,「你是那個大明星溫暖?」

溫暖被認出,也沒回避,一個地方來的,認出她來沒奇怪的,她在a市算是風雲人物吧,又是公眾人物,有人認出來也是常有的事。

見溫暖點頭,那男人露出一臉笑容來,溫暖覺得他非常不適合笑,有點僵硬,想是擠出來的笑容,溫暖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那男子一個勁的說她好話。

溫暖心想,這人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嗎?

溫暖一問才知道,這男人這半年都在巴厘島工作,是個廚師,今天正好有假期便來游泳,溫暖又想歪了,印象中,廚師應該是又大又胖的,畢竟是廚房幹活的嘛。

可這男人看起來十分精壯,健碩。

廚師,可真不像啊。

他問溫暖要不要隨他一起去吃東西,他樂意為她服務,老鄉見老鄉嘛,溫暖表示自己在等人,肚子也不餓,男子鍥而不捨,溫暖有些心煩,這人的目的太過直接,且很不識趣。

剛剛的男人被拒絕後便走了,只是單純聊天,很有風度,他看起來猴急得和什麼似的,溫暖目光一轉,葉非墨怎麼還沒來,她算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被這種人纏著最煩了,又不好得罪,萬一推扯之間傷了孩子就不好了,溫暖耐著性子應付著他,那男人彷彿不知道什麼是廉恥,偏要和溫暖共進晚餐,溫暖面有不悅,冷漠地瞅著他。

「為什麼你覺得我一定會和你一起共進晚餐?」溫暖好奇地問,他是哪兒來的自信,溫暖冷了語氣,那男人以為溫暖諷刺他,也翻了臉,「你用這種口氣質問我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不配和你一起共進晚餐?」

溫暖想,你的確不配。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我沒別的意思,我還要等我的朋友,既然是一個地方的人,那就不要為難我,成嗎?」溫暖說道。

那男人說,「等人?嘿嘿,等誰啊,哪個導演,哪個明星?你不就是一個高階biaozi嗎?新聞都說了,上一次有一群明星在我這裡吃飯都說了,你可賤了,嫁了人還去偷人,被逮個正著,丟不丟人啊,我想你這麼不甘寂寞,我一定能好好滿足你。」

男人說著,手指猥瑣地在她臉上一劃,溫暖厭惡地別開臉,「我就算被千人壓也輪不到你,滾!」

「滾什麼滾,還故作清高。」男人伸手要去拉她,溫暖是真的動了氣,心中有怒,惱得抬手想要打人,可顧及到孩子,冷冷地瞅著他,「光天化日之下,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呸,走吧,走吧,羞恥心算什麼,快活快活去。」男人硬是拉過溫暖的手要讓她隨她走,突然一道朗朗笑聲插進來,「哎呦,小表嫂,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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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的聲音對溫暖而言,宛若救星,那男人轉頭,本來是想誰這麼不識趣打擾他的興致,可一看墨小白這張俊得無法匹敵的臉,那男人頓時覺得,溫暖都遜色許多,且那男人還是如此熟悉。

國際巨星啊。

「小表哥去哪兒,怎麼留你在這裡被蒼蠅盯著。」墨小白笑說道,走了過來,目光冷冷地瞅著一樣的男人,沉聲說道,「還不滾!」

墨小白演過很多帶著個人主義色彩很濃的影片,都是英雄,且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那一種,所以啊,一般的人難免會把他熒屏上的形象和真人聯絡起來,那男人自然也是如此,哪還敢說什麼啊,一溜煙就走了,不敢逗留。溫暖搖搖頭,她還是很少碰見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男人搭訕是小事情,風流的男人最是喜歡搭訕,可也要看看對方的意思,人家若是對你沒意思便要趁早找另外一朵花,胡攪蠻纏會讓人覺得男人沒風度。

溫暖注意到墨小白身邊有一名穿著洋裝的女子,淺紫色的洋裝,氣質冰冷,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葉非墨和她說過墨小白有新女朋友,而且是要談婚論嫁的那一種,溫暖想,這就是吧,沒記錯的話,她叫季冰。

長得算不錯,比起墨小白自然要遜色許多,可放在人群中也是一枚大美女。

墨小白為季冰和溫暖介紹,季冰這才正式和溫暖打招呼,溫暖和善一笑,雖然大家心裡都覺得墨小白和墨遙是一對,可對季冰,他們不瞭解,自然不便說什麼,態度也不好太排斥。

總要給墨小白麵子的。

「你怎麼來巴厘島了?」

「度假。」墨小白拉著季冰坐下來,也不客氣地拿過桌上的飲料給季冰,他笑吟吟地說,「如果知道你和小表哥也來巴厘島,我就不來了。他去哪兒了?」

「潛水去了,快要過來了,你要閃人嗎?」溫暖打趣,墨小白可不打算閃,人都遇見了,說不定還在一家酒店,這還躲著就沒意思了,他在巴厘島也沒待幾日,就一個禮拜就走,溫暖和葉非墨要留半個月,溫暖懷孕了,不便到處跑,所以這一次蜜月旅行就在巴厘島待著,舒舒服服的過半個月,什麼事都不管。

墨小白和季冰手頭倒是有很多事要做,不能留太久,他們的經紀人都在催了。溫暖說起遊艇那一事,笑罵說道,「你也太損了,竟然沒告訴非墨,讓他誤會我那麼久,我說呢,為什麼在美國的時候他對我這麼冷淡,幸好我臉皮厚,還回來找他,不然我們又不知道要倔到什麼時候,這事你做得不厚道,以後別怪我沒給你說情。」

墨小白慌忙舉手投降,「小表嫂,錯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絕對下不為例,幫幫忙,我最怕小表哥了,別讓他整我。」

「我看你是活該。」

「是,是,是,活該,我活該,這還不成嗎?」墨小白擺出一副被丟棄的可憐樣,季冰都哭笑不得,溫暖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可不管,反正非墨要是整你,我頂多是看戲的。」

「這就太狠心,太狠心了,小表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相抵消啦。」墨小白幾乎撒嬌起來,季冰真覺得他太可愛了,平時在她面前,墨小白可不是這樣的。

這光輝形象一下子就塌了。

幾人正說話,葉非墨就走過來了,剛潛水上來,洗了澡,換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閒服,身材挺拔,真真是玉樹臨風,這一走過來,迷死一大片美女,他和墨小白在一起,幾乎吸引了沙灘上所有女人的注意力,讓人嫉妒起他們身邊的女人。

葉非墨見到墨小白第一感覺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入,真是自尋死路,墨小白見到葉非墨第一感覺是死定了,拔腿就想跑。

「啊哈哈,小表哥,好久不見,你變得帥了,帥了,帥,還是這麼有型啊。」

葉非墨冷冷說,「我本來就帥,怕我找你,你還主動尋上門來?」

「這哪能啊,我要知道你們在巴厘島,我就不來了。」墨小白是非常誠實的,葉非墨冷笑,他看了墨小白身邊的女人一眼,墨小白說,「我女朋友,季冰。」

季冰又冷冷點頭,葉非墨對季冰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說,我還送你什麼報答你呢?」

墨小白一拍手,「小表哥,正解,你說對了,你就該報答我,你瞧我,給你們設計這一齣,小表嫂就懷孕了,你看啊,要不是這麼一齣,小表嫂怎麼知道你心裡還有她,還愛著她,她怎麼有勇氣回去找你呢?我小侄女也沒有是不是,你瞧瞧,你真要報答我,這是雙喜臨門,我可是媒人,以後還要當孩子的教父呢。」

墨小白這一胡攪蠻纏,似乎也頗有道理,葉非墨懶得和他說,溫暖倒是臉色微紅,墨小白說,「說起來都怪你啊,你第二天臉色這麼差,我哪兒敢說啊,所以要怪,也怪你的臉太嚇人了,這可不是我的錯。」

「胡扯。」墨小白什麼時候真的怕過他,墨小白哈哈一笑,「剛才小表哥被人搭訕,我也救她一次,算是將功補過了,小表哥,您啊,就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計較了。」

葉非墨注意力果然被引開了,墨小白慌忙開溜,「你們度蜜月慢慢甜蜜啊,我們先走,回頭找你們一起吃晚餐。」

墨小白說著,真的開溜了。

葉非墨也不管他了,算了,這混小子說得也算有道理,如果沒有遊艇那一次,溫暖恐怕真沒勇氣回來找他,他們也沒了小寶貝,所以墨小白算是媒人,算將功補過了,幸好沒對彼此造成什麼傷害,否則他肯定不會原諒他。

「他說什麼搭訕?有人找你麻煩?」葉非墨臉色沉鬱,十分不高興,溫暖微微一笑說,「沒事,別太擔憂了,只是小事一樁,小白若不來我也能應付。潛水好玩嗎?」

「等你身體合適,我帶你一起去。」葉非墨柔聲說,溫暖笑著點頭,她目光看向墨小白和季冰,墨小白親密地拉著季冰的手,兩人在沙灘上漫步,墨小白不知道低頭和季冰說什麼,兩人看起來非常的親密,溫暖有些感慨,葉非墨握住她的手,「怎麼了?」

「小白對那女孩真好,她看起來比我大,應該比小白大吧。」溫暖說道,她對季冰的感覺不算壞,但好感也談不上,溫暖喜歡笑臉溫和的人,不喜歡太過冰冷的人。

當然,葉非墨絕對是一個意外。

「比小白大兩三歲吧。」葉非墨說道,墨小白著實太年輕了,如果是正常上學的話,也就一個大學生呢,季冰都出來工作了,自然比小白大。

「看起來還算般配。」溫暖說道,又想起墨遙,這一次婚禮上見到墨遙,他看起來更落寞,人看起來也更沉鬱了些,他心裡一定很苦吧。

愛一個人,卻沒有回報,自己明知道如此,還無怨無悔。

且要看著小白愛人,結婚,生子,一生都無法逃避,這對墨遙而言,真是一種折磨,她無法體會他內心的痛和煎熬,其實人是不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的。

「別想了,他們的事情遠比我們知道的要複雜得多,多想無益,你也不能幫他們什麼。」葉非墨說道,揉了揉她的長髮,「累了嗎?累的話就回去休息。」

溫暖搖搖頭,一點都不累,「這不是一個讓人覺得疲倦的地方,哪怕是身子很累也覺得,能在這裡生活真的很舒服,很開心。」

「喜歡上這裡了?」

溫暖點點頭,算是吧,她第一次來,第一次就中意這地方,不過說起來,她喜歡的城市倒是挺多的,非常多,不過說到愛一座城,最愛的依然是a市。

這是無可替代的。

「要是不累,我陪你曬一會。」葉非墨說道,目光看向海面,正巧有三名比基尼女郎相伴走過,對葉非墨搔首弄姿,溫暖醋了,「不許看。」

葉非墨哭笑不得,「你這丫頭,我哪兒看了?」

「分明是看了。」溫暖蠻橫說,葉非墨說,「不講理,她們在我面前,我能不看?」

「能,只能看我。」

葉非墨色迷迷一笑,「你穿比基尼給我看?」

溫暖嘿嘿一笑,「以後生了女兒穿給你看。」

「好啊。」葉非墨帥氣一笑,擁著溫暖一起躺下來,欣賞這巴厘島明媚的陽光,舒適的藍天白雲,生活在這裡,真覺得身心都舒暢了。

溫暖說,「我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

溫暖想起一件事,「對了,你說小白打算結婚,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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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葉非墨和溫暖邀請墨小白共進晚餐,他們很巧的都住在一家酒店裡,晚餐選在海灘上吃海鮮,墨小白帶著季冰一起來,季冰不愛說話,溫暖和她說話她也很安靜,有問必答的那種,可很少主動和人說話,溫暖看著季冰在想,季冰有些小自閉,彷彿關起了耳朵,把所有人都阻隔在世界之外,就留下墨小白一個人,所以她特別依賴墨小白。

墨小白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間,溫暖笑問季冰,「季冰,你家是哪兒的?」

季冰說,「不知道。」

「那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

溫暖十分奇怪,問她什麼都說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葉非墨對溫暖搖了搖頭,溫暖正要安靜吃東西,季冰說,「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所以你說的我都不知道。」

溫暖和葉非墨十分驚訝,都不記得了,這是什麼意思,季冰似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溫暖忍不住主動問,「小白沒主動告訴你嗎?」

「沒有。」

溫暖更覺得奇怪了,「那你怎麼記得小白呢?」

「我醒來就看見了他,他說是我朋友,所以我就跟著他。」季冰說,十分簡短,溫暖覺得很奇怪,又說不上來哪兒奇怪,葉非墨問,「你為什麼會忘記一切?」

「腦裡有血塊,壓著神經。」季冰說,態度冷冷淡淡的,「死不了,就是有時候會頭疼,頭暈。」

「你就不想知道以前的事,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嗎?」

「不想!」

「為什麼?」

季冰淡定地吃晚餐,「小白說,過去的事不記得就不記得了,會忘記是因為不開心,不開心的事情也不必記著,我有小白就好了。」

言語中,帶了幾分淡淡的滿足,她似乎真的滿足如今的生活。

溫暖心想,如果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以前過什麼樣的生活,她一定會覺得很茫然,她不知道季冰為什麼如今安於現狀,或許是墨小白的寵愛讓她不捨得離開吧,也不捨得放手吧,她覺得這世上沒人能忍受空白的自己。

季冰卻說,「為了小白,我可以。」

溫暖微微有些震動,因為這句話,對季冰便有了一絲好感,她一直以為季冰本性如此,十分排外,如今想來,可能是失憶了,她充滿了不安全感,對這個世界也充滿茫然,所以對人比較戒備。

墨小白回來了,季冰吃了不少海鮮,墨小白笑著說,「今天厲害了,胃口好嗎?」

季冰點頭,「好吃。」

「好吃就多吃。」墨小白笑說,葉非墨看著他們,看似一對璧人,可總有說不出來違和感,可能從很久以前便認定墨小白是屬於墨遙的,所以他和誰在一起,他都會覺得有違和感。

除了墨小白和老大在一起,其他人都讓人覺得排斥,溫暖倒是無所謂,對這季冰也算有了一點點好感,季冰自墨小白回來後就一直不說話,悶頭直吃。

墨小白說,「慢點吃,別噎著了。」

季冰點頭,葉非墨說,「你們怎麼認識的?」

墨小白笑說,「這事以後說。」

葉非墨蹙蹙眉,墨小白說,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溫暖,「小表嫂,這是我給你的新婚禮物,昨日才買的,你看看合不合意」

溫暖開啟寶藍色的盒子,是一枚寶藍色的寶石胸針,設計很別緻,寶石設計很簡單,雅緻,她一眼就喜歡,墨小白的眼光一直很好,他的打扮,哪怕身上小到一枚袖釦也是如此完美,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所以眼光十分好,時尚感也很敏銳,他送出的禮物,她都喜歡。

「喜歡!」

「喜歡就好。」墨小白說道,季冰抿唇,溫暖挑挑眉,葉非墨是多聰明的人,一看就知道季冰定然也喜歡這枚胸針,墨小白送了溫暖當禮物,這小姑娘也眼饞得很。

墨小白揉了揉季冰的頭,季冰淡淡一笑,兩人之間的默契不言而喻,葉非墨心底一嘆,為老大悲傷,看著情形,老大是沒希望了。

小白真的很寵季冰。

晚餐散後,葉非墨和溫暖在海灘上散步,賞月觀星,溫暖說,「我看他們感情這麼好,可能真的快要結婚,乍一聽他要結婚,我還覺得不可能呢,看來這世上除了男人不能生孩子,其他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這是什麼比喻?」

「很形象的比喻啊,你不覺得嗎?」溫暖反問,「你心裡很不高興吧,因為你覺得墨小白背叛了墨遙,所以你為墨遙覺得不值的。」

「你怎麼知道?」

「我是你的解語花,怎麼可能不知道。非墨,感情的事情沒有值得,也沒有對錯之分,小白不喜歡墨遙,不是他的錯,小白喜歡季冰,也不是他的錯,這是他的選擇,也是老大的選擇。他們的事情複雜,我們也說不好對錯,你別擺著臉嘛,這樣對著小白多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我素來就是這個表情。」葉非墨說道,「他也知道,小白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

「非墨,別這樣。」溫暖說道,「季冰也是一個可憐人,小白喜歡她是小白的自由,就像我喜歡你一樣,這麼說吧,柳城哥哥的朋友還覺得我和柳城哥哥是一對兒,我應該屬於他,和你很不配呢,他們這麼想,是幫親的心裡,就如你現在的心理一樣,所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葉非墨臉色陰鷙,「他哪個朋友覺得我們不配?」

溫暖,「……」

瞧這這架勢,他是準備和別人幹架嗎?他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焦點,真是悲劇啊,為什麼這麼喜感呢?溫暖搖搖頭,忍不住去擰葉非墨的耳朵,「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什麼?」

「沒聽到。」葉非墨彆扭地扭過臉去,溫暖想,這彆扭的性子,她也懶得和他說。

葉非墨躺在海灘上看天上明月群星,「小白真的太瀟灑了,有時候真想挖開他的腦袋,看他在想什麼?」

溫暖一笑,「我覺得小白喜歡季冰是很合理的事情,你不覺得嗎?」

「哪兒不合理了?」

「墨家的人都很能幹,哪方面都是頂尖的,小白又是家裡的老小,哥哥姐姐又把事情都處理得很好了,從小到大,小白一定覺得家裡沒人需要自己,一個人在一個家庭裡若是感覺到不被需要,是很落寞的,你看墨遙吧,他喜歡小白,可小白覺得沒了他,墨遙也能一樣活得這麼好,把黑手黨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一點都不受影響,所以他愛不愛墨遙,他也覺得不重要,他覺得墨遙根本就不需要他。你姑姑和姑父他們就更不用說了,小白看似沒心沒肺,可也是家庭氣氛培養出來的,他一定很缺一種被人需要的感覺。父母,哥哥姐姐都不需要他,黑手黨也有哥哥姐姐撐著,他便做什麼呢?他會不會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你看季冰多依賴小白,幾乎一時都離不開小白,小白也這麼寵著她,愛著她,他一定感覺到被人需要的感覺,我很明白這種感覺,就像你那一次在河邊胃病發作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你是不需要我的,沒了我,你也一樣活得那麼好,可那一次胃病我才發現,原來葉非墨是這樣需要我,沒了我,他病發了怎麼辦,誰來照顧他,我感覺到一種被人需要的幸福感,真的,可能你不知道,從那以後我猜轉變了對你的想法。不再把你當成高高在上的神,非墨,小白或許就是缺少了一種被人需要的感覺,所以季冰的出現,填補了他心中的缺憾,成全了他的自尊,他的不滿足,所以他愛季冰,寵季冰,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被人需要的感覺麼?葉非墨想,似乎是的,知道有一個人需要自己,的確是一種幸福的感覺,金山銀山,找不到一個人分享的人,站在頂端的人,很容易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如墨遙,如墨小白,他們的人生已經不缺少什麼了,權力富貴都有了,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頂端,被人仰望,卻沒人能走到心裡,家人又如此獨立能幹,他的確不能感受到墨家到底誰需要他了。

墨小白是一枚開心果,墨家的人都可以恣意開他的玩笑,他從來就不會生氣,不管說什麼,他都不會,家裡有誰不開心,他會第一時間安慰,放低身段,做傻事逗他們開心,哪怕是被當沙包,小白也從沒有過怨言。

誰還知道他是一個開心果,墨家的人都被他哄得很開心。

溫暖一言點醒夢中人,是不是正是因為墨家沒人需要他,墨小白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大家需要自己的感覺,所以一旦親人誰出了事,他都想辦法解決,一旦他們不開心,他都會讓他們開心,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

他是墨家老小,家裡個個能人,的確沒一個人需要他。

墨遙愛他十幾年,可他從來沒回應,墨遙也沒什麼變化,小白會不會覺得墨遙的愛讓他感覺到壓力,卻感覺不到墨遙需要他,他愛自己,卻竟然不求回報十幾年,竟然沒一點變化,這會不會讓墨小白覺得氣餒。

溫暖笑問,「你知道當初為什麼我不愛杜迪嗎?」

葉非墨冷哼一聲,「那還不簡單,你愛我,心裡都是我,怎麼可能愛別人。」

溫暖一笑,她說道,「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因為詛咒的事情我萬念俱灰過,也有人勸我不如和杜迪在一起,可我始終找不到那種感覺,杜迪太穩重了,他從不曾為我吃醋過,也從不曾對我有過要求,也從不曾讓我感覺到,他是需要我的,他彷彿是天,高高在上的天,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只能接受就成,愛情不是這個樣子的,在愛裡面,你感覺不到對方需要你,這種愛只是一種負擔,不會讓人心動,所以我不愛杜迪,你卻不一樣。」

溫暖甜甜一笑,如今也不介意和葉非墨說起杜迪,這是她的實話,沒什麼可瞞著葉非墨的,她笑說道,「愛情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你愛一個人你要讓他感覺到,你是需要他的。」

這樣的愛才能開花結果,因為這樣的愛,彼此才能感同身受,才能覺得幸福,如果你一直高高在上,把事情都處理好,另外一方只是接受,這樣的愛情就在不公平的位置上,又如何得到回應。

「我覺得小白和墨遙就是因為如此,才彼此蹉跎十幾年,小白並非無情,可是感覺不到墨遙的需要,墨遙是黑手黨老大,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得很好,甚至把墨小白的也處理好了,處處為小白著想,沒錯,這是他愛人的方式,卻不是小白認同的方式,這樣一味地付出,小白是感覺不到的。就像杜迪,他對我再好,再付出多少,我也感覺不到他有一點點需要我,所以沒了我,還有別人,有這樣的想法是無法得到一份真感情的。」

「你是說老大愛錯了方式?」

「嗯,可以這麼說,不同的人,感受愛情的方式是不一樣的,這要看他的家庭環境,以我對小白的理解,對墨家的理解,我覺得需要感才是小白迫切感受到的,所以啊,這才是他們的問題。」溫暖說道,「哎,墨遙偶爾也軟弱一次嘛,或許小白就改變想法了。」

葉非墨目光微微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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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半軟弱麼?實在想不出來他如何讓他軟弱起來,這倒是讓他有些為難,他倒是想讓墨遙軟弱一次,或許溫暖的法子還真管用。可怎麼讓墨遙示弱呢,這倒是難了。他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在小白麵前露出絲毫軟弱的樣子來的吧,怕是逼迫了小白。葉非墨說,「你現在說這些怎麼和戀愛專家似的,頭頭是道,怎麼感悟出來的?」

溫暖一笑,「我啊,專門修了戀愛心理學的課程,那老師是中年人,課說得不錯,我覺得她說得特別有道理,戀人之間相處,有時候這個需要和被需要真的很重要,如果我一點都不需要你,什麼事情都自己獨立完成,什麼都不過問你,你會覺得我是一名好妻子嗎?」

「不會!」葉非墨斬釘截鐵地說,溫暖說,「這對就了,男人和女人之間是如此,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如此。」

葉非墨若有所思,如果讓老大軟弱一次,除非是他受傷,可著世上能讓他受傷的人是少之又少,葉非墨悲劇地發現,自己在度蜜月,卻要愁著別人的事,真是一樁巨大悲劇。

溫暖笑說道,「自家兄弟嘛,常有的事,我們度蜜月也沒事,不如幫忙出個主意?」

「你有什麼好點子?」

溫暖神秘一笑,附耳在葉非墨耳邊說了一句,葉非墨面色微微一變,「這不成,太冒險了。」

「我從一本書上看來的,我覺得效果還不錯的說。」

「冒險。」

「那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點子。」

葉非墨一笑。

墨小白和季冰在酒店樓上欣賞風景,季冰白天累著,躺在墨小白懷裡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海風吹得十分舒服,身邊有他淡淡的香氣縈繞,更讓她安心。

墨小白順著她的長髮,柔聲笑說,「困了?」

「有點。」季冰嘟噥說,墨小白淡淡說道,「那睡吧,你啊,越來越像豬了。」

「胡說,哪有這麼漂亮的豬。」

墨小白哈哈大笑,季冰繼續犯困,從他的角度看下去,正好看見葉非墨和溫暖往回走,葉非墨在給誰打電話,一手牽著溫暖,兩人感覺很幸福,浪漫。

他忍不住想起兒時自己頑皮,總是和墨晨和墨遙在海邊玩耍的日子,因為受訓日子很無聊,所以在海邊玩耍的時光就成了他們最珍惜的。

他也曾牽著哥哥們的手在沙灘上走走跑跑……

「小白,困了,我要先睡了,你呢?」季冰的話打斷他的回憶,墨小白揉揉她的臉,「你睡吧,我一會再睡。」

季冰嗯了聲,回市內休息,墨小白一個人躺著欣賞漫天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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