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墨小白心一喜,拿過手機一看,是無雙打來的電話,「臭小子,你人在哪兒?」
「姐,我在巴厘島啊,你去倫敦了吧?」
「我沒你這麼清閒,去倫敦就留一天就回羅馬,對了,老大去華盛頓了,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去幫襯著,帶著女人就樂不思蜀了是不是,自己正經的工作丟一邊去了。」
「老大去華盛頓?」墨小白神色一凝,「談什麼事?」
「北美有一個偽鈔團有一筆生意想做,問老大有沒有興趣,人正好在華盛頓,老大這幾天正好心情不佳就一個人去華盛頓談這筆生意,他可是一個人都沒帶,飛機剛起,你沒事就回去看看。」無雙說道。
「老大一人能搞定了。」墨小白並不上心,這種生意他單槍匹馬不知道談過多少次,沒出過什麼問題,老大更不會出問題,無雙氣結,很想揍小白幾拳,「小白,別當老大是神,稍微分神就中別人的埋伏,他心情最近不好,我怕出事,媽的,一個季冰就比真老大重要幾百倍是不是,你想留在巴厘島幾天啊?老大要是出事,我宰了那個女人。」
無雙說著,掛了電話,墨小白怔怔的,十分無辜,北美的偽鈔生意一直都是他負責的,接頭人背景他也瞭解,又沒對老大恨之入骨,能出什麼事啊,這還沒說幾句,老姐就發飆了,墨小白自己也很無辜。
這都哪跟哪兒的事情啊。
翌日一早,墨小白和季冰說,「季冰,我們該回華盛頓了,我有急事。」
雖然說得漫不經心,可無雙的話的確讓他有一絲害怕,心情不好的時候談事情的確不利,雖然老大總是理智,可也怕有萬一,華盛頓是他的地盤,沒理由他不回去。
季冰不高興地蹙眉,「我去挪威受凍那麼久,好不容易才到巴厘島幾日,正暖和著呢,過幾天再走好不好?」
「不成,聽話,我們先回去,我有事情要辦。」
「又有事情要辦,什麼事情比我還重要啊。」季冰甩身到一旁坐著,臉色冰冰冷冷的,「我要在巴厘島多住幾日,要不你一個人回去。」
「胡鬧。」墨小白說,他怎麼可能讓季冰一個人在巴厘島住著,多危險啊。
「我喜歡這裡,不想走。」季冰說,她冰冷的身子最喜歡巴厘島這樣暖和的天氣,在這裡她覺得很舒服,一點都不想離開。墨小白,「你若喜歡,等事情結束了,我再帶你來,如今呢,我真的有急事要辦,不能留在巴厘島,我們回去好不好?」
「有什麼事情比我重要?」季冰說,墨小白從來不拒絕她的心願,她想做什麼,他都會完成,寵她上了天,第一次這麼不順著她的意。
「沒什麼比你更重要。」
季冰心中歡喜,「那就留著這裡陪著我,三天,我們就留三天好不好?三天後我們就回去,我保證不會耽擱你辦事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季冰……」
「小白,我難得這麼開心,你就應了好不好?」
717
小白最終和季冰妥協,願意再留一天,季冰卻不願意,偏要留三日,墨小白麵色一沉,已浮上不悅,季冰一直以為墨小白對她是寵到無法無天的,從不曾忤逆過她的心思,也從不曾對她紅臉過,也不曾責罵過她,如今就這麼冷冷地看著她,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季冰心中有一絲彷徨和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
季冰雖怕墨小白生氣,可也實在不願意離開巴厘島,於是也悶著不說話,她因為墨小白會哄著她,誰知道墨小白卻沒哄著她,依然決定明日一早回華盛頓。
季冰委屈極了,一怒便跑出酒店。
墨小白嘆息,季冰是任性的,需要人小心仔細呵護著,事事如她的意思,可能和她失去記憶有關係,她心中總是充滿忐忑,對這個世界也充滿了不信任,深怕這個世界傷害了她,他是她唯一信任和親密的人,所以季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他全部的注意力,不願意他為旁的事情分心。
哪怕是工作的事,季冰有時候也會悶悶不樂,覺得他冷落了她,墨小白知道,季冰的佔有慾是很強的,可他不怪季冰,這一切都是他寵出來的,既然是他寵出來的,就不會把她拉下來。
他在酒店等了一個小時沒見季冰回來,心中便著急了,慌忙出門去尋,沒一會便在海灘上找到她,她一個人坐在海灘上,捲縮著身子,目光沉滯地看著海面,天地空曠,夜色茫茫,彷彿她被遺棄了。墨小白心中悶疼,無可抑制的憐惜湧上來,慌忙走近,季冰見是他,把頭一扭,不理墨小白。
墨小白說,「季冰,不要這樣為難我,聽話好不好?」
「你兇我。」她控訴說,墨小白攤手,嬉皮笑臉逗她開心,「好,我道歉,我不該惹我的寶貝兒生氣,您這是要罰我跪算盤我也認了,就不要氣了好不好?」
季冰一哼,不理他,墨小白親她一口,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委屈地看著她,說道,「我也很傷心啊,我的寶貝兒這麼不體貼我,這讓我多傷心啊。」
「我哪有不體貼?」
「那就回華盛頓。」
「我們才剛來兩天,一天我都在調時差,是你說要玩一個禮拜的,現在突然說要回去,本來就是你不對,你還怪我,我都願意說三天就走,不留一個禮拜了,你還說我不體貼。」季冰為自己辯解,她覺得自己夠體貼了。
墨小白投降,「好,好,好,你很體貼,是我不對,可季冰啊,我真的有事,不能留在巴厘島,若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也不願意走,陪你多住幾日也沒問題,你聽話,這一次先回去,等過幾個月再來,好不好?」
季冰有些不甘心,可墨小白都這樣說了,她也沒辦法,看墨小白嬉皮笑臉的,她氣也消了,「你說明天早上走,我們晚上走行不行,反正也是明天,我想去買東西,今天看中很多玩意沒買。」
墨小白權衡一下,點了點頭,「好,就晚上走,聽你的。」
季冰這才開心起來,便寬宏大量不計較墨小白剛剛的黑臉,墨小白哭笑不得,他陪季冰在海灘上坐一會兒,這才回了酒店,季冰幾乎一沾床就睡著了。
翌日,墨小白依照承諾陪著季冰在島上完晚了一天,買了很多東西,他們和葉非墨、溫暖道別後,這才坐飛機回華盛頓。季冰算是心滿意足了。
回到華盛頓,已是深夜,派克開車送季冰回她的公寓,墨小白安頓好她後,這才給墨遙打電話,電話沒打通,一直沒人接聽,墨小白開電腦查墨遙的行蹤,衛星定位追蹤,人在華盛頓政府大樓附近一座大廈旁邊,墨小白打電話給雲,雲告訴他,墨遙這一次是一個人過來華盛頓,身邊沒帶任何人。
墨小白開車去找墨遙,深夜街道人煙稀少,沒什麼人,墨小白在大廈樓下停了車,卻意外地發現,老大已經下來,他鬆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
他在車裡等墨遙,今天一天都心情不寧,彷彿要出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他陪著季冰幾次都差點失去耐心,只想插翅非回華盛頓,就怕老大在華盛頓出事。
如今確定他沒事,墨小白懸著的心也放鬆了。
他應該跟著老大一起來的,不過事情談妥了,人又平安,他便放心。墨小白閉著眼睛休息幾分鐘,算著時間睜開眼睛,一眼便看見一幫人從大廈中走出來。
他心中也起了疑惑,這離政府大樓不遠,選在這裡談事情,還是談非法生意,他們膽子倒是真大。
墨遙在一群人中顯得鶴立雞群,雖然帶著面具,遮掩了絕世容貌,是所有人熟悉的黑手黨教父那張臉,哪怕沒原來絕色,也是極為俊美的男人,身材高大,修長,挺拔,穿著西裝,外披著一件黑色長風衣,更顯得霸氣十足,旁邊的人都成了陪襯,墨小白唇角不知不覺溢位一絲笑意。
墨遙等人出了大廈,他便和偽鈔集團的人道別,他們上了幾輛黑色長轎車,便開車離開,墨遙一個人開車過來,正要上車,墨小白開啟車門,歡快地揮揮手,「老大!」
墨遙蹙眉,轉頭便看見墨小白站在路燈旁,容色傾國,臉色帶著一貫的笑,那種笑容在他眼裡顯得很沒心沒肺,墨遙不想理他,可目光卻忍不住跟著他轉。
他怎會來了?
兩人間隔了十米,車開不過去,墨小白越過小花欄,笑著走向墨遙,墨遙冷冷地看著他,全神貫注,墨小白突然背後有一道冷冽的危險逼近,他還沒轉頭就聽到一聲細小的聲響,彷彿是子彈脫離槍膛的聲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看見墨遙胸口染了一片紅,人軟軟地倒在車旁。
「哥!」墨小白上前幾步,墨遙手按住胸膛,鮮血從他的心臟位置不斷湧出,他眼睛睜大,似要說什麼,可沒來得及說,人便痛昏迷了,「哥,老大,哥……」
墨小白目赤欲裂,目光沉恨地看著他身後那座大廈,隱約似乎看見一道人影一閃而過,轉眼就沒了蹤跡,墨小白來不及想太多,也沒時間追蹤狙擊手,彎腰抱起墨遙,慌忙送往華盛頓黑手黨醫院。
黑手黨在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醫院,就是為了方便處理黑手黨兄弟的傷,墨遙受了槍傷,若是送到別的醫院一定會引起騷動。
車速狂飆到極限,墨小白的手都在發抖,後視鏡中映出墨遙沒了知覺的臉,如此蒼白,胸口的血染紅了坐墊,他的眼睛刺痛著,聲音卡在喉嚨中,澀澀地疼。
車子聽到醫院,早就有人在外面等著,一送來便馬上送到急診室,墨小白著急得想要進去,卻被醫生堵在外面,他十分焦急,失去往常的風度,醫生也知道輕重,叫人拉來墨小白,幾名最好的意思接二連三進了手術室。
「哥……」墨小白心急如焚,手上的血跡把手術室門口染得狼藉,小護士讓他去把手洗乾淨,墨小白看著自己滿手鮮血,心臟忍不住顫抖起來。
好多血……
老大流了好多血,又在心臟的位置,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不,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他去洗手的時候,從鏡子中看到狼狽的自己,墨小白自責不已,為什麼他要晚一天回來,如果今天早上就坐飛機回來,他就能和墨遙一起去,他哥哥就不會出事,墨小白一拳揍向鏡子,鏡子瞬間爬了裂痕,他的手背也受了傷,鮮血不斷溢位,他後悔了,他不該回來這麼晚。
他不該回來這麼晚。
哥,你一定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心底最深的恐懼蔓延上來,緊緊地抓住他的心,墨小白幾乎透不過氣來,只覺得全世界的空氣都不翼而飛,他一心就擔憂手術室中的墨遙,什麼都來不及想。
洗了手,小護士見他手背受傷了,慌忙拉他到一旁,幫他消毒,裹上紗布,並叮囑他這些天不要碰水,墨小白似乎都沒聽到,一直在發怔。
手機響了好久,他才接起來,是季冰打來電話,她睡不著,想和他說說話,墨小白此刻卻什麼都不想說,季冰問,「小白,你出事了嗎?怎麼不說話?」
墨小白說,「我累了,晚安。」
他掛了電話,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季冰又打來電話,墨小白關了機,他心煩死了。
手術兩個小時才宣告結束,墨小白慌忙抓住醫生問,「怎麼樣了?」
醫生說,「幸好他的心臟長在右邊,所以子彈沒傷到要害。雖然保住了性命,不過還要看看能不能過今晚,若是過了今晚就能沒事了。」
718
醫生說,「幸好他的心臟長在右邊,所以子彈沒傷到要害。雖然保住了性命,不過還要看看能不能過今晚,若是過了今晚就能沒事了。」
墨小白松了一口氣,暗罵自己糊塗,老大的心臟和旁人不一樣,是長在右邊的,他們家有這個遺傳,他一時急糊塗竟然忘記了,可就算沒傷到心臟,那位置也不是鬧著玩的。
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晚,若是過了今晚就沒事了。
墨遙被推到加護病房,墨小白在外面十分擔憂,哥,你一定要撐住,要打要罵,我都領受。
墨遙很幸運的熬過這一晚,轉危為安,被送到普通病房,墨小白熬了一宿沒睡,太累了便趴墨遙病床上睡著了,墨遙醒來,已是下午,手一動便感覺有人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胸口處很痛,他抿唇,低頭便看見墨小白趴在床邊,一手正握著他的手,他睡得香,他醒來小白也感覺不到。
墨遙雙眸略有些失神,手心很暖和,有多少年,他沒有緊握過他的手了?整整有十來年了吧,他從從未如此緊握過他的手,他目光一眯,看到他受傷包裹著紗布,眉心微微擰起。
墨小白察覺到他醒來,慌忙睜開眼睛,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狂喜,「哥,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我擔心死了,胸口疼不疼?你餓不餓,我叫人給你弄吃的?」
他忘形地問墨遙,忘記了正握住他的手,墨遙微微搖了搖頭,墨小白也不知道他是說不疼,不餓,還是別的什麼,慌忙多問了幾句,墨遙問,「你怎麼在這裡?」
「你忘記了?你被人暗算了,幸好沒事,如果是別人,這顆子彈早就要了他的命了。」墨小白說道,想起那一幕,仍是心有餘悸,墨遙滿身是血倒在他旁邊的感覺,真的很可怕,因為從小到大,墨遙都是頂天立地,能給他們弟弟保護的男人,在墨小白眼裡,他是如此強大,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他身上很少有過彈孔,他也沒見過墨遙在他面前倒下過,哪怕是假設,都從沒有這樣的假設。
因為墨遙在他心裡實在是神一般的存在。
墨遙蹙眉,他自然知道這顆子彈的威力,最起碼是純手工的子彈才有這樣的威力,就憑著子彈打入胸膛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了,可這顆子彈……墨遙抿唇,目光轉冷,倏然問,「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墨小白這才注意到他正握住墨遙的手,笑著放開,揚了揚拳頭,「沒事,一點擦傷。」
擦傷會包裹得這麼厲害?
「老大,我叫醫生讓你檢查。」墨小白說著,走出病房,墨遙閉上眼睛休息,剛醒來,人很疲倦,意外地看到小白,又覺得欣慰,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墨小白近在咫尺,感覺很好,哪怕是曾睡在他身邊,也沒有這種美好的感覺,原來只有病了,才又這樣的待遇。
墨遙在醫院待著兩日就住不下去,這醫院的感覺很糟糕,他讓墨小白找一家酒店給搬,墨小白是千說萬說,最後都生氣了,墨遙也無動於衷。
他一生氣,墨遙一般就沒轍了,準依著他,這一次可就奇怪了,墨遙就不願意在醫院待著,他知道老大不喜歡醫院,可他的身體最起碼要十來天才能好,根本不能不能出去住,更別說去住酒店了。
誰照顧他啊。
「老大,咱們再住幾日好不好?就一個禮拜,差不多就會好了,到時候再去好不好。」
「找酒店!」
「老大,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你去酒店住,誰照顧你啊。」墨小白忍不住了,「你一個人怎麼處理吃喝住行啊,這叫什麼事啊。」
「別廢話,我討厭醫院的味道。」
「我噴幾瓶香水行不行啊?」墨小白問,墨遙瞪他一眼,墨小白哭喪著臉說,「老大,我媽咪知道你在我地盤上出事,還是因為分神了,已經快要抽死我了,你要是去住酒店沒人照顧,我媽咪肯定馬上回來把我打個半死再丟出去,饒了我吧,嗚嗚,老大……你最疼我了。」
墨遙臉頰上的肌肉一抽搐,懶得理會墨小白,他自己訂酒店,墨小白慌忙把電話拿過來,舉手投降,「別,別了,我怕你了,住我家吧。」
「不方便。」墨遙冰冷地說,伸出手來,「手機拿來。」
「什麼不方便的,你住我家,我也好照顧你。」墨小白說道,墨遙冷硬說,「我不需要你照顧。」
墨小白有些受傷地看著他,大眼睛圓滾滾的,「老大,這是對你可愛弟弟說的話嗎?太傷我心了,心碎了,怎麼一貫可是兄友弟恭的啊,你受傷我怎麼可能不照顧呢。」
「不必!」
「要的,要的,一定要的,就住我家了,就這麼決定,我都好久沒伺候人了,手藝都生疏,正好磨練磨練。」墨小白說道,反正他也有假期,就這麼決定了。
「手機拿來,訂酒店。」墨遙堅持。
墨小白怒,「受傷的人沒資格說話,也不想想你現在什麼破身板,再抗議我把你丟下樓去。」
他可是難得這麼雄赳赳和墨遙說話的,墨遙冷哼,「我不和女人同住一個屋簷下。」
他也不想想,他是為什麼受傷的,要不是墨小白突然出現,他一時覺得意外,再加上最近對他的事耿耿於懷,心裡不痛快,又許久不見,一時失神才疏於防備,若非如此,他怎麼可能會受傷。
這都是誰害的?
墨小白一怔,嬉皮笑臉慢慢收了,似乎是解釋地低聲說,「我一個人住。」
墨遙似乎不信,墨小白認真地說,「哥,我保證,不會有人吵到你,頂多是我那囉嗦的經紀人,你要不喜歡,我連他都關在門外,這成了麼?」
墨遙蹙眉,臉色冷漠,墨小白訕訕地摸摸鼻子,「你要是沒話說,那就這麼決定了。」
……
墨遙最終沒什麼異議,撐著身子上車,墨小白帶他回自己的公寓,醫生的叮囑和藥都拿來,他們對槍傷的處理也經過嚴格的培訓,自己養傷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墨小白的公寓在郊外的別墅群,就兩層的小別墅公寓,不算很大,有三個房間,一間是主臥,一間是書房,一間被改成小影院,所以墨遙理所當然,毫無壓力就住在主臥。
別墅公寓是他常住的地方,地點很隱蔽,保全也到位,這一片的藝人住的地方,所以方便,也安全,主臥在二樓,墨遙胸口的傷一動幾乎都是血淋漓的,自己一人強行走動扯動胸口十分疼,而且一個人行走十分困難,剛剛下醫院的時候墨小白就說抱他下來,被老大狠狠一瞪,墨小白十分理解,畢竟被自己弟弟抱著,似乎真的不太好看,老大又是這樣的男人,自然不樂意,要面子嘛。
不過家裡就兩個人,有什麼關係呢?
「老大,我抱你上去吧。」墨小白見他扶著樓梯十分辛苦,忍不住出聲,這模樣的老大真是令人覺得很……心疼呢,怎麼一下子就變得病怏怏了呢?
「不必!」
他說了幾次都被他二字真言擋回來,墨小白摸摸鼻子,「又不是沒抱過,是我抱你去醫院的呢。」
墨遙喘氣,決定不理墨小白,這段樓梯走了快十分鐘,墨小白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打橫抱起來,「你別逞強了,我抱著你進去。」
墨遙瞪圓了眼睛,他們身材幾乎差不多,墨遙和墨小白幾乎是一樣高的,墨小白的手臂力氣也很大,抱起不到墨遙並不覺得吃力。
墨遙耳根莫名一紅,這要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墨小白已經抱著他進了臥室,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去,墨遙覺得自己沒這麼丟人過,竟然被墨小白這小混蛋來一個公主抱,哪怕是身體不舒服這也是絕對不允許的情況,絕對,絕對不允許的情況發生了,這讓他很惱火。
他中槍昏迷了,被墨小白抱起醫院,和他清醒著被他抱上樓,還抱上房間,這又是兩回事,墨小白可不管老大,問他要不要喝水,墨遙瞪著他,沒說話。
墨小白耍無賴了,「老大,別這樣嘛,抱都抱了,瞪也是白瞪,放心,我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還是形象光輝的老大,嘿嘿,嘿嘿……」
墨遙怒,墨小白笑得更燦爛了,問,「老大,你餓不餓,我給你熬粥,我手藝還算不錯的。」
墨遙別過臉去,索性閉嘴,不說話。
「哎,我當你害羞了,我去給你熬粥。」墨小白說著,走到門口又回頭說,「老大,你形象真的很光輝,我發誓。」
719
墨遙身子疲倦,沒什麼想動的**,躺在床上又睡不著,他知道墨小白忙活,小混蛋的手裹得和粽子似的,怕是什麼都幹不了,他要忙活也順便他。他們家都是女人忙活廚房的,葉薇和十一雖然不愛忙活,可家裡又不方便讓別人來,總要有人做家務的,所以他們在家的時候都是她們做,偶爾墨曄做,墨玦是個只吃不動的男人。他們不在家,家裡的活兒都是墨晨一個人做的,任勞任怨可以和以前的葉寧遠媲美,所以便養成了老大和墨小白君子遠庖廚的想法,他們是極少進廚房的,比無雙進的還少。
除非是墨晨和無雙都不在家,父母也不在家,他們才會勉強煮麵。
墨遙看著這房間,這是他第一次來墨小白華盛頓的住所,他來華盛頓很多次,一般都住酒店,沒事不會聯絡墨小白,哪怕再想見他,他很明白墨小白並不是很想見他。這房間的格局和墨家他的臥室差不多,以深藍色為主,他淺眠,窗簾起碼有五層,遮得嚴嚴實實的。
床上全是深藍色系,設計得有水床的感覺,墨遙睡得還算習慣,並不覺得難受,床頭櫃上有四個相框,一個是全家福,墨家的成員全在裡面。一個是相框是他們幾兄弟姐妹的合照,一個是他的獨照,一個是他們三兄弟的合照,這照片是他十八歲的時候拍的,那時候的小白臉上還沒脫稚氣,笑得很燦爛,這笑容和如今一樣,都是沒心沒肺的,可看著又令人覺得十分的歡喜,甚至覺得胸口也沒那麼疼了。
這是他的房間……
墨遙疲倦地閉上眼睛,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觸目是他喜愛的顏色,他心緒起伏,又緩緩壓下,抿唇忍住,很多事情不敢期待,不想讓他為難。
墨小白開車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新鮮蔬果,他走這麼長時間,冰箱都沒有什麼新鮮的東西,老大身體虛,得吃好點,他是不喜歡廚房活,但是什麼都懂,該怎麼進補,老大喜歡吃什麼都知道,為了怕別人認出來,他一個國際明星一人去超市,出門前得改頭換面一下。
買了一車的食物,墨小白手不方便,都讓人丟上車,剛一上車就接到季冰的電話,「小白,你最近在做什麼?這兩天都不理找我。」
墨小白有一絲愧疚,「季冰,對不住,我哥受傷了,我得照顧她,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哥身子方便了些,我去看你。」
「什麼傷,嚴不嚴重?」季冰擔憂地問。
「很嚴重,差點死了。」墨小白並不隱瞞,「那天你打電話,我在醫院,口氣也不怎麼好,你別怪我,好不好?」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怪你,小白,你應該告訴我,如果我知道,就不會煩你。」季冰說,「你的巴厘島說有急事,是不是你哥哥的事?」
「對!」
「對不起,一定是我拖著你回來晚了,你哥哥才會出事的。」季冰難受地說,「小白,對不起。」
「別自責,是我不好,和你沒有關係,總之你這幾天好好照顧自己,我可能有些忙,顧不上你,如果有什麼急事你找派克知不知道嗎?」
「嗯,我會聽話的。」季冰說道,「你哥哥一定要平安,不然我會自責死的。」
「傻瓜。」
墨小白掛了電話,開車回別墅。
這幾天正好是他假期,也沒什麼事情,所以他能好好照顧老大,不管怎麼說,老大是在她這裡受傷的,他一定要保證老大離開前生龍活虎。
墨遙在樓上聽到開門的聲音,知道是墨小白回來了,他身子弱,也沒怎麼管他,墨小白先熬了粥,再上二樓去換家常的衣服。
其實,他也很累的。
他在巴厘島就心神不定,回來就一直照顧老大,幾乎沒怎麼睡著,老大在醫院,又不要黑手黨的兄弟過來照顧,他自然要照顧著,這幾天就沒休息好過。
上了樓,老大睡得正香,墨小白輕手輕腳地開啟衣櫃,拿出一套休閒服,也沒躲避著墨遙,就在衣櫃前換,這本來就是他的家,他隨心所欲慣了,誰在自己家裡換衣服還躲著藏著,他根本就沒意識什麼,墨遙恨恨地咬牙,果然是一個小混蛋,真是一個小混蛋。
他嘆了一口氣,算了,早知道他這性子,他也沒必要和他置氣,就索性閉著眼睛裝睡吧,當自己不知道。
墨小白是以為墨遙睡著了,誰知道墨遙沒睡著,這胸口疼得厲害,基本不能成眠,他解衣服的聲音悉悉索索地傳來,墨遙強逼自己閉著眼睛,卻情不自禁睜開。
墨小白背對著他,身上的累贅全部解開,他本來身材就好,微微的陽光下,他古銅色的幾乎全陷在光線中,背部有兩道傷痕,已是舊傷,絲毫沒損他半分俊美,寬肩,細腰,倒三角的身材令人鼻息沉重,分明都男人,身材也都差不多,可每次看他,都覺得……很衝動。
這種衝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彷彿是少年時候,男孩們一起訓練,一起玩,一起洗澡,他就對墨小白有感覺,那時候墨小白又瘦又小,他竟也覺得很美,每次看他裸著上身更覺得口乾舌燥,最離譜的一次是他們一塊洗澡的時候,他竟然對他有了反應,嚇得他趕緊穿上衣服,沿著島上跑了十幾圈,消耗體內湧出的火……
當年對自己的弟弟有反應讓墨遙很是尷尬,而且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只覺得自己真是太禽獸了,竟然對自己的親弟弟有這樣的感覺。
他和小白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開心的,可小白從小怕他,和墨晨很親,所以他常為難他們,有一種棒打鴛鴦的惡作劇感,可長大後,他越來越覺得墨晨和墨小白在一起很礙眼,十分礙眼,總不明白,自己對小白也好,為什麼他就是不和自己親,那陣子真的很迷茫。
直到他對小白有了反應才懵懂知道了什麼,後來墨曄一點撥,他才完全明白,他知道自己逃避不了,所以也沒為難自己,就這麼順其自然了。
他知道墨小白很厭惡,他對他的這種感情,可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他就是看上墨小白。
可這小混蛋,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感情,卻不給回應,且當成什麼都不知道,當他和墨晨是一樣的,是他的小哥哥,所以做什麼都不避忌著他,就如換衣服,睡覺,他都沒避著他,不覺得他是特殊的。
墨遙有時候弄不明白,墨小白到底是真沒心到這種程度,還是故意做出來的,故意讓他覺得,他和墨晨對他墨小白而言是沒區分的,都是哥哥。
他不懂,也不想懂了。
猜不出他的心思,索性就不去猜,順自己的心去走。
墨小白換了衣服,見墨遙睡的香,他便下樓去,墨遙嘆息,捂著受傷的胸口,心中難受至極,這生理上的傷,永遠比不上心傷。
算不上什麼。
墨小白在廚房熬粥,又煮了排骨冬瓜湯,加了一些玉米,這湯準備熬到晚上,熬得精細一些,午餐就對付著用就成,他正忙活,接到無雙的電話。
「老大怎麼樣了?」
「他不願意住醫院,我帶他回來住了,放心吧,我照顧著,一定沒事,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個過來。」墨小白笑說道,無雙呸了聲,「本來就是你該照顧著,我讓你馬上會華盛頓,你偏給我晚一天,你存心找死是不是?老大要是有事,你那寶貝蛋也別想活。」
「姐啊,我親愛的姐啊,我偉大的姐啊,我錯了還不行嗎?」墨小白投降,「對了,我忙著照顧老大,你查的怎麼樣了,是誰傷了老大?」
無雙咳了聲,「暫時還沒查出來。」她突然硬了聲音,「要是讓我查出來,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定要查不出來,我一定不放過他,敢傷我們家老大,簡直不想活了。」
「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那時候來,以我說啊,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老大也不會受傷,你自裁吧,也別怪別人了。」無雙說道,「我不和你說了,老大不管事,我和墨晨要忙死了,你也幫襯一點行不行啊你。」
「我要照顧老大。」
「你照顧老大都在家裡,哪也不去,存心的吧你。」
「知道了,我又沒偷懶,我熬粥給老大呢,不和你說了。」墨小白說到,無雙說,「怎麼沒給我熬粥過?」
「你也沒在我面前受傷啊。」
「滾!」無雙笑罵了聲,掛了電話,對這個結果,她滿意之極,非常好。
墨小白熬好了粥,自己先吃一點墊胃,這才端上去給老大,墨遙這回是真睡著了,墨小白有些不忍心叫醒他,可他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鐵定是餓了。
「老大,喝粥了……」
720
墨遙被墨小白叫醒,見他的臉近在咫尺,幾乎是潛意識反應,手在腦子反應前揮出去,結實地打了墨小白一巴掌,墨小白根本就沒想到老大會打他,所以愣愣地挨著,這叫什麼事啊?他委屈極了,幸好老大受傷了,手勁也不算很大,哪怕是很結實的一巴掌,這力度也散了許多,要不然他這臉一定腫起來。
墨遙打了墨小白一巴掌,結果痛全在自己身上,他這傷口就子彈取出來,剛剛縫合呢,這一打,傷口就裂開了,疼得墨遙全身是汗,墨小白慌忙拿來止痛劑要打,墨遙推開他的手。
這灼熱的傷他要硬受著,記住這種感覺,下一次,絕不犯同樣的錯誤。
「老大……」墨小白心焦不已,只得放下止痛劑,拿過毛巾幫他擦臉,這臉上全是汗水,胸口也染紅了,他慌忙解開墨遙的衣裳,胸口的紗布全部紅了。他拿過醫藥箱,用剪刀把紗布剪開,他自己勉強上樓的時候傷口就裂開了,只是沒怎麼嚴重,這會兒更嚴重了,出血太多。
墨小白幫他止血,清理傷口周圍的血跡,忍不住說,「老大,我也麻煩你,顧著自己是病患,別這麼用力成嗎?我這辛辛苦苦幫你熬了粥叫你起床你打我幹什麼呀?哪怕是要打我,你告訴我一聲,不勞你動手,我會自己打的,你看著傷口,都裂開這麼厲害了。」
他想給墨遙打麻醉,墨遙也不答應,墨小白沒辦法,消毒後塗了藥,墨遙是意志力堅定的人,十分強硬,也不吭一聲,哪怕是出了一身汗,他也一動不動,直到墨小白幫他上了藥,又把紗布圍好。
忙了這一切,墨小白去洗了手,回來喂墨遙吃飯,這粥剛好溫了,吃著正好,墨遙要自己吃,墨小白不讓,偏要喂他,墨遙在病重,瞪他也沒多少威力,索性就不理墨小白,墨小白倔不過老大,只能搬來一張小桌子,墨遙一口一口慢慢喝粥,這動作十分僵硬,墨小白看不過去,又不好忤逆老大。
嗚嗚……他很委屈。
墨遙這粥一直喝到涼,食量本就大,餓了許多還想吃,墨小白便下樓再給他盛上來。
「老大,我的手藝怎麼樣?」
「一般。」
「只是一般?」墨小白受傷了,「我覺得我的手藝比小哥哥還好,你竟然說一般,太傷我心了。」
「你沒心。」
「要不要我挖出來給你看看?」
「挖吧。」
墨小白默,老大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不是,他是冷幽默,他不欣賞冷幽默。
墨遙喝了粥,又想睡,墨小白也不吵他,他去書房辦事,墨遙愛了槍子兒,這黑手黨的事就落在他們三人身上,他要是在不管是,無雙一定會飛過來踩死他。
墨小白上了線,進入黑手黨總部網路,開始處理事情,他的手法和墨遙相差是極遠,黑手黨裡只有無雙和墨晨知道墨遙出了事,連風雨雷電都不知道,他們就知道墨遙談好的交易,暫時要休息一段時間,不回羅馬,所有事情就在背後處理,也不出面。所以墨小白儘量學著老大的風行雷厲。
他這人喜歡玩,老大喜歡速戰速決,礙腳的石頭一腳就踢到太平洋去,他喜歡一邊走一邊踢,看著石頭一路滾,一路痛苦,所以兩人處理事情的手法是不一樣的。
如這一次老大被槍殺,墨小白就懷疑是偽鈔集團那夥人乾的,沒道理他們剛走老大就中了埋伏,他們在那裡談事情也沒幾人知道,所以他們嫌疑最大,雖然這件事交給無雙處理,可他也想從這方面入手,如今這筆生意談好了,他自然有機會和他們玩玩。
一晃兒,一個下午就過去了,墨小白途中去看過老大兩次,老大都睡著,最後一次去看他,他醒了,墨小白屁顛屁顛地下樓,把他熬了一個下午燉湯端上來,獻寶似地端到老大面前,老大最喜歡這熬久的湯,且喜歡吃骨湯裡的蘿蔔,墨小白對他的飲食是瞭如指掌,所以就眨巴這眼睛等他表揚。
墨遙看了看他裹得重重的手,嗯了聲,總算給聲肯定的表揚,墨小白這心都開花兒了,十分開心,墨遙面色冷冷的,不愛說話,喝了湯,墨小白問他還要不要,他點點頭,墨小白又下樓去給他端。
墨遙看向從窗外,夕陽暖和,外面的梧桐樹葉色青翠,十分濃郁,彷彿人旺盛的生命力,墨遙想到他們這些人,正如這些梧桐樹,正在生命力最旺盛的時候。
他捂著胸口,這一槍的事情,他沒這麼容易就放過了。
墨小白端著湯上來,正見老大捂著胸口,若有所思,臉上有幾分陰狠,墨小白說,「老大,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好好把傷你的人折磨到他連祖宗都不認得。」
墨遙蹙眉,「這事交給無雙,你不用處理。」
「為什麼?」墨小白抗議,「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是不是?你在我的地盤上出事,我怎麼可能不管,總之這件事我管定了。」
「交給無雙。」墨遙沉聲說。
「為什麼一定要給姐姐,就算你認為我不適合處理這件事,那也交給小哥哥吧,姐姐又不是這方面的高手。」墨小白疑惑地問。
墨遙說道,「墨晨又其他的事,而你,我病倒了,我的事情誰來處理,你自己都忙不過來,管什麼殺手的事,橫豎無雙最近有空,有鬼面幫襯,她的事情少,她來查最合適。」
墨小白一想也是,果然是老大心思最細膩,他也不便再爭執,這件事便就算了,他說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懷疑這一次偽鈔生意的人做的,墨遙搖頭,「他們沒這個膽子,你別花心思了。」
「真的?」
墨遙點頭,低著頭動手中的湯匙,「我結緣不少,有人要殺我也純屬正常,道上殺手這麼多,無雙對這一方面最是在行,鬼面又是殺手出身,總比你們來得好。」
墨小白聽墨遙這麼一說,這才作罷。
墨遙喝了湯,睡不著,墨小白在一旁陪他聊天,突然說道,「老大,你好久沒過這麼舒服的生活了吧,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感覺如何?」
「如果你話沒那麼多,我感覺會更好。」墨遙冷冷說,墨小白說,「這絕對是違心之論,要是沒了我,這安安靜靜的,多無聊啊。」
墨遙不說話,墨小白把手提拿過來,他辦事,然後讓老大舒服地躺著,他笑說,「我處理公事,你看電影,對了,你要看什麼電影?我這裡有很多片子,武打的,喜劇的,動作的,愛情的,都有,你要看什麼?」
「隨便!」墨遙說。
墨小白笑說道,「我看你平時那麼忙,我送你的影碟一定沒看,那就看我的片子吧。」
墨遙看了墨小白一眼,他正放片子,他微微一嘆,往後靠著,墨小白放的是他前年演的片子,是一部科幻片,從頭到尾純屬個人英雄主義色彩非常濃重的片子,這片子非常火,票房火爆,又是奧斯卡大贏家,他憑著片子拿過奧斯卡影帝,算是他里程碑的一部作品。
墨遙覺得墨小白一定是故意的,八成是故意的,給他這種個人色彩如此濃重片子,就看他一個人從頭到尾出風頭,這算是別有居心的炫耀吧?
他莞爾,不管墨小白這小心思,可他同時也明白墨小白在傳達一個訊息,他不願意多想的訊息,墨小白在一旁用他裹得和豬蹄的手戳著鍵盤打字,墨遙在一旁看著想笑又不想笑,這一幕倒是滑稽極了。
「能智慧鍵盤。」他實在看不過去才出聲,墨小白說,「別,會吵到你,你就看影片,我這樣也能打字,就是慢點。」
他戳,戳,戳……戳鍵盤。
墨遙也只能隨他,墨遙看了一半,墨小白說,「老大,這個特技怎麼樣,夠酷夠炫吧,可是花了一個月才拍攝好的,我都不用道具,看著過癮吧。」
墨遙說,「勉強。」
「這算是最好的了,誰還有我這身手啊。」墨小白驕傲地笑,墨遙莞爾,他就吹吧,也沒人揭穿他,墨小白說,「老大,我的演技還成嗎?」
他似乎特別想要得到墨遙的肯定,墨遙也沒讓他失望,「嗯,很好。」
影帝畢竟不是白稱呼的,可墨遙覺得小白最適合演這樣的片子,演細膩的愛情片卻不怎麼樣,他演過兩部,似乎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合適,所以就沒再接了,那種細膩的演技他沒演出來,就如這一次的梁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