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餘光瞥到那鏡子,和鏡子所放置之地的毛毯現在的場景,都沒眼看了,氣鼓鼓咕噥:「還有,把那鏡子也撤走。」
以後她都不想照了。
賀行嶼笑?意更深,揉揉她頭:
「不用管,我去收拾。」
哼,他是罪魁禍首,當然他來收拾……
霓音拿了件新的裙子換上,已經感覺渾身像是被毒打一樣,從昨晚到現在,運動?量已經超標了。
她臉蛋紅紅,正好手機震動?了下,夏千棠的資訊進來,偏偏還不依不饒讓她臉更熱:
【寶貝,記得試試我給你們準備的暖/床禮物!!你穿上那小裙子,賀行嶼絕對瘋了。】
他再瘋下去她腰都要斷了……
她輕哼敲下幾字:【用不了。】
夏千棠:【?】
霓音:【他腎虛。】
夏千棠:【??!!!】
換好衣服,霓音走出浴室,發現臥室已經收整乾淨,她走過去,看到賀行嶼把空了一大?半的小盒子扣上,放到抽屜裡,她努嘴:「還剩得多?嗎?」
賀行嶼摟住她,「不多?了,再去買點。」
霓音腦中警鈴大?作,「不用,你可以省點用。」
「不想省。」
「……必須省點。」
他慵懶道:「省不了。」
有她在,他能?省到哪兒去?
她臉紅捶了他一下,胡鬧完,賀行嶼怡怡然牽著她走出浴室,下樓後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管家看到他們,神色未變,笑?說午餐已經備好了,男人溫聲道:「上樓把主臥沙發上的換下來的兩?床被單拿去洗。」
「好的先生?。」
管家離開,某人臉頰燒得像暖寶寶,賀行嶼見此?淡笑?:「我們結婚了,這不是挺正常的?」
「……」
霓音害羞,被他牽到餐廳坐下,廚師端上來幾份餐前點心。
賀行嶼看了眼小姑娘,吩咐廚師:「這幾天給太太安排點強身健體、補氣血的滋補湯藥。」
霓音:???
「好的,我擬好選單給您過目。」
廚師離開,霓音想到他剛剛笑?她沒體力,小腦袋瓜已然察覺到了一切,不爽道:「憑什麼?就我一個人喝,你不需要嗎?」
「嗯?」
「某些人那麼?賣力,你也應該多?補補啊。」
賀行嶼對上她氣呼呼的神情,幾秒後吊眉:「我說給你的滋補湯藥是因為你這幾天感冒剛好,給你補補身子,提高免疫力。」
「……?」
男人唇角弧度若有若無:「你想到哪兒去了,最近腦袋瓜裡都裝著些什麼??」
霓音喉間堵上一團棉花,連帶著臉色漲紅。
這人……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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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家裡女主人被這麼?欺負,霓音打不過罵不過又氣不過,遂義正言辭最後提出半天的冷戰。
一箇中午吃飯,她都沒搭理賀行嶼。
吃完飯,她回到房間裡去挑劇本,下午賀行嶼要去集團,走之前,他又是在她面前穿西裝,又是在她面前系袖釦,仗著帥氣的皮囊故意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青天白日的,勾/引誰呢。
她垂著頭,竭力壓制眼神,壓根不搭理他。
末了他繫好領帶,垂眼看她:「音音?」
霓音充耳未聞。
「音音。」
霓音腮幫子微鼓,視線堅決不從劇本上移開。
男人眼裡滑過道笑?意,捏住她下巴,俯身看她,嗓音低沉撩人:
「冷戰先暫停一分鐘,嗯?」
她眼睫微動?,紅唇就被他吻住。
午後陽光愜意灑落,照在窩在貴妃椅上的她和一身西裝繾綣吻她的賀行嶼身上。
灰塵在光道中起舞。
空氣中都泛著甜。
一分鐘已是法外開恩,半晌她趕忙扯回理智,壓下嘴角,冷酷無情地推開他:「一分鐘到了。」
男人眼底撒著細碎笑?意:
「請問賀太太要和我冷戰到什麼?時候?」
「……晚上七點零一分。」她看了眼表,嚴謹道。
「不能?再短點?」
「七點零二分。」
他笑?了,末了吻了下她臉頰,低低嗓音落在她耳邊:「寶貝,我走了。」
隨後他揉揉她的頭,拿上大?衣,轉身走出臥室,霓音被他這聲「寶貝」撩得心肝波顫。
這人現在知道怎麼?拿捏她了是吧……
過分,實?在太過分。
必須得給點教訓。
霓音看完劇本,隨後轉頭聯絡了姜貝貝。
遲些時候,霓音撐著太陽傘,走出別墅大?門,她今天一反平時溫婉清麗的打扮,一身高貴冷豔的玫瑰小裙子,踩著細高跟,戴著墨鏡,白若春雪的臉蛋精緻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