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嶼極壞地形容著?她剛剛的模樣,霓音聽著?從脖子紅到耳根,羞得咬他肩膀,讓他不?許說了。
這人現在百無顧忌了是吧……
親暱了會兒,霓音感覺膩黏得難受,賀行嶼把她抱去了浴室,本來想把他趕走,誰知道?男人非說要幫忙,差點又胡鬧一次。
嘗過那種滋味,是會越想要越多的。
他們皆是如此。
好在賀行嶼這次帶來的是小?盒裝,從浴室出?來,霓音窩進被子裡,拿過開封的小?盒,就見裡頭已經空空如也了。
男人過來摟住她,霓音高興道?:「賀行嶼,這個週末的額度你已經用完了,你接下來想都別想了。」
賀行嶼笑了,「行李箱裡還有一盒。」
「……」
他怎麼可能?就帶這麼點?
霓音想死了算了。
賀行嶼說逗她的,接下來這兩?天?不?鬧她了,的確怕她吃不?消。
過了會兒從房間裡出?來,另外四人也都起來了,夏千棠看到音音:「行啊你,昨晚還是背叛我!」
霓音笑著?說她錯了,「今晚不?會了,我堅決不?走。」
「哼,你可記著?啊……不?過你昨晚幹嘛跑走?」
「正好睡不?著?,賀行嶼就帶我回去躺著?了。」
「我以為你們回去又進行下半場了呢。」
霓音臉熱讓她別胡說八道?,「我們就是回去聊了聊天?,談起小?時候的事了。」
她想起昨晚,記憶再度想起末了賀行嶼的那句話:
「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心頭再度泛起漣漪。
身子被摟住,賀行嶼溫柔的話落到耳邊:
「過來吃早餐。」
霓音回過神,應了聲?,視線落向他們因為十?指相扣而貼在一起的婚戒,唇畔不?禁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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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岸山玩了兩?天?,時間轉眼過得飛快。
和朋友們待在一起,又和賀行嶼親密無間,霓音感覺特別輕鬆快樂。
週末後回到京市,幾人又各自重新投入工作,霓音一方面參加著?商務活動?,一邊和公?司制訂接下來的工作計劃,挑選劇本。
而賀行嶼這邊,他出?差要去外省視察一個分公?司,要一週後才能?回來。
如今感情更深,這樣的分離比以往更讓人不?舍,臨走前一天?晚上,霓音被賀行嶼纏著?繾綣許久,身子如泡進蜜水裡,一點一點被他吞吃乾淨。
只不?過這人前幾天?太放縱,作為懲罰,霓音只允許了一次,賀行嶼怎能?滿足,只能?讓這一次比往日更加綿長到骨髓裡。
霓音像是翻來覆去被烤焦的棉花糖,也不?知道?是折磨他還是折磨自己。
夜深歸於平靜,賀行嶼抵著?她額頭,眸底壓抑風暴:「這周欠著?,下週回來慢慢還。」
霓音與他對視,面頰潮粉,眸瑩瑩水亮,倒是一點不?怕他,傲嬌嘟囔:「等你回來再說。」
反正,這一週他是隻能?吃素了。
晚上睡得太遲,第二天?一大早,賀行嶼沒吵醒她,獨自出?發去機場了。
七點多霓音被鬧鐘叫醒,收拾完她頂著?一頭睏倦,上了保姆車。
懶洋洋窩在座位上,女人精雕細琢的鵝蛋臉瑩亮剔透,如瀑的黑髮散下,天?鵝頸蔓延而下的肌膚柔光似水,眉眼間帶著?慵懶的風情,只是看過去沒啥精神,闔著?眼眸想補覺。
姜貝貝:「音音姐,你怎麼了看過去這麼困?」
「昨晚太遲睡了。」
姜貝貝疑惑,最近沒工作她哪需要這麼勞累,又想到霓音最近這格外紅潤的氣色,一下子明白了,八卦捧臉:「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賀總,他沒讓你早睡。」
霓音害羞點她腦袋,姜貝貝嘿嘿笑:「音音姐你最近這皮膚狀態超好,一看就是特別‘幸福’。」
經過科學研究表明,那方面的生活可以調節激素水平和內分泌,霓音聞言臉頰更加透粉,輕捏姜貝貝的臉:「你最近學壞了是吧……」
姜貝貝笑著?記起一事,「音音姐,我可跟你說,網路上很?多人都在肖想賀總呢。」
姜貝貝說上週有個特別火的帖子,是賀行嶼參加紐約金融會議的照片和影片。
影片裡,他在臺上認真談著?森瑞今年?的目標,將?近一米九的身形頎長挺拔,西裝革履,微翻折往上的袖口露出?蔓延而上的青絡和筋骨突實的腕口。
他鼻樑上戴著?副細邊眼鏡,一雙古井無波的黑眸彷彿未沾染任何旎念,無慾無求。
賀行嶼自身太有魅力?,站在那兒就滿了荷爾蒙氣息,張力?拉滿,評論區都瘋了,直呼老公?,全是姐妹的褲衩子:
【難以想象賀行嶼白天?在公?司文質彬彬開會,晚上把人按在床上d/irtyt/alk會是什麼樣子啊啊啊】
【感覺賀行嶼力?氣好大,一隻手就能?把我拎起來哐哐撞,我受不?了啊啊啊啊,愛了愛了[流口水]】
【這樣一晚一定精疲力?盡,姐妹們我身體好,就讓我來替你們承受這份痛苦吧!】
【不?是,誰能?提供一個方法,這輩子到底怎樣才能?睡到賀行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