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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生長痛 貫徹到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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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嚴君林是個值得信賴的好大人。

眼巴巴地望著他,貝麗祈求,問,以後可不可以「罩」著她。

就算不罩著她,也可不可以不欺負她?這個小蛋糕就是她上交的保護費,她攢了很久零花錢,這是能負擔起的、最好的小蛋糕。

嚴君林沒有粗暴對待這份孩子氣的心意,面對她小心翼翼的禮物,他笑著收下,點頭說好,以後有什麼困擾,都可以找他。

一塊小蛋糕,換來的照顧超乎貝麗的想象。

貝麗的爸爸是獄警,不常在家,媽媽經常加班,住在學校宿舍,貝麗一個人住,很容易被人盯上。

一天晚上,她獨自走夜路,被人騷擾,貝麗怕極了,但對方比她更先哭喊出聲。

默默跟著她的嚴君林一拳下去,打的對方滿臉血。

打完後,嚴君林平靜報警,說有人試圖猥褻未成年少女,被發現後慌不擇路掉進溝中摔得很慘——好像牙也掉了。

爸媽工作忙,姥姥不識字,奶奶在老家,無人給她開家長會,嚴君林去開;學校組織春遊活動,歸校時大巴車壞了,只能讓各家家長接孩子,嚴君林來接。

從那時,嚴君林就貫徹了貝麗整個青春期的生長痛。

某個夜間起,貝麗的小腿會莫名其妙地抽筋,手臂慢慢顯露淺淺生長紋,膝蓋突然的痠疼,乳,房發育時的脹痛,隱秘中悄然生長的毛髮,像一株春筍,在努力頂開壓在身體上的石頭。

早晨照鏡子,貝麗發現臉上開始有煩惱的小紅痘,甚至還有淺淺的斑點,消下去沒幾天,又會慢吞吞冒出來。

她情緒波動越來越大,不能安然入眠,睡前開始焦慮,總會在中午時莫名煩躁,又在秋冬的下午四五點心情低落。

貝麗一點點長高,一點點發育,她知道自己似乎在渴望些什麼,以當時的心智卻分辨不清,只能忍受著這一日又一日的生長痛,躁動的青春期,她心中連綿的梅雨季。

嚴君林以穩重可靠的的鄰家大哥哥形象,成為她雨中的一把大黑傘。

家裡燈壞了,貝麗不會換,手足無措地去敲嚴君林的門;洗手池管道堵了,敲嚴君林的門;門鎖卡住了,鑰匙丟了,網線連不上……

一直到後來,貝麗敲響嚴君林的門,上了他的床。

無論什麼時候,什麼事,嚴君林都滿足了她——因為那一份小蛋糕帶來的責任。

他吃下了,並作出照顧她的承諾。

貝麗喜歡他的責任感,也討厭這種責任感;這段朦朧不成熟的戀情,始於她利用了他的負責,也終結在她發現嚴君林只是負責。

她不要負責,她要愛。

她要毫無保留、哪怕疼痛到刻骨銘心的愛,她要人愛她,要純粹的愛。

李良白提供了。

貝麗從不貪心,她索要的只是一點真心的愛,哪怕它為數不多,但只要一點點,只要足夠純粹,就足夠了。

她知世間事,不會事事遂人願。

李良白真心不多,但願意全部給她。

工作之外,生活之餘,他樂於同貝麗玩樂,他從不吝嗇對她的愛意表達,也大方地提供資源。

貝麗承認,同李良白戀愛後,她見識到更大的世面,接觸了很多普通大學生決碰觸不到的東西。

他看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第一時間和她分享、帶她去體驗。

如果沒有李良白,貝麗不會在科莫湖旁的別墅庭院悠閒曬太陽,也不可能在托斯卡納摘下剛成熟的葡萄,去釀屬於她的葡萄酒。

冬季,在格施塔德,李良白手把手、不厭其煩地教貝麗滑雪。冰天雪地,早上一醒來,貝麗就聽到李良白叫她,木屋之外,他親手堆了兩個雪人,一個戴著他的帽子,一個繫著她的圍巾。

學業和工作上也一樣,李良白為她規劃鋪路,盡心盡力;他甚至提出,讓貝麗直接進入白孔雀,是她自己感覺不好,委婉拒絕。

他的底線也分明,不能鬧得太過,允許小打小鬧,拌嘴吵架,但不能得寸進尺、做事不體面。

戀愛到如今,兩人從未冷戰過。

無論什麼爭執,只要其中一人主動遞臺階示好,另一人就順勢下來,絕不讓問題發酵出嚴重後果。

和這些相比,貝麗認為自己可以包容李良白的控制慾。

愛本身就需要寬容。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

她想要李良白炙熱的愛,就不能指責他的愛太過窒息。

所以貝麗需要想個理由,來解釋鎖骨處的淤青。

她對著鏡子,打厚厚一層遮瑕膏,遠看還行,但李良白最愛親她、咬她,吸吮,胸口,斷然不可以。

李良白吃一嘴遮瑕後,一定會笑吟吟地問她,是不是想毒殺親夫呢貝貝?

這麼大的淤青,又是誰弄出來的呢?

——楊錦鈞力氣怎麼這樣大!

貝麗煩惱地皺眉。

她的兩任男友人品都不錯,床品也是,嚴君林不用多說,因為看著她長大,他親密時也有點端著,很少會爆粗口,就是從小喜好踢足球,攀巖,耐力強,她受不了的時候,會立刻停下來哄。

李良白雖口味重花樣多,喜歡道具捆綁,dirtytalk,也只是情,趣,不會傷害肢體,手銬也都是特別定製,和她皮膚接觸的,都是柔軟的獺兔毛,絕不會磨破她。偶有幾次做的過分,就算她哭出來不停,也不會留下這麼重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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