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中到處都是柿子樹,真要搞起柿子燒,這原料成本很便宜啊,供應量也充足,要多少有多少。
別人新豐美酒鬥十千,
劍南燒春好幾千,其它什麼金陵春、土窟春、石凍春、梨春等等,可都很貴啊。
就算如今天下不太平,
可對於酒的需求仍是極大的,市場很大,但受限於糧食、政策等原因,禁止普通百姓釀酒售賣,只有官府有一些酒坊,但量也少,價格太高。
想喝的人喝不到喝不起,
李逸推出這柿子燒,就算完全是另一種口感,但沒的喝的人,或喝不起現在燒酒的人,
喝李逸這種新的燒酒,估計也是願意嘗試平替的。
可買一石軟黃米釀酒,得兩千多錢,但買一石柿子,一百錢一石去收,估計得有人搶著賣。
李逸叫來四個赤排羌奴摘柿子,
這四個傢伙跟劉黑子較量過幾回,劉黑子仗著自己力氣大,只跟他們比力氣,什麼翹關、負重、搬石、背糧食,扳手腕,把這四個羌人精英戰士,一次次擊敗,
反正不跟他們比射箭、騎馬、搏擊、刺殺這些,
那四個傢伙還真以為劉黑子深藏不露的高手,
但這四個傢伙一開始並不服李逸,覺得李逸小白臉。
於是李逸帶他們挨個進屋,分別展示了下什麼叫五雷正法,電棒握在手裡,藏在袖中,
大喊一聲雷公電母,急急如律令,
然後電光閃過,
李逸電棒頂在他們大腿上或是肩膀上,立馬就讓他們倒地。
四個赤排羌奴挨個享受了三秒電擊後,
全都把李逸視為神人,李逸特意一個個叫去試,就是不想讓他們窺破天機。
也不想讓劉黑子發現他的五雷正法其實是個電擊棒。
但效果是非常震撼的。
反正從那以後,四個赤排羌都對李逸服服貼貼的,對劉黑子也很服氣,在這個宅子裡,李逸這個主人地位也是徹底奠定再不能動搖。
他平時對這四人也還算不錯,能吃飽喝足,也不會打罵。
對他們的定位,李逸也很清楚,沒打算讓他們去種地做工啥的,就是定位於自己的護衛。
平時看家護院,他出去的時候則隨從護衛。
真要有人逼急了他,也可以派人去幹點黑活。
四個赤排羌李逸給他們取名存孝存悌存忠存義,按八德,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來取名,
之前那三家人中的兩個少年,取名是守仁守義,按儒家五常仁義禮智信順序,前面是個守字。
他也省的一個個的想名字,以後存字的一排,守字的一排。
好取,還好記。
四個赤排羌中的存孝,年紀最大,李逸之前以為他得有三十歲,但實際才二十,就是皮膚黑又粗糙,加之做俘虜被關押等原因才顯老,
這傢伙在四人中年紀最大,也最勇悍,那天李逸一個三秒還沒把他電翻,又補了一記三秒才放倒他,因此他獲得了李存孝這個名字,也成為老大,而陳良那小子,現在也改名李存禮,是這個五人小隊中的老小。
李逸手往樹上一指,
李存孝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蹭蹭蹭的就上樹了,然後存悌存忠存信三人也矯健上樹,
只有改名存禮的陳良,爬了幾次也爬不上去。
「存禮你就在樹下撿果子。」
李逸把陳良安排進赤排羌中,也是為了避免這四人成為不受控制的小團體,特意安插了他進去,既監視他們,也讓陳良幫著教他們漢話,畢竟陳良以前家在隴右做生意,他也是跟羌人打過交道,會一點點羌話,現在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有這五個傢伙,
很快就摘了許多柿子下來,
這些柿子才剛開始紅,還很硬,但已經可以做酒了。
先把柿子破碎搗爛,然後加酒麴,或是酵母入大缸密封上兩個月,中間檢視攪拌幾次,防止發酵過度就行。
發酵好後,加一種野草,就可以裝鍋蒸餾燒酒了。
「黑子,你帶存禮去東市買大缸,多買幾口,存禮你記得再買點酒麴回來,要買帶辣蓼草和金櫻子的那種酒麴,其它的也買點回來,我到時都試一試。」
李逸讓存孝四人把柿子搗爛,
他讓玉漱給存禮取錢,「對了,看看東市屠市上有沒有豬胰子。」
「阿郎要買豬胰子作啥,那東西可不好吃。」劉黑子道。
李逸沒理會他,「先買個幾副就行,再看看有沒有貝殼買點,要是有石灰買,你就直接買點石灰回來。」
李存禮以前家裡開商鋪的,他也跟著在鋪裡學習,買東西交給他更放心,劉黑子就是負責保管錢和拿東西的。
姬氏倒是看出來了,「阿郎是要用豬胰子做澡豆麵藥?」
「嗯,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