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左無舟的微笑,馬賊們終於忍受不住這般赤裸裸的殺戮,神情顛狂:「他不是人,他都不是人來的!」
斬去了眼前一個被嚇呆住的人,左無舟回過神來,眼看馬賊們好象碰著了魔鬼似的,瘋狂的拔腿逃竄。左無舟亦懶得去追擊,扭頭凝望遠處的九品虐待八品,冷然思量:「這些馬賊不足以成為試金石,九品才是我的對手!」
許家車隊爆發一股無盡喜悅的歡呼:「馬賊退了!」
左無舟全身赫然已是變做一個大紅的血人,大步流星的走近戰鬥,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雙眼凝視住這九品,渾然好似天地間僅剩他與這位九品!
一步一個腳印的塌實走過去,心中的戰意滋生翱翔,人亦翱翔!左無舟像蒼鷹一樣飛了起來。
飛起的時候,像蒼鷹一樣,不無輕靈翱翔之意。但當左無舟飛躍最高點,墜落之時,氣息為之一變,再無輕靈之感,反而更像是一塊天外隕石,用一種爆炸性壓迫性的衝撞力衝擊下來!
九品神色一變,飛身一腳把被虐待的許萬山踢得重傷飛出去!蓄勢待發,迎接這彷彿天地大沖撞的一擊,心中駭然不已:「這小子真的是九品!」
人還未至,刀還未至。這九品就已感覺到一種極其攝人的壓迫力,驚駭欲絕:「這小子才多大,修煉哪一系,怎麼會如此剛烈如此兇猛!」
勢由心生,剛烈到極致,兇猛到極致!實為左無舟心境及性情所生。
……
……
這九品悶哼一聲,迎擊這一刀,竟然雙手傳來麻痺感,被一股巨力壓得退回來!
刀身傳來的激烈巨力,令他難以把持住雙手。自己的長刀,刀刃被斬中,刀背啪的退回擊中胸膛。
「哈哈哈,好!」左無舟痛快大笑,終於有人能擋他單魂力的一刀了:「再來過!」
沒有任何的花巧,絕對是純粹到極點的招法。左無舟需要做的,僅僅只是當頭揮刀!
一刀又一刀,快如雷電,力如狂龍。
所謂一力降十會,以力壓人的做法,被左無舟施展到了淋漓盡致的境界。一刀接一刀的打法,只得幾刀就將這九品劈得毫無立足之地。
一退一進,一劈一擋。兩條聲音當中,那種交手的殺伐之音流轉曠野中,噹噹之聲不絕於耳。
一連招架得八九刀,這九品雙臂終於是咔嚓一聲脆斷,連人帶刀被劈斷!滿是不可思議和後悔的看著左無舟,喉頭髮出咯咯聲:「你……你!」
左無舟殺得欲罷不能,此時九品一敗,他渾身戰意還未盡情宣洩,只是不快:「你不夠強!」
刷的一刀,取下這九品的首級,抓住其髮髻,左無舟大步迴轉!
……
……
許家車隊的人目瞪口呆的看完一切,看著左無舟大步走回來,豪邁的取水兜頭潑灑,沖刷掉渾身鮮血,露出本來面目。
許家幾乎無人敢相信,先前大開殺戒,處處斬首的九品高手,就是這位年輕人。而且……眾人看著左無舟提住的那顆屬於九品的首級,心情有說不出來的怪異。
「原來我們車隊裡,還有這樣一位高手!」有人低聲道,心中發涼:「幸虧以前我沒得罪他!」
「他真的只有二十多歲?」一個魂武師茫然不敢置信:「那他將來豈不是……」
許老三心中咯噔一下,二十多歲的九品,那成為魂武尊簡直就是指日可待的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小公子看得比所有人都透徹,將來有一位魂武尊撐腰,何愁許家不能重新崛起。
左無舟衝好身子,頜首淡淡:「我走了,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