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統帥部緊急召集趙立回來質詢,就是有人想著要把趙立身上的這個東西掌握在手中。畢竟這種可以在極限訓練和基因改造中都使用的強悍物品,和統帥部下發的極限訓練針劑,那是完全的兩回事。
對趙立,打算採取在他軍方內部任職期間沒有為軍方利益考慮這個理由,逼迫他把東西拿出來。所以,就算是統帥部,召集趙立也只能用質詢兩個字,而不能用審訊或者其他類似的詞彙。
一旦趙立承認了這個不算是罪名的罪名,某些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趙立把東西拿出來。哪怕趙立說自己沒有了也無所謂,反正李立清統帥那邊還有一粒。有那一顆樣本,既然能夠讓五六十名高手晉級,那麼多的劑量,絕對是足夠研究的。
可是,趙立卻直接坦言,早已在金五星的時候就已經把東西拿出來交給了軍方的研究機構,而且還是有據可查的,並且在失能病毒疫苗的研發中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就連想要刁難趙立,都沒有辦法,到了這個時候,再要趙立拿東西出來,可就顯得有點不厚道了。就算是軍人,也沒有非要拿私人的物品來貼軍隊的腰包這個道理的。
「看來,這些研究人員還真是不負責任。」趙立不管統帥部當中有幾個統帥不善的目光,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然後主動的站起身來:「各位長官,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了,趙將軍,謝謝你的配合。」沒等旁人接話,王堯統帥就直接把這句話遞了過去。統帥一開口,其他人就是想要再說什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原本為了平衡的需要,王堯統帥同意了他們這次對趙立的質詢,嚴格的說起來,作為一個對軍隊建設投注了全部心力的人來說,王堯統帥未嘗沒有將那個神秘沙粒拿到軍隊內部研究的想法,所以,在之前一群人鬧騰的時候,他並沒有完全的阻止,而是順應民意,讓趙立接受這個質詢。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趙立已經明顯說出了早已拿出來供軍隊研究的時候,再要是糾纏不休,他這個統帥未免也就太過於不稱職了。說起來,今天的這一切,就是一場鬧劇,現在統帥自己都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同意這個質詢。
李立清統帥似乎同樣沒有料到是這個結果,原以為,這些人鬧來鬧區,不外乎就是把自己手上的那顆沙粒拿去研究。對這種身外之物,李立清統帥看的很淡,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等到他們鬧的兇的時候,自己拿出來就是,卻沒有料到,居然會有這樣的結果。
誰也不好再鬧,再鬧下去,就如同剛剛趙立所說的,研究人員不負責任,深究下去,那就是研究人員的領導不負責任,好處誰都想要,可是平白無故的背上一個這樣的名聲,這裡的人可沒有傻子。
趙立的心情很不好,無論是誰,被這麼算計一番,不管結果是什麼,心情都不會好。當他走出那個會議室的時候,拳頭都是捏緊的。不過,趙立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愣頭青,輕易不會在這種地方表露出自己的心思,沉著臉走了出去。
「小子,怎麼有空在這裡溜達啊?」剛走出大樓,趙立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老監獄長就坐在不遠處的一輛看起來很不錯的車子上,咬著雪茄衝他叫。
「長官!」趙立過去立正敬禮,絲毫不在意旁邊那些統帥部計程車兵看著一個少將給一箇中校軍服的人敬禮不說還稱呼長官。
「上車轉轉?」老監獄長衝著趙立一偏頭,示意他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趙立剛要上車,老監獄長忽然又叫了一句:「先把你那群丫頭給安頓好。」
李夢蝶和克芮絲汀以及美女秘書刺客護衛們,都在不遠處。他進去接受質詢,這些人都被留在外面。趙立點點頭,身體卻毫不停頓的上了車,嘴巴隨意的動了動,那邊李夢蝶和克芮絲汀已經帶著隊伍離開,直接回到了他們下榻的軍方酒店之中。
「去哪裡轉?」趙立對老監獄長的突然出現,也覺得奇怪。他不會無故的找上自己,從昨天見面到現在,找他的時機有的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統帥部的基地你轉過嗎?這輛車有所有的許可權,隨便我們在哪裡兜風。」老監獄長親自開車,咬著粗大的雪茄,車子開的飛快。有憲兵看到,本來還想阻攔,不過,再發現車頭上那個明顯的許可權標誌之後,遠遠的敬個禮,飛快的消失在他們眼前。
「長官,在統帥部裡面飆車,你還是第一個吧?」趙立也被老監獄長這種隨心所欲的心態感染,心情好了許多,開起了玩笑。
「管他第幾個,自己開心就好。」老監獄長囂張的加速著,在統帥部大院裡面肆無忌憚的轉著圈:「總比那個老傢伙強,一輩子無慾無求,被人家欺負到了腦門上,才會偶爾的反抗一下,人活成那樣,還有什麼意思?」
能被老監獄長戲稱為老傢伙的,除了天才學校的校長之外,再沒有其他人有這個資格。不過,老監獄長的話,還是讓趙立有些驚訝,他居然如此赤裸裸的在趙立這個小輩面前抨擊校長的心態,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不用看我,你今天是不是也很生氣?」老監獄長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待他,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收著以前部署的禮物,過著奢華的生活。
「是的,長官!」趙立知道,老監獄長也一定是發現了他的情緒不正常。看來,在那個會議室當中發生的一切,都沒有逃過老監獄長的耳目。不過,老監獄長既然主動的提出這個問題,趙立也很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幫助:「長官,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老監獄長吧嗒的抽了一大口雪茄,吐出一口濃煙:「我還能怎麼看,一群小傢伙在這裡勾心鬥角,結果被一個更小的傢伙從頭到尾耍了一遍,要說生氣的話,那些發起的傢伙應該更生氣才對,我還能怎麼看?」
「如果這事情發生在長官你身上呢?」趙立不理會老監獄長這種和稀泥的說法,直接反問了老監獄長一個問題。
「我?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在我身上。」老監獄長嘿嘿的笑了笑:「不用假設,知道這是為什麼嗎?」「為什麼?」趙立心中有了答案,但是還是想聽聽老監獄長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