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那些小傢伙,以前都是我的下屬,多少有點情分。」老監獄長一隻手把持著方向,另一隻手豎起手指:「第二,就算是有想法,也不可能做到。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不敢有這個想法。」
「因為長官你是高手?」趙立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句。
「你說呢?」老監獄長不回答他,卻用眼睛斜著俾了他一眼,彷彿在斥責他不老實。
「那長官,這種情況下,你覺得,還能修行嗎?」趙立實在是有些氣憤,從上到下,都是鬥來鬥去,難道就沒有一刻停歇嗎?整天把功夫耗在這裡面,怎麼可能還能有修行上的建樹?
「陳永那個小傢伙,好像每天要處理平衡的事情比你多出一百倍,可是,他不也成功的進入了這個境界了嗎?」老監獄長同樣不正面回答趙立的問題,反而舉出了別的例子:「況且,你這個小子,雖然說取巧了一點,可現在成就也不比誰差吧?」
「我不懂,長官。」雖然面對老監獄長應該算是晚輩,但是趙立還是喜歡用長官這個詞來稱呼老監獄長。趙立的確是有了困惑,所以才向老監獄長提出疑問,很認真的求答案。
「如果那個老傢伙在的話,肯定是要你心底無私天地寬,只要你問心無愧,行得正坐得直,那就沒有什麼能夠困擾到你。」老監獄長說來說去,還是沒有直接用自己的立場來回答趙立的問題,卻拿出校長可能的回答來。
「長官,我不是聖人,我也做不到校長那樣的大公無私,我該怎麼辦?」趙立的確是迷茫了。本來他並沒有如此的失態,但是,氣憤過後馬上碰到老監獄長,在老監獄長面前,趙立沒有絲毫的隱瞞,一連串的憤恨都發洩了出來,所以才會覺得修行路上方向都不明確了:「長官,你是怎麼做的?」
「我?我哪裡有你這種福分,還有我們兩個老頭子罩著,打唄!」老監獄長現在已經操縱著車子在大院裡轉圈:「我起來的那會,還在戰爭,那就打,殺敵,誰要是反對,就直接殺掉。沒有你現在這麼多的麻煩。各人有各人的道,我們沒有靠山,只能自己打拼,你有了靠山,卻只能窩在這個圈子裡,際遇不同,誰也沒有辦法代替你。」
「我知道,可是就是有點想不通。」趙立嘆了口氣,有點蕭索的回答老監獄長。
「別跟我裝大人,你還是個小傢伙。」老監獄長直接將趙立的態度拍了下去:「沒有經歷,就想要精進,你以為你在玩簡單的網路遊戲嗎?打打怪就能升級?」
「我原來還真以為就是這麼簡單的。」趙立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擔任了這個職務以後,沒有一刻安寧,甚至連一刻靜下心來投入修煉的時間都沒有,每天每時每刻都有不停的繁瑣的事情需要處理,我懷疑我有一天會無法忍受,然後離開軍隊。」
「小子,你那麼多事情都是你的兩個女人在處理,別給我裝著你忙碌的樣子。」老監獄長對趙立十分的不客氣:「你什麼時候真正的處理過那些軍務了?」
「可是,處理一輩子軍務,最多不也就到了王堯統帥那個級別頂天了。」趙立不服氣的頂嘴:「王堯統帥的修為,似乎沒有那麼誇張吧?」
「資質有限,沒有辦法。」老監獄長搖了搖頭:「他甚至還不如陳永那個小子。」
「您是說,勾心鬥角也能精進修行?」趙立似乎也聽明白了老監獄長的話,但卻不敢相信,忍不住確認。
「知道古代那些和尚道士,為什麼都會出世嗎?」老監獄長不由的指點著趙立:「你什麼時候見過,一個潛心苦修的和尚道士變成高僧或者方外神仙的?不普度眾生,不入世修行,哪裡來的紅塵體悟,哪裡來的道心堅忍?」
「連處理簡單的人際都不會,你又如何協調你的百脈真氣?如何才能夠真正做到心隨意動,自由自在?如何才能真正的突破最後的那個門檻?」似乎對趙立剛剛經歷了那點事情就爆發的態度很不滿,老監獄長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真氣也需要磨礪?」趙立不愧是老監獄長看重的人,馬上就從老監獄長這段話當中領悟到了什麼,突然反問起來。
「任何東西,都需要磨礪,不僅僅是真氣。」老監獄長回答了一句,馬上反問趙立:「相信你修行的真氣,應該經歷過由剛到柔的轉換吧?」
「是的,長官!」趙立在監獄當差的時候,就已經升級過一次無名真氣。現在老監獄長問起來,趙立馬上想到了些什麼:「長官,我修行的真氣,是不是您修行過的?」
「沒有。」老監獄長忽的笑了笑:「我在突破九級之後,創出那種功法,從來沒有試驗過,正好看到你體質合適,所以就讓你試驗一下而已。現在看來,結果還不錯,至少和你同年紀的人當中,沒有一個有你這樣的成就。」
「長官,那種功法到底叫什麼名字?」趙立開心起來:「我總不能一直就是無名真氣無名真氣的稱呼它吧?」
「那又有什麼不可以?我老人家創造出功法的時候,實在懶得想名字。」老監獄長一腳踩下了剎車:「無名真氣這個名字聽起來也不錯,我看就叫它無名真氣好了。或者,你給它起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