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狗來到南海,現在的南海是一個旅遊景點,雖然不能說人山人海,但也有不少的人,南海不小,我們該怎麼找線索?
陳捷眼巴巴的看著太爺,太爺皺著眉頭道:“好好好,我問問老胡。”說完這話,太爺看是喃喃自語,沒幾秒鐘,自己眼睛就翻了上去,露出白眼核,他正巧瞪著我,眼睛不眨,有些嚇人。
這個狀態下的太爺走到我身邊,吸溜這鼻子,使勁在我身上聞,一會兒,嘴上居然流出哈喇子,像是神經病。
幸好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太爺眼睛又翻了下來,他從我身邊離開,說了句:“往東走!”癩皮狗看見我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尖聲道:“這是出馬仙,懂不?”
我心中一凜,東北出馬仙這東西,很早就有耳聞,太爺是東北人,難怪是此間高手。
一般來說,出馬仙身上都有仙家,現在看來,太爺身上的東西頗為厲害的。我們幾個徑直往東走去,現在已經是2010年元月了,又是在湖邊,冷的很。
走了十幾分鍾,最前面的太爺停了下來,陳捷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能看到前面有四個大桶,將近一人高,就是農村拉水用的綠皮鐵桶,上面有幾個白字分別寫著“死者遺物,死者殘骸,飛機殘骸,有害物品”
我心裡暗自呸了一聲,說了一句晦氣,不過,這飛機殘骸是怎麼回事?
太爺看著這四個大桶,往前走去,走到近前,鞠了一躬,然後對我們道:“死者為大,過來祭拜一下吧。”太爺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們依次祭拜,太爺頭也不回,繼續往東邊走去,在我們走了十幾步的時候,碰的一聲,身後傳來鐵桶的動靜,那聲音悶悶的,好像是從鐵桶裡傳出來,我們幾個回過頭去,看見那死者遺骸的大鐵桶微微顫抖著。
周圍沒有人,也不會有人無聊到那死人遺骸開玩笑,況且這聲音是從鐵桶裡面傳出來的,癩皮狗在地上尖聲道:“大白天的,見鬼了!”
雖然現在太陽很大,但是我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這四個大鐵桶本來就很嚇人了,現在又鬧了這麼一齣,這可如何是好?
太爺嘆了口氣,對我們道:“快些走吧,這些都是可憐人。”
直到我們走出百十米,我再一次的聽見身後傳來碰碰的砸鐵桶動靜,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想在鐵桶裡出來。
我忍不住的問道:“那四個鐵桶是怎麼回事?”陳捷道:“南海邪門,經常死人,有不少的溺死者,那些溺死的人遺骸還有遺物統統放到鐵桶裡,等死者的家人來取,至於那飛機遺骸,是早前有飛機在南海墜落,當局收集的飛機殘骸。”
飛機墜落……這玩笑有些大吧,南海居然恐怖如斯?要是包冥戚跟南海這些事情有關,那這會是一個多麼牛逼的組織?
我們現在來的地方不是那種風景區,樹木雜草較多,半米多高,荒涼,不過前面傳來腳步聲,顯然還有人在這裡,我們幾個朝著前方看去,在一個茂盛的樹木後面,鑽出來一個人,渾身圓滾滾的,穿著一個快要撐爆的旗袍,我和癩皮狗,陳捷三個驚掉了眼珠子,胖嬸!這居然是胖嬸!
她怎麼會來這裡?
陳捷衝著胖嬸揮手,叫道:“小芳!小芳!”胖嬸轉過頭,看見我們,不急不緩的朝著我們趕來。
陳捷在一旁嘟囔道:“小芳怎麼這麼安穩了?不像她啊!”我有同感,胖嬸走近時候,我們三個那異樣的感覺更濃了,胖嬸的眼睛發直,走路機械,極其不正常。
陳捷看著胖嬸,吃驚的道:“小芳,你這是怎麼了,見鬼了嗎?怎麼嚇傻了?”胖嬸走到陳捷身邊,詭異的一笑,猛的張開手,呲著牙朝著陳捷咬去。
突如起來的變故讓陳捷來不及反應,直到胖嬸的牙咬到了他的肩膀上,劇痛才讓他驚醒,胖嬸這是中邪了!
我趕緊跑到胖嬸身後,將胖嬸拉開,牢牢的抱住,陳捷捂著自己的肩膀,衝著胖嬸怒喊道:“小芳,你屬狗的啊,怎麼咬我?”癩皮狗在下面尖聲道:“你個傻逼,沒發現她中邪了嗎?”
胖嬸不住的顫抖,雙手抓撓著,眼睛發直,嘴上流著哈喇子,的確像是中邪了。
可就算是中邪了,她怎麼會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