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難道不是這輛車?車牌號就是蒙a67451,這錯不了。
司機被我們大陣勢嚇了一跳,從車上跑下來,對著左紅軍點頭哈腰,問發生了什麼事?左紅軍黑著一張臉,對我怒吼道:“人呢,哪裡有人?!”
我不知所措,看見靈車的就我和淺淺,現在淺淺找不到了,追上車又是這麼一輛,現在該怎麼辦?
陳捷走到了靈車上,東摸西看,然後下車,道:“之前確實有人氣,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不見了。”司機臉上表情微微一變,左紅軍是辦案老手,捕捉到這一點,嘿嘿一笑,將那司機帶到警察局當中。
我們三個沒跟著去,太爺說直接去三兒照相館,肯定能找到線索,陳捷在路上問道:“太爺,你能不能請大仙幫忙看看,我們究竟該去哪?”太爺道:“老胡就是告訴我要去三兒照相館的!”
這靈車只是一箇中介,三兒照相館是包冥戚的最後終點站,源頭不知。
白天的三兒照相館依舊是熱鬧非凡,進進出出,別管是情侶還是夫妻,都喜歡上三兒照相館這裡來拍寫真,婚紗照。
太爺帶著我們走進去,來到前臺,對那值班的工作人員道:“我是太爺,你跟三兒說一聲,讓她下來見我。”本來那個人還想說什麼,但是實在受不了太爺那灼灼的眼神,只得摸起電話,打通。
這三兒,肯定就是照相館的boss了,能開一個陰陽通吃的照相館,肯定不簡單。
或許是東河區的人都知道太爺的威名,那傳說中的三兒並沒有託大,嫋嫋婷婷的從二樓走了下來,沒錯,三兒是個女人!
下來的三兒一襲白衣,高傲冷豔如同雪山之蓮,她下來之後,眼睛停留在我臉上有兩秒鐘,然後才衝著太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太爺拿出煙槍,抽了幾口,對著三兒道:“三,本來我不想來的,但是,這次他們把陳捷娃娃的朋友給弄走了,怎麼的,我們都算是個朋友,把那人的生魂還回來吧!”
三兒聲音冷冷的,淡淡的道:“我們三兒照相館只管的收斂陰魂,至於那配對接親的,都是包冥戚的人乾的,再說了,有人破壞了我們的業果,你覺得,我們還能還給你們那個陰魂麼?”
三兒說著這話,冷冷的朝我看來,我一度以為,這個三兒就是那天晚上見到的那有守宮砂的女子,同樣的冰冷。
我知道她說的是那個紅色的果實,就道:“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就想著當初救出淺淺,馬面欺人太甚,然後我就將那果實給毀了。”
三兒臉上掛著寒霜,道:“我們積累了將近百年的業果,全被你給竊取了,你還有理了?今天要不是太爺在這,我一定殺了你!”
太爺咳嗽一聲,道:“三,用死人煉東西,是損陰德的事,這娃幫你毀了,也算是幫你做了一件好事,聽太爺的,給我說包冥戚他們在哪,我親自去找他們!”
三兒對我毀掉那紅果子耿耿於懷,不過她聽太爺說我們要去找包冥戚,居然勾了勾嘴角,冰山一般的女人居然笑了。
她道:“包冥戚麼,你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你們,罷了,我只是一個煉東西的,毀了就毀了,跟我沒有多大關係,既然你們想找包冥戚,那我就告訴你,在南海!”
太爺聽了,那灼爍的眼睛狠勁的眯了起來,陳捷在一旁也是吃驚的叫了一聲,去南海,我們現在是在內蒙,去南海的需要多久,就算是坐飛機,來回趕屍匠撐不那時候了!
太爺衝著三兒拱了拱手,道了句謝謝,然後我們出來,三兒在後面冷冷的對我道:“你千萬不要落單哦,很多人,想要殺你而後快呢!”
我心頭一緊,回過頭,衝著三兒道:“那他們可以試試!”
出來後,我抱怨道:“南海,我們怎麼去南海,坐飛機也估計有一天時間吧,怎麼還來得及?”陳捷像是看傻瓜一般看著我,笑著道:“南海是內蒙的一個內陸湖,名字叫南海,就在東河區附近。”
我一聽這個,鬆了口氣,道:“那我們趕緊去啊!”太爺幽幽的道:“南海,邪門啊!”
我們上車往南海走去,路上左紅軍打電話來,說那個司機被迫放了,說是來自上面的壓力,不過現在所有的靈車都是歸火葬場管,一定能查出這輛車的線索。我跟他說了,找到線索了,在南海,那邊的左紅軍一陣沉默,過了半響,才讓我小心點。
這南海,究竟是個什麼地方,讓所有知道它的人談虎色變?我問陳捷的時候,陳捷只是支吾那個地方經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