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笑容和煦的丁一天,點了點頭,丁一天道:“有過幾面之緣,在濟南的時候,我師叔差點害了這個小兄弟。”說著他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昨天我也提這件事了,但是名字沒說,九爺喝的也多,根本沒有聽清楚,不過聽了之後,九爺怒氣衝衝的道:“這狗日的李瞎子,還真不是玩意,敢害我大侄子!”我太喜歡聽九爺這話了,剛才我還想,丁一天叫九爺九叔,我叫九爺,那豈不是我得叫丁一天叔啊!現在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九叔了!
丁一天好像是要跟九爺有什麼話說,我也不是沒眼色的人,拉著楚恆出了辦公室,坐在外面的大廳裡,楚恆問我那男人是誰,我想了想,回答道:“是個善良的偽君子!”
九爺和丁一天的談話很快就完了,不過九爺出來後,臉上掛著一層寒霜,丁一天沖沖著我打了一個招呼就想離開,不過走了半道,轉身道:“旁邊這兄弟印堂發黑,顯然是有血光之災,一定要好生小心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長沙,住在錦江之城,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說著衝著楚恆遞過來一張名片,楚恆一直在想著善良的偽君子究竟是什麼意思,瞪著牛眼看著丁一天,也不接名片,最後我看不過去,接了過來。
丁一天走後,楚恆嘟嘟囔囔,道:“你才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災,看你白的像是一個娘們似的,一定是個gay!”楚恆麼,跟我一樣,對丁一天赤裸裸的嫉妒。
九爺臉色不好,有心事。
我問道九爺:“九爺,這丁一天是什麼來頭,你們怎麼認識,還有,那個李瞎子這麼一個邪門的人,你也認識?”
九爺抬著頭,自言自語道:“該來的,終於要來了……”我不懂。
九爺看了看楚恆,然後看了看我道:“寅當啊,你現在也算是我們圈子裡的人了,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咱們這社會,不光是咱們普通看見的社會,就比如說,你之前不相信鬼神,不相信殭屍,但是現在你也見到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早就丟失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都是苟延殘喘,簡單的跟你說一下吧,咱們這些跟死人陰物打交道的,分南北,北方有東北出馬仙,山東程家,內蒙孫家,還有河南鬼判,南方的有土家,苗族,造畜人,當然還有趕屍一家,大概就是這些對了,當然還有一個神秘的組織,門,我現在就跟你說這麼多,以後你接觸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還有,那小覷天下英雄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我點點頭,知道他教訓的是,九爺繼續道:“南北不合,所以南北兩派的人不能隨意去對方的地方,這也是當時我知道程家那丫頭過來時,不高興的原因,不過我已經被逐出家門了,倒也無所謂了。”
“剛才那個丁一天,就是隸屬一個家族的,至於是什麼,我不能說,他來找我,是聽他師傅差遣過來的,世道啊,就快要亂了,你啊,你啊!”說到最後,九爺居然連說了兩個你啊,我不知道他究竟什麼意思。
九爺想告訴我的,自然就說了,不想告訴我的,我就算是追問也白搭,但是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不明白,那個丁一天,到底是不是個好人?
九爺說:“白天謙謙如君子,晚上心狠如惡魔,他不是一個人,有個雙胞兄弟,但是那個小孩生來就死了,他家有大能,讓那死了的小孩,靈魂注入到丁一天的身體中,這樣就是一個身體,兩個靈魂,白天為一天,晚上為一夜,因為一夜是夭折兒,所以性情暴虐。”
我和楚恆聽了,都是嘖嘖稱奇,不過這是九爺的說法,我也聽明白了,簡單的說,丁一天就是精神分裂,白天一個樣,晚上又一個樣!
原來是個神經病,好吧,我原諒你了,不過九爺口中那個天下大亂的事情好像是跟我一毛線的關係都沒有,我現在就是一個身中屍毒的小屌絲,自從將孫家的詛咒給解了之後,我就一直沒有什麼動力了,去他孃的靈異組織吧,老子只想多賺些錢。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楚恆身上招惹的那個筆仙問題,九爺心煩著呢,對我們這事情不大上心,沒有辦法,我們兩個暫時回學校,順便找那個丁一天問問,看看有什麼解決方法,白天去就行了,晚上,省的他發瘋!
天下要大亂了,其實九爺跟我說的那些靈異組織不全,比如包冥戚,還有薩滿一族,當然,他也沒有說,最牛逼的一個,茅山,看來九爺是信不過我啊!
回到學校後,我和楚恆先睡了一覺,之後買了一個手機,補辦了張卡,然後按照名片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那頭人的聲音依舊有磁性,說明了我的去意,丁一天欣然答應,這人好像是特別喜歡多管閒事,熱心腸,大好人,不過,現在社會已經不多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