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在床上那像是火烤一般的感覺,現在是心有餘悸,所以這次我乾的很小心,從最熟悉的陰陽蹺脈開始,一點一點的,從腳底下冒出熱流,然後一點一點,慢慢的動彈。
我從上面掉下來,身上的傷勢,加上撞擊的身子,骨頭錯位斷了不少,這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但是讓我欣喜的是,我這慢慢的行功,並沒有身子裡的那些熱流失控的現象。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無聊了,我躺在那地上,一動不動,然後就開始修復自己的和身子。困了的時候,我就睡會,要是不困,我就趕緊起來執行八臂決。
我左腿碰到那個東西,開始的時候沒有知覺,但是現在,我雙腿到了大腿跟部位,以及已經是有了知覺,身上那些地方的傷勢,也在慢慢的變好。
我傷勢變好也就是時間問題,因為我開始掉下來的時候身子是好好的,現在也就是因為某些經絡不通了,所以才是出現了現在這狀況。
我估計自己在這下面呆了一天有餘了,比較離奇的一件事是,我居然不餓,我以為是自己不活動,就不消耗能量所以不餓。
在這段時間裡,那個大餅臉的鬼物一直呆在我身邊,他身上像是一個電燈泡一般,幽幽泛著綠光,再則黑暗中,倒是成了我那唯一心安的光亮。
我不知道這鬼到底是幹嘛的,但是關在這個邪門的地方,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其實開始的時候提心吊膽的,但是朝著它看去的時候,它總是露出慌亂的表情,那慘白的眼珠子趕緊山躲開,並不跟我進行眼神接觸。
看見他這樣,我倒是想起那害羞的小紅蟲來了,那賤貨也是這樣的,只不過,現在小蟲子不知道去哪了,就連生死,都不知道了。
我心裡一柔,對著那大餅臉的鬼道:“你,叫什麼?”聽見我說這話,那個大餅臉的鬼抬起頭,怯怯的看著我,嘴裡阿巴阿巴的喊著,我自嘲了一下,我這是傻了不成,居然跟一個啞巴說話,即使他是個鬼買也不過是一個啞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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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推移,我自己估摸著自己在下面呆了將近有兩天了,這兩天裡,我身上的傷勢暫時壓了下來,比較好的一件事,就是我八脈重新通了兩脈,這兩脈分別是陰陽維脈。
我很詫異,對於打通這兩個脈,不是最熟悉的陰陽蹺脈,確是這不是多熟悉的陰陽維脈,這兩個對應的是“列”“前”,甚至說,前字決,這是第一次打通。
現在我已經能爬起來,這次我倒是不害怕那大餅臉的鬼了,就想走到他身邊,謝謝他,但是我一靠近,他立馬往後退去,眼裡驚恐的看著我的腳。
我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我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了一層像是泥巴漿一般的玩意,現在厚厚的,像是打上了一層石膏,我蹲下身來,心裡撲通撲通的挑著,敲了敲咚咚的,再看看成色,居然是,石頭!
我心裡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使勁的將腳抬起來,然後狠狠的朝著那地面踹去,碰的一聲,像是花瓶摔在地上那個聲音,碎成了一片片,還好,還好,我的腳並沒有變成石頭。
不過饒是這樣,也是讓我膽戰心驚了,那究竟是啥玩意,我似乎是明白了狗日的尹三究竟是怎麼怎麼進到石頭裡面去的了,可是,他會不會憋死在裡面!
我得去救他啊!
想到這裡,我趕緊衝著自己掉下來的那個地方跑去,剛跑兩步,我想了想,轉過頭來,拉著那個大餅臉的鬼,就往前跑去,沒辦法了,眼睛瞎看不見,只能用它來當燈泡了。
這個鬼阿巴的叫了一聲,想要掙扎,但是被我瞪了一眼,直接是沒脾氣了,像是一個手電筒一般,被我乖乖的提著往前。
他是鬼,很輕,提著他絲毫沒有重量,我們兩個就要往上爬的時候,我耳邊突然又是響起那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想要活命,留在這。”
由於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我知道這東西是個人物,便停了下來,道:“你究竟是誰?想要幹什麼?”
那聲音停頓會,嘿嘿一笑,然後道:“救你的人。”我切了一聲,道:“你有什麼要說的,我得趕著去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