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往生咒起作用了,還是因為我自己小宇宙爆發了。
將初花抱下來之後,我忍不住的看了看一旁的那舌頭,這玩意太嚇人了,醬紫充血,大概是三十釐米長,雖然是死物,但是我生怕它下一秒就動彈起來。
不行,這報應明顯是朝著李家女性來的,肯定是因為昨天那露堂時候,一個女性都沒來,那老頭生氣了,但是,至於讓人死麼?
人鬼殊途,這老頭,可算是亂了陰陽,壞了綱常,要是被我撞到了,我一定要打的他魂飛魄散!
我猛的拍了一下大腿,不好,還有初花,莉莉,還有一個翠蘭呢,這老土要是報復的話,那翠蘭也的死了!不行,能救一個就趕緊救一個!
我衝到路上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根本不知道李大二家在哪,我兩眼一抹黑,怎麼救他婆娘!路上一個人毛都沒有,我只好硬著頭皮敲開李大一鄰居家的大門,只是希望,這人不要弄出什麼么蛾子,像是個正常人就好。
剛剛敲門,我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回應,只不過土話,我聽不明白,我隔著門喊了一聲:“有人沒?”那人推開門,露出頭,手裡還拿著一張鐵鍁,這人就是今天早上去李大一家借鐵鍁的人,他見是我,臉上掛起笑容,道:“小兄弟,咋了麼?”
幸好是正常的,我道:“大,大哥,李大一家出事了,還有,你知道李大二家在哪麼?”那人一聽會說李大一家出事了,臉上浮現出異樣的表情,忙道:“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我道:“初花嬸上吊了!”那人一聽這話,哐啷一聲,手裡的鐵鍁仍在了地上,衝著那李大一家衝了進去,我只好跟了過去。
只不過進門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的一抽抽,那原本是在被我抱在地上的初花,為啥又鑽到了那繩套之中?就連地上的那個舌頭,也重新安了過去,我們進去的時候,那舌頭像是爛果子一般,從她嘴裡掉了出來。
我操,我忍不住的罵了出來,這他孃的到底是咋回事?那鄰居哪裡見過這種架勢,哎呀的叫了一聲,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不一會,那地上多出一灘溼漬,靠,嚇尿了!
不過,這事情也太邪門了吧,明明是被我抱下來的屍體,難道是自己又鑽了進去,就算是這樣,那舌頭怎麼說,為什麼,我感覺這一切像是在看電影一般,完全是倒帶了重演的!?
地上的那個鄰居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對於一老實巴交的農村人來說,尤其是在湘西這種封建迷信這麼重的地方,這人已經是沒有勇氣站起來了,上吊不可怕,可怕的是上吊還能掉舌頭。
我將地上那癱軟的像是泥巴一般的人拽了出來,問道:“大哥,你趕緊跟我說,這李家是不是昨天剛死了人,是不是昨天還露堂來著,是不是,是不是,你倒是說啊!”
那人嘴巴里嘟囔著:“鬼,鬼啊,鬼啊……”他的眼睛空洞無神,看著門口,居然是被剛才的那一幕給嚇破了心神,失心瘋了!
哎,這可怎麼辦?要是再找不到李大二家,那翠蘭肯定也是死路一條,李家大妹子所說的善緣也就結不成了,到時候怎麼見那個大巫師?
我正在想這事的時候,地上坐著的那個鄰居猛的往後蹭了起來,嘴裡喊著,鬼啊,鬼啊!鬼啊!他手胡亂的在空中抓著,身子不自覺的往後縮去。
我趕緊蹲下身子來,想要拉住這人,可是我的手剛伸到一半,忽然感覺到自己身子不寒而慄,那手說什麼麼伸不過去了,我的手距離那鄰居的身子不到兩公分,就是這兩公分,就是生和死的距離。
呼的一聲,我眼前一黑,感覺到自己伸出的手被風颳的生疼,然後就是碰的一聲,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看見那個鄰居身上,在脖子那裡,插著一個鐵鍁,那鐵鍁頭已經插進去一半由於,差一點,就將那人的頭給砍了下來。
那鄰居一張一合著嘴巴,那血撲的一下從脖子裡噴了出來,噴了我一臉,鄰居張合的嘴巴里吐出帶著血沫的鮮血,他想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說出一個字,然是直到他摔倒過去,都在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省道都被那鐵鍁給砍斷,怎麼能說話!怎麼還能說話!
不過我也看懂了他的口型,鬼!他是在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