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不是還好好的麼,為什麼今天就這樣了?難道是以為我知道了這個寨子的秘密?要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這些屍體圍過來,是受別的東西控制的。
這寨子一直就有人監視,我從進來之後,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可是,為啥不在我進來的時候,直接將我弄死,還要等我發現了這個秘密才想著對付我。
是因為沉寂了許多年,這李本田腦子壞掉了?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要是不走,那老太太就有危險,那些東西就算是因為某些願意不害她,可是待會衝進來的時候,就算是踩,也會把她這老骨頭給踩死的。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我拉開門,衝著那老太太喊了一句:“卡拉起!”然後我頭也不回的衝到人群當中。
那原本無精打采的那像是木偶一般的村民,見到我衝過來之後,猛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上百雙眼睛盯著我看啊,還是那死灰之色的眼睛。
逃,已經是沒路逃了,我大喊了一聲:“李本田,別讓我找到你!”然後硬著頭皮朝著那人群衝過去,我現在知道了,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氣是怎麼來的,要是不想死,逼出來的!
我一手提刀,身上那八臂決像是沸水一般,在我身子裡躥騰起來,當我那殺生刃插進最前面的那人身體裡的時候,我告訴自己,他們,都是死人!
像是一粒火星掉到了炸藥桶裡一般,混戰,開始。那殺生刃雖然鋒利,但是耐不住一丁點,根本不夠用,再說了,就算是我將那人給捅一個透心涼,他們也就是噴血,身子晃晃,然後在朝我撲來。
殺這些已死之人不是目的,目的是,我怎麼逃出這個寨子,我沒有想到,再次進來,居然會被這些東西給圍堵了。
雖然我現在有五條胳膊,雖然我能將他們脖子什麼的擰斷,也能捅的他們身上鮮血之流,但是,我是個人,這樣高強度的運動,已經讓我有脫力的徵兆,而我身邊的那些村民,已經伸著手,像是殭屍一般不依不饒的朝我掐來。
別說是突圍了,就算現在想要挪挪地方,都是做不到了,不過我也是殺紅了眼,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看那些挪動的村民,都蒙上了一層紅霧。
我心臟如同擂鼓,撲通,撲通,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炸開了,不過,我現在發現了一個事情,我身子前面的那些村民,後面好像是亂了起來,我紅著眼睛往後一看,發現那人群之中出現了一片空白區域,那個區域,還在一點點的朝著我這邊挪動,一分鐘後,我能看見,那空白區域中是那個老態龍鍾的老太太。
這些村民果然是不會傷害她!我見狀,踢翻了幾個擋在面前的村民,然後跳到了老太太的身邊,在我們周圍,出現了一個三米直徑的空白圓圈,我們兩個九在這與圓圈之中,像是暴風雨裡岌岌可危的獨木舟。
我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心裡還是撲通亂跳著,要不是這老太太,估計今天我是死在這了,只是不知道,今天我死了,會不會跟他們一樣,明天也是原地滿狀態復活。
這些村民不衝過來,我也打量著他們,看見他們大多數脖子上紫青一片,分成兩撥,前面喉結處紫青之色最終,明顯是被掐死的。
我腦海中浮現一副情景,在同一時刻,這寨子裡的所有村民,突然發起瘋來,朝著家裡的人脖子狠狠掐去,他們那時候肯定是有意識的,但是自己的手卻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手裡,而自己,也是一點點的失去活著的希望。
有什麼方式,比這種死亡,還殘忍?
老太太剛才帶著我想要走出去,但是周圍的那些村民不讓路了,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衝著那些村民喊了一聲:“李本田,我知道你能聽見,我們無冤無仇,昨兒個還是好好的,為什麼今天你就控著這些村民來害我?難不成,你是因為我知道了這寨子的秘密,所以想殺了我滅口?”
我重複著喊了幾遍,但是沒人回應,不過我身後的那老太太嘟囔了一句土話,然後坐了下來,我不知她想幹嘛,但是她坐下來之後,用那乾枯的手指,在地上畫了起來。
本來是青石板的小路上,指痕劃過,多了一道猩紅的血狠,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為啥當時那老太太能在不弄破皮膚的前提下,將血液給逼出來。
老太太在東南西四個角各畫了一個似蛇非蛇的影像,應該是某種圖騰之類的,怪不得這人能活下來,原來是村子裡的巫師之類的,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湘西的大巫?
地上的那東西畫完之後,那老太太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等我將她扶起來,發現她一下子老的不像是樣子了,渾身上下,就生了一層皮,花白的頭髮,大部分掉在了地上,這是啥邪門的東西,居然能吸食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