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報警的時候,我已經跟警察交代了自己呆的地方,這地方只要是進了小區,直直往前走,就能找到,至於那個小區名字,一進來時候,就看見了,銅帝豪園,俗得不能再俗的小區名稱。
警車車燈十分晃眼,現在是晚上凌晨四點多了,警笛還有這燈光肯定會擾民的,但是這來的警車絲毫不自覺,停到我們身邊後,我眯著眼睛,看著車上走來兩個人。
一高一矮,都裹著大衣,從車上下來之後,看見我,開啟手電,用那明晃晃的燈光照著我,燈光太刺眼,我眯了起來,那人道:“是你報的警?”這是那個高個,聲音比較尖。
我有些不高興,但是不想惹事,道:“是。”那高個繼續用那口氣道:“你說,這裡有人頭?”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多了一絲顫音,顯然是底氣不足了。
我被那燈照的眼睛疼,忍不住的抱怨道:“同志,先把你的手電關了行嗎,這樣很不禮貌。”
那個矮子聽了之後,喊了一聲:“禮貌,你還知道禮貌!說啊,你不說有人頭嗎,在哪啊!我跟你說,你要是敢謊報案情,我會把你抓起來的!”
我能說我當時聽見那倆人的聲音很生氣嗎,我他孃的是納稅人,這群狗日被我們養著,頤指氣使,什麼玩意啊!
我還沒有發飆,身後的張樂嘿嘿笑著,將他身後的人頭拿了出來,往前扔去。他聲音嘿嘿的,很憨厚,但是那人頭白熾的燈光下,劃得那道弧度是有些毛骨悚然,兩個警察本來就沒有膽子,見到真的有人頭扔了過來,立即像是見鬼一般,手電都拿不住,掉了下來,身子也拼命的往後退去。
張樂這時候憨憨的道:“抓他們,抓他們,阿花你倒是抓他們啊!他們是壞人!”那個高個尖銳著嗓子道:“你們到底是誰?是,是你們殺的人嗎?”
我耐著性子,道:“同志,要是真的我們殺的人,我們會報警,拜託,你們還有事嗎,沒事我們先走了。”說著我就想離開,本來是想著藉著警察的力量,看看能找到這人頭的來歷麼,到時會在推斷出阿花的下落,可是見到這兩人,我實在是對這個組織失去了信心。http:///
可是我想走的時候,那倆警察卻不讓了,矮警察刷的一下從腰間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居然是槍,天知道,這人出外勤居然會帶著槍!
沒有辦法,我不敢亂動了,那倆人打電話叫仵作還有更多的警察過來,我心裡唸叨著,會不會這次還要被當成替罪羊?
在我們兩撥僵持的時候,那張樂一直嘿嘿的衝著倆警察笑著,足足笑了半個小時,要是那支援的警察再不來,那一高一胖的倆警察肯定是心裡先崩潰了。
又一輛的警車在這兩個警察到來之後的半小時後過來了,這次下來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漢子,壯實,不過,國字臉,一看就是經歷過事情的那種,來到這裡,他聽了兩個警察的話後,客氣的問道我和張樂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伴著一張臉,但是不至於讓人討厭,我將是事情說了一遍,這次乾脆沒有作假,直接將從老李頭家裡那事開始說,足足說了有十幾分鍾,那國字臉警察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是旁邊的一胖一瘦,開始抓耳撓腮,喊道:“張隊,張隊,他們這明顯的是胡說八道!”
我說完的時候,恰好仵作他們也來了,檢查了頭顱,初步確定這頭顱死亡的時間是48小時之前,那一胖一瘦的警察還想說啥,張隊就搖搖頭,道:“別說了,兩個小兄弟,你們還是跟我回局裡做個筆錄吧,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我有些後悔報警了,因為從我記憶中,我進去警察局,好像是沒有啥好事情,但是現在沒辦法,只能上了車。
幸好跟趕屍匠他們說了,明天早上八點鐘在那個小區門口集合,不然他們肯定找不到我了,我和張樂是上的張隊的車,在車上,那張隊一直有意識沒意識的跟我說話,想要從我這套出啥來,關鍵是我真沒什麼,到了後來,他也不問了。
到警局後,專門找人做筆錄,我還是實話實說,沒人相信,做完筆錄之後,警察離開了,但是把我反鎖到了屋子裡面,我知道,事情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