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爸。」
聽到自家老爸的警告,丁豪頓時便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昨晚他實在是被自家老爸給打得怕了,沒見他原本還完好的胳膊,如今已經被打上了石膏嗎?
沒錯,這都是昨晚他老爸的「傑作」!
不過由此也讓丁豪深深意識到,當初他到底惹上了一個怎樣可怕的人物。
能夠讓自家老爸帶著自己親自上門賠罪的人物,丁豪不用問也知道,對方究竟是有著何等可怕的來頭。
不過片刻,三人便已經來到了楊帆所住的房間門前。
丁長天衝自己兒子示意了下,丁豪不敢怠慢,當即是「噗咚」一下,直接便跪在了楊帆所住的房間門口!
剛剛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的楊帆,一抬頭便聽到了有人敲門。
一開始,楊帆還以為是方清雅從外面回來了。
不過當他上前,開啟門見到門外的情景時,立馬便是微微一怔。
只見一個臉上纏著紗布,一隻手則打著石膏的傢伙,正屈膝跪在自己的房門前。
而在這人的兩邊,則還站著兩名中年男子,正用一臉討好地笑容看著楊帆。
楊帆當即便皺起了眉頭,他盯著那跪在地上的小子看了好一會,這才從對方隱約的輪廓上看出了對方的身份,臉色頓時就是一沉,冷冷盯著丁長天和賴淵博道:
「幾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丁長天頓時一驚,連忙便笑著解釋道:
「楊先生您別誤會,鄙人丁長天,今天我帶我兒子過來,就是專門給您賠罪的,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還望楊先生您能收下。」
說著,丁長天便把一張背面寫有密碼的銀行卡遞向楊帆。
楊帆掃了眼丁長天遞來的那張銀行卡,臉上當即是似笑非笑道:
「原來是飛龍會的會長,我說丁會長,當初我就已經問你兒子要過了賠償,你現在和我再來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合適合適。」
丁長天連忙點頭,「當初我兒子的賠償歸我兒子的賠償,現在這是我飛龍會對冒犯了您的賠償,還請楊先生您務必收下。」
「哦,原來是這樣。」
楊帆點點頭,當下他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伸手直接便接過了那張銀行卡,隨即掃了眼還跪在地上的丁豪,淡淡道: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讓你兒子他起來吧。」
聞言,丁長天心下頓時一喜,連忙便衝還跪在地上的兒子道:
「臭小子,聽到楊先生的話了沒?還不快趕緊給我起來?記得向楊先生道謝!」
丁豪這時根本就不敢忤逆自己老爸還有楊帆,聞言連忙便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面向楊帆,並向他深深鞠了一躬,道:
「謝謝楊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對不起,還望楊先生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楊帆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行,剛才我就已經說過,之前的事情到此為止,我也不會再繼續追究。」
頓了頓,楊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禁接著道:
「對了,安可可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以後有誰再去找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