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帆轉移話題,方清雅先是有些嗔怪地瞪了楊帆一眼,隨即這才輕輕搖頭道:
「今天我還有些事情要辦,恐怕是沒什麼時間陪你一起去陳老那邊了。」
稍稍遲疑了下,但方清雅最後還是道:「另外,今晚我可能還要回家一趟,之後估計也沒多少時間陪你,如果你有什麼其他事情的話,就去找陳老三吧,他那邊暫時應該不會有太多事情。」
聽到方清雅的這些話,楊帆心中不由就是苦笑。
到了現在,他哪裡還會聽不出方清雅這是在刻意躲避著他?
之前還說什麼和以前一樣,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那些話,無非也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不過楊帆對此倒也不會多說什麼,他現在還沒有任何立場去要求方清雅什麼,只能是淡淡笑著點頭道:
「那行,既然這樣,那你就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也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話落,兩人不禁都沉默下來。
楊帆默默吃著方清雅剛才買回來的那些早餐,而方清雅也是抱著一瓶牛奶慢慢喝著。
直到少片刻後,方清雅這才緩緩起身,目光頗顯複雜地看了楊帆一眼後,終於是開口告辭道: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楊帆,如果沒什麼別的事的話,那我這就先走了。」
說完,方清雅便徑直拿起她的坤包,上前重新開啟房門,旋即便直接走了出去。
見狀,楊帆不由是苦笑著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只是面對這種情況,他現在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當下楊帆也沒在房間中多待,吃完早飯後,同樣拉開門走了出去。
……
接下去一連兩天,楊帆都去了陳老那邊為他進行針灸治療。
經過楊帆連續三天的針灸治療,陳老原本沒有絲毫知覺的下肢,此時已然是有了相當明顯的知覺。
從一開始時只有一點點的感覺,到現在能辨別冷熱,這情況比起曾經,那簡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從而使得陳家上下,都對楊帆充滿了信心。
同時陳老也決定,就於今天中午前往江海,接受楊帆一系列的後續治療。
而在這當中,唯一讓楊帆感到些許鬱悶的,那就是目前的方清雅了。
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在這幾天當中,方清雅完全就是在有意躲避著他。
甚至就連兩人在通話時,他也能從方清雅說話的語氣中,聽出某些異常和不自然。
……
這天,楊帆,方清雅,還有陳老等一行人來到機場,準備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江海。
陳老畢竟是身份特殊,他不可能和其他人一起乘坐客機離開燕京。
而作為此行同行的楊帆方清雅等人,自然也是和陳老他們一起。
就在眾人走入登機通道,即將準備登機之時,楊帆身上的手機忽然便響了起來。
這讓楊帆不禁有些尷尬,畢竟乘坐飛機需要關閉手機這種事情,那都是最基本的事情。也虧得楊帆現在還沒有登機,不然等楊帆上了飛機,且飛機起飛後再出現這種事情,那才叫真正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