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謝宋飛雲,但是,我心裡面還是有不解的地方。我看著宋飛雲,不解地問道:「可是。宋爺爺,既然當初你都知道凌傲海的狠毒,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阻止他,為什麼我還讓他成為了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帥,是嗎?」宋飛雲似乎是早就準備要跟我說說其中的緣由了,所以一下子就接過去我說的話。他有些嘆息地說道:「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凌傲海已經被委以重任了,那個時候又是用人之際,而且,凌傲海很聰明,他也似乎一開始就料到了很有可能將來有一天自己曾經的行為會被暴露出去,所以,他很早就開始培養自己的心腹,並且把心腹安插到各個部門裡面,你說,他有這樣的人際脈絡網,我能夠對他動手嗎?」
宋飛雲的話讓我啞然。宋飛雲繼續說道:「我要是動他了,把他逼急了,他來一個叛國,我們國家得遭受多大的損失啊!而且,很有可能一些重要人物的性命都會受到危及……所以,當時,我也只能是權衡利弊,委屈你爺爺了。至於說,我也沒有告訴蕭正雄林不凡他們,是因為我很清楚他們兩個人的性子,他們兩個人眼裡只有你爺爺,要是知道了是凌傲海,他們這個曾經當做兄弟的人害了你爺爺,很有可能他們會帶著自己部下直接過去和凌傲海開戰……」宋飛雲搖了搖頭說道:「那個時候,國家剛剛穩定下來不久,這種事是萬萬不能發生的啊……到了後來,他們的位子越升越高,我自然越是不會說了,那可都是動一動腳趾頭,整個華夏都會抖一抖的人物呀……」
說到這裡,宋飛雲戛然而止,他微微閉上了眼睛,臉上流露出悲傷來,而後繼續說道:「只是,沒想到,後來林不凡會出現那樣的事,而前陣子蕭正雄也出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傷過度的原因,說到這裡的時候,宋飛雲咳嗽了起來,看來,他沒少為這些事費心費力啊!
我又問道:「宋爺爺,這麼說來的話,您應該也知道林正雄的野心了把?既然你都知道林正雄的野心,你為什麼……」
宋飛雲苦笑了一聲,略感無奈地說道:「我在等一個機會,我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機會?等一個人?」我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是的……林正雄能混到今天這個位子,除了他本人的能力和心狠手辣的手段外,還有一個原因是邱大洪和林康兩個人對他很是看重。邱大洪和林康認為,就應該由林正雄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來掌管權力,所以,好幾次林正雄出事,其中還有被你們給擊倒過,邱大洪和林康都會第一時間出手救他……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們三個老頭子那麼傻,很多事都不知道吧?」
這話讓我後背微微發涼,再看宋飛雲,有種他就是上帝,一直以來,他們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們這些尋常人在爭鬥的感覺。照這麼說來,不管是蕭爺爺當初被監禁,後來在大樓前出事,還是蕭克強一直被「貶」,一路「貶」到西北那裡去……甚至後來,前總參的死,我們被誣衊成是「叛國者」等等這所有的事情,養心院的三個老頭子他們是全都知道的!
細思極恐的感覺瀰漫全身!這三個老頭子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在爭鬥,猶如在看一齣大戲一般!
「因為邱大洪和林康是支援林正雄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沒得選,我要是跳出來和他們對著爭,不但爭不贏,還有可能會失去地更多……其實,在此之前,他們好幾次要撤掉蕭克強手上的兵權,是我用蕭正雄的勞苦功高讓他們留情了……他們兩個人多多少少有些懷疑我,所以,我這一些日子選擇了沉默,乃至說,我選擇站在了他們那一邊。」宋飛雲的言語當中透露著無奈。
昏黃的燈光忽然之間忽明忽暗了一下,宋飛雲朝我看了過來,繼續說道:「我等的那個機會可能還沒有來,可是,我等的人已經來了。」
宋飛雲等的人已經來了……他這意思不就是在說……我就是他等的那個人。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宋飛雲。
宋飛雲朝我看過來,微微點頭說道:「你就是我要等的那個人,而今天,你終於過來了……」
這讓我瞬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我驚詫地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是有些愣愣地看著宋飛雲……同時,腦子裡在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想到那些讓我疑惑的點,我忍不住問道:「宋爺爺,那你的意思是,今晚這些守衛是你的安排了?可是你怎麼算到了我會來找你,你怎麼就那麼確信我會找你,而不是找邱大洪或者林康?」
宋飛雲頗為豪放地「哈哈」一笑,反問我道:「如果你不能從三個老頭子當中把我給挑選出來,那你也就不是我在等的那個人?如果你連這一點看人的眼力都沒有,我更不可能把大事託付於你……至於說對你功夫的測試,純粹是我想要看看你這些年的修行成果如何,看看你是用了幾分心在修煉上……從這些我也可以看出你的意志力,你的能力。現在看來,我都很放心。」
沒想到,宋飛雲竟然如此「算計」我!他說的這些,我根本無從反駁。我敬佩地看著宋飛雲,這個已經八九十歲的老頭子,他的歲數上去了,可他的腦子一點沒有受歲數的影響啊!
正想著的時候,我又會想到了宋飛雲剛剛說那一句話,便有些吃驚起來,問道:「宋爺爺,你說‘這些年’,這麼說來,你早就關注到我了?」
「你說呢?」宋飛雲有些調皮地看了我一樣,這個睿智的老頭子,他一直在尋找一個人可以幫他,他一定看中了不少人,而我也是那其中一個!
這一刻,突然間,身體似乎有了更多的能量,也更加地又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