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一頭傳過來佩姨有些疲憊的聲音,佩姨因為沒有足夠的收入來源投資於尋找陳陽,所以,她想到了一個辦法,開了一個地下的保鏢公司,這個保鏢公司不僅僅保護人,還幫人解決麻煩,這麻煩包括解決人的性命。只不過,要是做暗殺一類的工作,佩姨會收很極高的錢。當初女殺手會被派過來,就是收了花園酒店柳一衡的高額佣金。為了保證能夠賺到錢,佩姨當初和柳一衡簽下的是時間上的合同,也就是說在特定的時間裡完成任務,超過時間,就另外再算錢,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女殺手消失沒有再去幫柳一衡,而佩姨也沒有被柳一衡找麻煩的原因。
電話那一頭,佩姨剛剛舉起電話,有些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到了女殺手的耳朵裡。女殺手心裡面也有些心疼,在陳陽出事之後,佩姨就一直沒有休息過,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她就是不願意休息。
女殺手沉默了一下,緩和了一下,直接進入了正題,說道:「佩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須現在就告訴你。」
「很重要的事?」佩姨當即來了精神,並且第一時間想到了陳陽,佩姨問道:「是不是找到陳陽了?是不是有陳陽訊息了?」佩姨激動的情緒傳了過來。
「是的,是有陳陽的訊息了!」女殺手還是比較平靜的。
電話那一頭佩姨已經完全傻了,懵了,怔住了,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都消失了,任何的色彩和聲音全都消失不見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佩姨熱淚盈眶,佩姨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佩姨哽咽著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會有事的,我就知道他不會有事的……沒事,他沒事,他沒事就好,他沒事就太好了!」佩姨哭著說出這些話,越哭越泣不成聲。
女殺手等佩姨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會兒後,說道:「但是,他也有一些情況,這其中最為嚴重的一個情況是,他現在失憶了。」
「失憶?失……憶?你說陳陽失憶了?」佩姨的聲音顫抖了起來,一直在顫抖著,想到了這一些,佩姨緊張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包括我和你都想不起來了嗎?那你見過他了沒有,你和他聊了沒有?不行,我必須現在就過去,在遼市是不是?我馬上就到……我最晚明早就到。」
「不行,佩姨你不能來,很多事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女殺手打斷了佩姨,她感覺的到佩姨的激動,感覺的到佩姨對陳陽的想念,但是,一些事還是不能現在就發生。女殺手立即做出瞭解釋,尤其是包括陳陽要復仇的那一些事,並且,女殺手還說出了她心裡面的顧慮,關於前前後後的種種。
聽到女殺手這麼說,佩姨之前激動的情緒慢慢平復了下去,沉默了下來。女殺手繼續說道:「所以,佩姨,我想現在,最為重要的是,想辦法救出陳陽的那些兄弟,那些還活著的兄弟。」
陳陽的那些兄弟,當初在青虎山莊還活下來的兄弟,他們這一年多一直下落不明,不說救他們了,就是要找他們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但是,佩姨他們都知道,都很清楚,他們一定是被何一白的人給關了起來。
女殺手沒有聽到佩姨的話,便繼續說道:「陳陽要復仇,只有他們能夠幫的了,而且,也只有他們會為陳陽出生入死……」
「好,這事交給我,我會盡快把他們找到,並且把他們救出來!」佩姨說出這些話後,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她不想過去找他幫忙,可是現在卻只能是去找他了。
想到他,佩姨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就算一點把握都沒有,如今的佩姨,能夠找過來幫忙的人也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