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著晚上如何讓葉菁兒再親自己一口,更進一步能讓自己親她一口,當然最好的親嘴哪,如果能舌吻,那就賺大發了,不過以葉菁兒的性子,恐怕連親嘴都難,算了,還是一步一步來的好,別嚇著這隻小白兔了.想到得意處,不免嘿嘿的笑了起來,滿腦子都是葉菁兒那嬌羞難抑的樣子.高遠突然回家,自然是讓張一和翠兒喜出望外,趕緊張羅著做飯,燒水,伺候著高遠吃得舒服了,又美美的燙了一個腳,進了書房之後,張一再神神秘秘地湊到了高遠身邊,」少爺,我讓翠兒過哪邊去給菁兒姑娘傳話啦,還有,手爐也準備好了,少爺過去的時候,就放一塊新燒好的木炭,這樣能堅持更長時間.」
有給貼心的知道自己心意的僕人就是輕鬆,高遠連連點頭,表示張一做得極好.把個張一喜得樂不可支.先前還怕高遠怪他多事,現在看來,這事辦得甚合高遠心意.
「張一啊,我這裡有幾個釀酒的方子,你明兒一早便給吳縣令送過去,記住了,親手交給縣令大人,不許經旁人的手,知道嗎?」
「是,少爺!」
「嗯,張一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吳縣令要在郡裡開一家酒樓,我合計著讓你去哪當個學徒,不是要你去跑堂,而是要讓你去學著怎麼管理這樣一個酒樓,以後吳縣令在別的地方開新酒樓了,你便可以去當個掌櫃什麼的,怎麼的也比跟在我身邊當個下人來得強!」寫了幾行字,高遠突然想起什麼,對張一道.
張一張了張嘴,滿臉的惶恐之色,」少爺,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你不要我了?我不要當什麼掌櫃,就願意跟在少爺身邊.」
「不是這麼個事,我一個人,這家裡本也沒有什麼事兒,再說了,明年我便要去居里關駐紮一年,你呆在屋裡沒事做也不行,給你找個事兒,學點本事,將來也更好幫我是不是?」高遠解釋道,」吳縣令的酒樓裡可也有我的股份,咱也得找個人去看著對不對?」
「吳縣令的酒樓有少爺的股份?」張一瞪大了眼睛,」那是得去看著,省得他欺負咱們.」
「那倒不致於,不過這酒樓要是辦得好,以後滿地開花,除了賺錢,倒也還有些別的用處!」高遠若有所思地道,」你先去打個前站,少說話,多做事,多學點本事,你的本事越大,以後便越能幫我,明白嗎?」
「明白,張一是少爺的奴才,少爺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張一挺起胸膛,道.
聽張一這麼一說,高遠反而笑了,站起身,從身後櫃裡翻了半天,終於翻出兩張紙來,遞給張一,」這個給你!」
張一看了一眼,驚道:」少爺,這是奴才和翠兒的賣身契,您給我做什麼?」
「我的意思就是,從今天起,你們就不是奴隸了!」高遠笑道.
「我不要!」張一將兩張契約放在桌上,」少爺,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奴才,要是少爺懷疑我,張一願意將這份契約換成死契.」
高遠擺擺手,」張一啊,對一個人是否忠誠不是這一紙契約能束縛得住的,歷史之上,奴才賣主求榮的事兒不少見,難道有這一張紙就能證明你對我忠心了?我不需要這個.」
張一垮著臉,」少爺,那您要讓我怎麼證明呢?」
「我只要你用心任事!」高遠笑道,拿起桌上兩張紙,直接放到燭火之上,在張一目瞪口呆地表情之中,讓這兩張賣身契化為了灰燼.
「好了,從現在起,你和翠兒都是自由人了,我這高府,你願呆就呆,不願呆隨時可以帶著翠兒走.什麼時候不願跟著我高遠了,說一聲,就可以走人!」
卟嗵兩聲,張一跪倒在地,高遠一抬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翠兒也回來了,也跪在門口,兩口子都淚流滿面.
「我們夫妻兩人,永遠都跟著少爺!」
「起來吧起來吧,沒事老跪個什麼,我煩這個!」高遠笑著將張一扶了起來,又走到門邊,將翠兒拉了起來.
「翠兒,我的手爐準備好了麼,還有鬥蓬,上一次可將我凍得夠嗆!」似乎沒有看到兩人臉上的淚水,高遠沒心沒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