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燒鵝的確十分鮮美。
時歲點了兩盤,簡泱一不小心,和她各自吃完一盤。
然後各自扶著肚子,吃了三片健胃消食片。
在洗手檯洗手時,時歲的電話也在不停地響,她總是看一眼就關掉。
簡泱多看了一眼:「歲歲姐,你的手機在響。是我打擾你接電話了嗎?」
「當然不是。」時歲否認,「是我老公,一些沒有營養的電話,我現在忙著,沒空理他。」
原來沒有營養的電話就可以不接。
簡泱看著,默默學習。
她之前就經常接到周溫昱許許多多這樣沒有營養的電話。
他的話費就是這樣用掉的,很敗家,和她一個人,一個月兩百都不夠,剛來的時候不會充值,每次都得簡泱幫他。
學會了免費的語音通話後,就更不得了。
簡泱會覺得太膩歪,毫無個人空間,稍微提出來,周溫昱一哭一撒嬌,拒絕的話就沒法說出口。
「那歲歲姐,這樣你愛人不會生氣嗎?」她忍不住問。
「當然會。」說起這個,時歲簡直有吐不完的槽,「他脾氣可大了。」
「那怎麼辦。」
「哄兩句就好了。」
這麼好哄嗎…?簡泱心中琢磨。
「不行還有我女兒,也會幫著哄的。」時歲說。
「女兒?!」簡泱驚訝不已,「你都有孩子了?!」
「不像嗎?」
「你看起來和我差不多。」簡泱真心道。
時歲笑眼彎彎,說她嘴真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聊的來,時歲走前,還拉住她的手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不太想去洛杉磯,但我很喜歡你,團隊也一直歡迎你。」
簡泱心中一陣春風拂面的暖意。
她實在很喜歡時歲。
她的柔軟和善解人意,實在是讓人很舒心。
簡泱回答:「歲歲姐,我需要再去弄清楚一些事,等確定了,我就給你答案。」
她要確認的,當然就是周溫昱現在的情況。
鑑於他一年半前那副過於瘋狂,看起來是要狠狠將她嚼爛報復的表現,簡泱還是心有餘悸。
哪怕他已經公開表示有即將結婚的女友,並且還滿臉幸福盪漾。
但自己真的貿然跑去他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被周溫昱發現,就算他已經不愛,但不意味著不恨她,不想報復她。
到時候,說不定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
想到這裡,簡泱的胸腔有些喘不過氣。
她根本無法想象見面的場景,光是想想,脊背都湧上一層冷汗。
簡泱開啟網頁,近兩年時間裡,第一次試圖蒐集周溫昱的資訊。
國內外軟體,簡泱所能看的,都看了個遍。
自從一個月前,周溫昱在釋出會全世界範圍亮相以來,有關他的新聞就層出不窮地活躍在世界各大媒體。
他的身價已經在那場釋出會後,也隨著neocore的市值以指數型每天暴漲。
恣意高調的行事風格,更是引發無數關注。
前一天還在拍賣行一擲千金千萬美金拍下粉鑽王冠,次日就開跑車在曼哈頓飆車競賽,副駕還坐著位長髮嫋嫋的金髮尤物。
香車美人,不亦樂乎。
外界有關這類頂級公子哥的花邊傳聞愈演愈烈,說周溫昱一擲千金就是為哄金髮未婚妻一笑,飆車則是和凱爾曼謝利兄弟反目,爭奪美人芳心。
簡泱安靜地看著,良久,無聲地關掉網頁。
「該死的!」阿爾伯特扔掉頭頂的金色假髮,撕開身上的女士風衣,咒罵,「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沙發上,凱爾曼已經笑趴倒下。
「zhou,看看你家美豔的金髮尤物快氣暈了呢,還不快安撫他的小心臟。」
周溫昱正在擦手中的轉輪手槍,反胃地皺眉:「再噁心我,我一槍崩了你。」
凱爾曼毫無收斂,繼續哈哈大笑:「其實我也願意做zhou的黑髮尤物呢。」
「砰」一聲巨響。
凱爾曼反應快速從沙發越起,看剛剛躺的地方被子彈穿透,出現一個深深的彈坑。
他笑嘻嘻地拍著胸膛:「哎呀,最近火氣怎麼這麼大。」
幾天前,三人在包廂玩點數,玩得很大。
周溫昱手氣絕佳,早早成了上家,凱爾曼不輸不贏,阿爾伯特這個倒霉蛋,不得不滿足贏家的所有要求。
「那就穿女裝。」
「?」
「??」
周溫昱攤手,笑得惡劣瘋狂,「陪我演一齣戲。」這種熱鬧,凱爾曼怎麼能錯過,他給自己加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