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曼哈頓,上演一齣兄弟為美人反目的愛恨情仇。
「zhou,你越來越變態神經了。」阿爾伯特將身上所有首飾都扔在地上,狠狠道,「我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從今年四月開始,摸不清哪天開始,周溫昱的精神狀態就特別不穩定。
他用了六個月,把惠妮特家族整得分崩離析。
先是要換血供應商,其中有為了利益主動表示願意讓利,聽周溫昱的差遣。隨著aether上市,惠妮特家族坐上冷板凳,越來越多的人站不住腳,主動投誠。
企業最重要的兩個部分,研發加供應,就這樣輕而易舉被周溫昱攥在手裡。
同樣,他的報復手段也特別殘忍。
幾個月前的那次恐襲,被策反的保鏢,被當槍靶子捆在木樁練習槍法和飛鏢,折磨到精神失常去了精神病院。
同樣,恐襲的策劃者,周溫昱的繼母凱特,當然也逃不過瘋狂的報復。
周溫昱滿血復活後,凱特只要出門必遇襲擊,無論她在哪,怎麼做好安保,都能被即刻定位,像是獵手把玩獵物般的惡劣,子彈每次都擦破一點皮,刻意不傷要害,但凱特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短短幾個月被折磨得暴瘦躺在床上,閉門不出。
相比直接暴力,這樣反覆陰森的玩弄,顯然更為折磨。怎麼也奪不去他的命,還會被這樣一個鬼氣森森的神經病盯上瘋狂報復到精神失常。
再沒人敢冒頭惹這位瘟神。
幾個月的瘋狂結束,釋出會後,明明該春風得意的周溫昱,行為突然變得更為詭異起來。
就比如現在。
周溫昱正靠在沙發,手指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槍。
不知想到什麼,手臂還在愉悅地得輕微發抖,整個人被不知名的病態興奮籠罩。
他最近時常這樣。
莫名其妙地情緒高昂,有時還獨自哼著調子,唇角揚著甜膩陰森的笑容。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我要結婚了。」
他語氣輕快地說:「現在我要去選請柬樣式了,過段時間給你們發。」
什麼「忘記告訴」?
他不早就昭告世界了嗎?
凱爾曼和阿爾伯特雖然見多了神經病,但這麼神經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患上了什麼臆想症?
前年五月,周溫昱被萊森的保鏢抓回國後,那個整天掛在嘴邊要帶回來的「寶寶」是沒影的,人是陽痿的。
阿爾伯特嘲諷:「需要我給你開點壯陽藥嗎?」
他已經做好閃避子彈的準備,誰知周溫昱腳步一頓,轉頭笑眯眯地「唔」了聲,「可以,來點更助興。」
吃一點,讓他的寶寶更好記住他是怎麼操她的呢。
不然,總還有精力去被外面的賤貨勾引。
甚至還敢找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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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泱其實已經不想了解有關周溫昱在對岸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新聞。
但刷過那次後,這種東西就像鬼一樣纏著她推送。
最近西方媒體已經報道到,周溫昱和金髮未婚妻身影頻頻出現在婚紗店,教堂,甚至還有私人醫院的婦產科,疑似已經未婚先孕。
簡泱盯著這條新聞,手指僵硬發麻許久。
她終是沒忍住放大照片,看了看這位已經被偷拍了很多次的金髮未婚妻——她總是穿著很高階的風衣,帶著墨鏡,皮膚白,個子尤其高,不穿高跟鞋和周溫昱站一起,都沒有矮多少。
原來他現在喜歡這樣的御姐,簡泱感覺極其陌生。
不知何時開始,那個在她身邊撒嬌的少年面容變得格外模糊。
時間果然能沖淡一切,沒有人會在原地等待,周溫昱早就開始了新生活。
時歲又發訊息,問她考慮的結果,說最遲半個月後,她就要帶團隊出發了。
但簡泱還是沒能立刻做下決定,離開賴以生存的安全環境,去那樣一個被可能還記恨她的前男友手眼通天的地方,她就直覺性感覺到危險。
她回覆時歲說,還需要幾天時間考慮。
簡泱決定找裴觀玉,想讓他再去幫忙查一查,周溫昱的這些花邊新聞是不是真的。
給裴觀玉發了訊息,他很久沒有回。
裴觀玉不太用社交軟體,經常掉線,簡泱已經習慣,便沒有放在心上。
等待過程中,她又忽然想到了陸則。
他似乎一直都挺關心周溫昱,瞭解的資訊也應該比她多。
這段時間,簡泱基本沒有和陸則聯絡,想了又想,還是發了打招呼的郵件過去。
然後發:[最近我有要來洛杉磯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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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我們已經給時小姐發了委婉的催促郵件,但她說,團隊人還差一個人,還需要再等一等。」
「砰砰砰。」
三聲槍響,都正中靶心,驚擾了林中的飛鳥四處奔散。
凱爾曼挑眉看去。
從接了這通電話開始,這位就又突然暴躁地發了神經,將面前的靶子射穿。
阿爾伯特的電話已經關機,他拒絕再進行這場荒謬的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