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darkesthours(我最黑暗的時光)girlifeltsoaloneinsideofthiscrowdedroom」(我仍會感到孤單,縱使房間裡人潮擁擠)
putmyselftosleep(強迫自己入睡)
justsoicangetclosertoyouinsidemydreams(這樣我可以在夢裡靠近你)
didntwannawakeuplessyouwerebesideme(我不想從夢中醒來除非你在我身邊)
ijustwantedtocallyouandsay,andsay(我只想一如既往那樣稱呼你)
oh,baby(寶貝)
whereareyounowwhenineedyoumost?(當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呢)
idgiveitalljusttoholdyouclose(我放棄一切只為抱緊你)
這明明是一首男性出軌,到處濫交後覺得還是前女友好,還試圖挽回的歌曲,結果被周溫昱挑選著歌詞在她耳邊哼,竟成了對她「訴說想念」的歌了。
他有著很好的嗓音條件,簡泱之前就覺得像歐美唱片的少年嗓音,有點微啞的撩人。
簡泱還在高度緊張地開車,她耳根發燙,刻意崩著臉說:「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不怕死嗎?」
周溫昱噗嗤笑,快速傾身在她臉上親一口:「okay,babe,我的命送給你。」
「那我先睡一會吧。」
周溫昱竟然就這樣放心地把座椅放下,眼睛也安詳地閉起來,「這幾天泱泱真的快把我榨乾了呢。」
簡泱還沒應這句不要臉的話,周溫昱就已經用夾克蓋住臉,故意做出綿長的呼吸,表示已經睡著。
他現在是裝都不裝了,整個一油鹽不進的痞子。
簡泱看著前方,心中雖然惱火,但心臟卻怦怦,久久沒有回落。
她不知該將這種異常歸結於開車的刺激,還是節奏感強的音樂,還是——
因為這樣危險混蛋卻又真實惑人的周溫昱。
簡泱二十多年,甚至在從前戀愛都沒有挑動起的興奮神經,都在這一刻出奇活躍起來。
剩下的路程,導航說需要三小時,簡泱只用了兩小時,這車操控起來太難,她已經顧不上超速了。
快要進城市道路時,怕真的被查證,簡泱拍醒周溫昱:「你來開。」
周溫昱竟然真的實實在在地睡了兩小時,中途都沒醒。
但醒來,立刻就神采奕奕,兩小時竟足以讓他滿血復活。
周溫昱第一眼掃時間,眼珠再轉到簡泱面上,說出不知是什麼意味的話:「寶寶,你好棒呀。」
簡泱回覆他:「這不需要你來說。」
周溫昱遺憾不已。
他的寶寶真的不需要他的照顧了嗎?
啊,現在的泱泱好難操控呢。
剩下的路程,只需要半小時,周溫昱開車。
越臨近他所說的那個莊園,簡泱心底也湧上越來越重的不安。
這個地方目前給簡泱的感覺,只有空曠,龐大,壓抑,陰森。
她也擔心會不會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簡泱低頭,突然想到什麼,在包裡翻出那把手槍,想握住,給自己更多一些的安心。
槍很重,簡泱手指握住冰涼的槍柄,出於謹慎,擔心擦槍走火傷到自己,她沒有隨便亂碰。
周溫昱餘光掃到,笑眯眯問:「寶寶想殺誰,我嗎?」
「會不會上膛呀,要我再教一遍嗎?」
她聽出他話中掩藏不住的逗弄,像是篤定她不敢亂碰,也不會使用。
周溫昱只在那晚發瘋時,快速帶她上過一次膛。
這把轉輪手槍的設計精美複雜。
還不是那種電視劇裡,簡泱快速掃過的用套筒上膛的槍支,不熟悉的確實連怎麼上膛使用都摸不著頭腦。
可惜簡泱記性比較好。
她垂頭,手指輕巧地在槍身側面,不明顯的位置撥弄一下。
「咔噠」一聲,子彈成功送入槍膛。
簡泱將槍口頂在周溫昱腦袋,淡淡問他:「是這樣嗎?」
「寶寶,你真聰明。」
周溫昱眼睛發亮,舔著唇角,嗓音裡已經是控制不住的興奮。
忽然,他一踩油門,越野立刻在城際公路飛馳。
簡泱被刺激地手指差點扣上扳機,心臟差點跳出胸膛——只差一點,他不死也得重傷。
她心中大罵一聲,死死將手槍握緊。
「就是拿槍還不怎麼穩呢。」周溫昱側過頭,衝她眨一下眼。
簡泱胸腔還在起伏:「你下次要死自己去死,別陷害到我。」
周溫昱卻開心地笑出聲:「泱泱還是不想我死的對不對?」
這個神經病。
簡泱平穩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說話間,周溫昱一打方向盤。
越野重新從城際公路駛向小道,導航也提示還有十幾公里即將到達目的地。
「泱泱,我們快到家了!」
周溫昱雀躍地嘰嘰喳喳:「我又給《暖暖田園》氪了一百萬,他們終於同意給我的個人賬號送一隻獅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