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集中到了少數人手中,普通人的日子就會越來越不好過。
而周溫昱整天滿嘴底層人,窮人,他是根本沒有將其他人當做平等的個體,他尊重弱肉強食,你弱你被欺負就是活該的社會法則。
周溫昱出生就有滔天的背景,過人的才智,可以居高臨下說出「那就變得不普通」的話,根本不去思考,普通人想要改變命運,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周溫昱慢騰騰抬眼看她。
…泱泱的表情突然好凶。
他抬起一隻眼睛偷看,都被她用手掌拍了下腦袋。
周溫昱的心臟突然緊張地收縮。
是那種回答不好,可能就會被拋棄的不安。
「說話。」簡泱見不得他耍鬼點子。
周溫昱眸中閃爍,好幾秒,才舔著唇角問:「泱泱說的違法勾當,是指哪個。」
簡泱:「……」
養liik違法;洗錢違法;開車違法;用違禁藥違法;賣客戶資訊違法;開槍射人違法;綁架違法;丟人進大海違法;他馬上要操控的股市,也是違法…數都數不清了。
「而且泱泱也違法了。」他小聲補充。
簡泱氣得瞪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不許再做壓榨普通人的事。」
她強調:「比如再去洗錢。」
簡泱就看著周溫昱不知想到什麼,垂著眸,眼睫染上溼潤。
她早就不吃他這一套:「哭哭哭,你以為哭還有用…」
「泱泱,你聽我說。」
周溫昱輕聲和她說起十五歲和那場和萊森、奧文的交易。
奧文選舉,他需要露面,剔除奧文不是個種族歧視者的謠言,為他贏得選票。
政治集選需要大量的資金鋪路,家族很多賬目沒法從明面走,他想要出去莊園,就要證明他有可以被利用的價值。
其他人不願意做,不想沾染的,危險的髒事,只有他來幹。
「這些蠢貨沒有這個腦子,還自詡清高,用著不明來路的錢,卻鄙夷做這種事的我。」周溫昱輕蔑道。
這段內幕,是簡泱所不曾知道的,眼淚已經不自覺湧上眼眶,輕輕落下。
「我十五歲,將母親的賬戶裡的錢,投入股市翻了幾百倍,」周溫昱急切地握住她手指說,「我給泱泱用的,真的是我媽媽的,都是乾淨的。」
十幾歲就在金錢裡沉沉浮浮,賭場一晚就是千萬美金的來回,他早就對金錢沒了概念。
如今有,也只是用不完的金錢,能給泱泱養得更好,她不需要再因為生活吃苦,周溫昱甚至希望,泱泱能因為他有錢,而不想離開他。
「騙人,你還給我送那個卡。」簡泱哽咽地掐他手臂說。
周溫昱啞巴了,眼珠又在轉,簡泱捏他臉頰:「說話啊,你當時想做什麼?」
如果只是不許洗錢,那周溫昱是可以做到的,他又撲上來,親暱地抱住簡泱:「我錯了寶寶。」
「我再也不幹了,我保證。」
「拿什麼保證?」
周溫昱思索:「我要再幹,就罰我三天見不到泱泱。」
簡泱抽動唇角:「你可真捨得懲罰自己。」
「是呢,足足有三天!」
簡泱直接翻過身:「我來說,你再幹我們就斷掉。」
聽到「斷掉」兩個字,周溫昱猛地抬眼,聲音也沉下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簡泱冷聲:「所以你這個態度,是要再犯是嗎?」
「泱泱,你又在欺負我,我很疼。」
「少扯這些。」
「泱泱不要再把‘斷掉’掛嘴邊。」周溫昱補充一句:「很傷人。」
她在認真說事情,他又在談情說愛。
簡泱很想試著再去相信他,但重建信任的過程的確需要很長時間的印證和磨合。
她沒有心軟:「我是認真的,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記住,這是我的底線。」
周溫昱垂腦袋,他的心還因為那句「斷掉」而陣痛。
簡泱繼續道:「還有那個什麼派對,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有什麼?」
的確和簡泱想的差不多。
是一些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東西,黃賭毒每一樣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