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寧王自然不放,他強硬霸道地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之後不容置疑地吻上她。青葛猝不及防間被他吻上,一瞬間只覺霸道肆意的氣息撲面而來,自己的唇齒瞬間被充塞,他滾燙灼人,蠻橫強霸,不允許她躲,也不允許她逃。
唇齒緊緊纏絞,他貪婪地似乎要把她整個吞下,她想分開都不能。
激烈的渴望和佔有,生猛而富有力量的氣息衝撞,這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被他拖拽於其中。
這時候,她的腦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這是歡愉,男女之間的歡愉!
酸酸澀澀,帶著一絲絲苦的歡愉。
她從未品嚐過的情緒激烈地衝刷著她,這讓她的身體甚至無法自控地微微顫抖。
她好像也挺喜歡的……
……
良久,一切終於緩和下來。
寧王有力的手掌扶著自己王妃纖細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嚴絲合縫地靠在一起,這讓寧王心中有了異樣的感覺,一切都是美好而微妙的,就像是八卦圖的陰陽魚,首尾銜接,永生永世不會分離。
他讓自己緊貼著王妃柔軟細嫩的臉頰,在那肌膚和肌膚的相貼中,眼瞼低垂,滿足地喟嘆。
青葛趴伏在他懷中,一動都不想動。
掙扎是不能掙扎的,那就乾脆躺平享受。
誰用誰還不一定,反正他是被欺瞞的那個,關鍵時候也是他賣力氣!
這時候,寧王抱著青葛,低聲道:「你若是吃醋泛酸,儘可說給我。」
青葛聽著,視線飄忽了片刻。
她好像沒吃…
寧王:「嗯?告訴我。」
他的聲音慵懶輕緩,莫名帶著些啞意,有種動人的震顫質感。
青葛:「也沒別的事吧,就這個了,況且你也解釋清楚了。」
寧王放開她,捧住她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崔姑姑不會回來了,那雲喜呢,你還是在意雲喜?」
青葛無奈:「關人傢什麼事?」
寧王蹙眉,卻繼續追問道:「可是上次你突然提起她來。」
青葛:「可是你也解釋了,我覺得你說的沒問題,你是對的,怎麼突然又提起來了?」
寧王略抿著唇,神情有些苦惱的樣子。
青葛好奇地看他。
寧王便有些挫敗地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那天你說的話,是我哪裡做錯了嗎,除了雲喜,我想不出別的了。」
引經據典說道理,他自然是贏了,可他又覺得在某些他不熟悉的領域,他好像又輸了。
在口舌上贏了自己的妻子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閨房不是沙場,床榻不是金鑾殿,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自己的屬下。
青葛聽著,也是沉默了。
她當時確實是有意讓他不痛快,故意打擊他,想把他天之驕子的矜貴狠狠撕碎,讓他自我懷疑,徘徊,痛苦。
但是後來聽了他那些話,又覺得自己挺沒意思的,不過是藉著床榻之間的關係討一些便宜罷了,也就不再去想。
沒想到她已經走出,他卻沉浸其中一直耿耿於懷。
青葛倒是平添了些許愧疚,她也就解釋道:「確實多少因為這個吧。」
寧王:「因為我覺得雲喜好看?」
青葛:「……算是吧,不過你已經解釋了,我也認可你的解釋。」
寧王黑眸注視著她,悶悶地道:「可你一直在生我的氣。」
青葛看過去,卻見他眼神無辜,微上揚的狹長眼尾微微泛紅,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無辜的樣子啊…
青葛幾乎倒吸一口氣。
他怎麼可以這樣!
倒彷彿她欺負了他一樣。
他是寧王啊,禹寧的王啊,手握重權啊,他憑什麼裝得這麼委屈!
青葛磨牙。
寧王卻俯首下來,修長的手托住她的後頸,又用額頭輕貼著她的額,低聲道:「只是一個女侍而已,我也是想著她書香門第出身,放在你身邊,琴棋書畫上都可以侍奉,你用著也順手,至於好看不好看的,你身邊侍女若是不堪入目,也不合適,至於崔姑姑,你也看到了——」
青葛眼神便飄向一旁:「我明白,我不會誤會什麼……」
寧王微撥出口氣,抬起手握住她的,手指一根根卡入她的指縫,和她十指交握。
他望著她道:「你應該看出來,我很忙,禹寧的公務繁忙。」
青葛:「嗯,知道。」
寧王:「我也不是什麼儲君,我的子嗣不關乎江山社稷,沒有人逼著我非要納幾房妾室,所以我沒精力,沒興趣,也沒必要去置辦什麼妾室,招惹什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