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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十一朵雪花(十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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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跳不屑道:「你懂個屁的女人味,碎嘴八哥。」要不是場合不對,男人已經要動手了,實在是謝跳這張嘴太賤,想當初她家剛出頭時,很多人都拿暴發戶的女兒來笑話她,因為她爸是個煤老闆,她媽呢是開內衣廠的,反正在高貴的少爺們眼裡,都屬於不入流行業。

當初謝跳可不像現在這麼嘴賤,她爸靠砸錢勉強摸進上流社會邊緣,那時謝跳說話還有口音,別人學她講話,她都能羞得眼淚直冒,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她跟戚如故好上了,然後性格開始一路崩壞,屎尿屁掛嘴上,不得理她不饒人,得理更不饒人。

但戚如故那人吧,在圈子裡是個很特別的存在,獨來獨往,永遠看不見她笑或者生氣,跟個冰雕似的,謝跳卻總圍著她打轉,別人說她舔也不在乎。

有人嘗試學謝跳去跟戚如故死纏爛打,誓要將烈女怕纏郎進行到底,結果通通鎩羽而歸,也正是那時大家才知道,謝跳還真跟戚如故是朋友。

這要是平時,謝跳才沒工夫罵這幾個人,想挨她罵得交錢才行。

「謝跳,你他x給我等著!」

那人氣不過,忍不住衝謝跳放狠話。

謝跳又賞他一個白眼,把長裙往上一拉,露出裙子下面的黑色運動鞋,她這麼穿是不想給老媽老爸丟臉,信不信她一腳能把他踹三米開外?

在對方敢怒不敢言的憤恨視線中,謝跳放下裙襬施施然離去,找到戚如故時,她眉頭一擰,發現問題很大。

「如故,戚如故!」

無名順著聲音往左一看,謝跳已經大步流星走上前來,目光往李芽拽著她衣袖的手上盯了幾秒,然後哀怨地看著她,李芽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然後謝跳笑得很虛偽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謝跳,是戚如故的高中兼大學同學,哦,雖然是高三時認識的,大二時她又出國了,不過還是認識好些年了。」

李芽感覺對方好像在暗示什麼,但不確定:「你好,我是李芽。」

「我有點事想跟如故說,你不會介意吧?」

李芽茫然:「……不會。」

然後謝跳就衝無名招手,表情還怪嚴肅的,無名跟在她身後,兩人從舞池邊緣走過,到了會場靠北邊的一個大落地窗前面,這裡人少,也安靜。

沒有外人在謝跳就不客氣了,她連珠炮般發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你跟那個李芽到底什麼關係?她是不是特恨你?我可跟你說哈,你不欠她什麼,又不是你自願被換掉的,她要恨也該恨她養母,怪罪不到你頭上,她是不是在家針對你了?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她!」

無名根本插不上話,謝跳已經當她預設了拔腿就要去找李芽麻煩,被無名勾著吊帶拎了回來。

「別別別,別拽,千萬別拽!斷了就完了!」謝跳捂住肩頭,禮服就是這點不好,裡面什麼都不能穿。

無名朝不遠處看去,李芽也正在看這邊,四目相對後,她淡淡地轉開視線,對謝跳說:「不要做多餘的事。」

「什麼叫多餘的事?」謝跳拎了下肩帶,同時非常不淑女的伸手調整胸貼位置,嘴裡還要抱怨,「我真的受不了我媽,早跟她說了不要買這種衣服,又貴又不實用,穿過一次就不能穿第二次,這都是我的錢啊!」

是的,謝跳之所以不被圈子接受,除卻她母父是暴發戶外,還有她過於吝嗇的原因。

這是個寧可自己每天帶著1l保溫杯裝涼白開上學,都不願意花一塊錢買最便宜礦泉水的傢伙。

她爸是煤老闆嘛,有錢了難免就想投點專案,這投專案沒有不辦酒局的,酒局人一多抽菸喝酒都在所難免,可謝跳是獨生女啊,家裡的錢都是她的,她爸投專案是給她賺錢,這個她不管,可抽菸喝酒那問題就大了,暴發戶嘛,不可能抽五塊錢一包的煙,也不會喝十塊錢一瓶的酒。

跳爸那點菸癮酒癮,愣是被謝跳給治了過來,從此之後跳爸組局,桌上沒人敢抽菸,喝酒也就喝點啤的,因為謝跳隨時查崗,講話還難聽。

跳媽倒不抽菸也不喝酒,好打牌,愛燙頭,頭髮燙一次能管幾個月,一年也就燙那麼幾回,謝跳可以忍,打牌就不行了。

自打她家有錢,那是數不清的人想拉她媽組牌局,高考前幾天還有人攛掇跳媽賭大的,謝跳打電話沒人接,直接從學校逃課回家掀牌桌。

家裡的錢都是她的,不允許有任何非必要支出,跳媽跳爸都讓她管得死死的,在兩人堅持不懈的抗爭下,謝跳偶爾也會退一步,畢竟一家人得互相謙讓才能好好過日子,就比如暴發戶兩口子最渴望的就是融入豪門,家裡有錢,那沒人脈也不行,人家搞錢不帶你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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