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滅殺紫府真人蘇真,重傷紫府真人張仲道的陸景來來了?」西陵郡中,許多人聽到了烈無涯的吼聲後,心神皆為之一震,目光紛紛向陸景望了過來。
「果然是陸景。」
許多修士看到烈無涯身後的陸景,臉上都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最近這段時間,陸景可謂名震天南,更成了無數低價修士的偶像,而他的頭像,也隨之傳遍整個天南,無數修士都牢牢記住了他的外貌,因此,眾人很快就將他認了出來。
「嘿,這下子有好戲看了,這幾年,真一宗都在不斷宣揚寧無缺是新一代第一人,然而,最近陸景卻表現驚人,明顯動搖了寧無缺新一代第一人的地位,不知道寧無缺與陸景見面後,會有什麼反應。」
「照我看,陸景的實力恐怕已經超過寧無缺了,畢竟,陸景的戰績實在太輝煌了,憑藉入道境,就可以越級滅殺紫府真,這一點,恐怕寧無缺也做不到吧。」
「得了吧,陸景又怎能與寧無缺相比,陸景雖然滅殺了紫府真人蘇真,但我得到訊息,陸景是動用了卑鄙手段,好用毒將紫府真人蘇真毒殺的,靠的根本就不是他自身的實力,同樣,他在對付紫府真人張仲道時,據傳也是使用了某種威力極大的寶物,才能傷到張仲道的。」
……
眾多修士看到陸景到來後,都不由議論起陸景與寧無缺誰更強的問題,不少人被陸景的戰績所折服,認為陸景已經超過了寧無缺,但是,同樣也有很多人更看好寧無缺,認為陸景先前的戰績,都是靠投機取巧得到的,算不得數。
「陸師弟,你果然厲害啊,你看,你才剛一現身,大家就都議論起你了。」
烈無涯對自己剛才那一吼造成的效果,十分滿意,取出腰間的酒葫蘆,爽快的大喝了一口酒。
陸景失笑的搖了搖頭,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與看法,因此,倒不覺得成為眾人的焦點有什麼好高興的。
不過,陸景不在乎,不在表別人不在乎。
一座閣樓之上,現在就有人看陸景十分不爽,尤其是聽見許多人都在拿他與寧無缺比較後,那就更加不爽了。
「寧師兄,這些人太可惡了,居然拿陸景與你相比,陸景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寧師兄你相提並論?」一個清秀圓臉的少女氣憤說道。
「不錯,寧師兄天縱奇才,陸景不過卑鄙小人而已,將他與寧師兄的名字放在一起,簡直是對寧師兄的侮辱。」另一個劍眉青年寒聲說著。
「哼,這陸景居然妄圖挑戰寧師兄的地位,實在是不自量力。」這一次說話的是一個目光陰冷的青年。
說話的這幾人,都是真一宗的弟子,清秀圓臉少女名為墨景秋,劍眉青年名為董策,目光陰冷的青年則叫司馬鏡,他們都是真一宗的青年才俊,與寧無缺、端木玉一起,受邀前來參加這一次靈果盛會。
寧無缺悠閒的坐在閣樓的一張桌子旁,嘴角上有一些淡淡的笑意,目光淡淡的望著街道上的陸景,聽到身邊幾個同門的埋怨之聲,面色不變的輕笑了一聲:「你們幾個啊,可不要小看了陸景,此人可不簡單,不信你們問一下端木師弟,他應該知道陸景的厲害。」
坐在寧無缺身邊的端木玉神色凝重道:「陸景此人確實厲害,恐怕是寧師兄的勁敵。」他數次與陸景交手,深知陸景的恐怖的之處。
「端木師兄你說笑了吧,陸景是寧師兄的勁敵?這怎麼可能!」
端木玉剛說完,少女墨景秋就憤怒的尖叫起來了,在她心中,寧無缺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從來都是完美無瑕的,無論是天賦、悟性還是行為舉止上,都是完美的化身,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夠相比。
董策與司馬鏡也很不滿的瞪著端木玉,覺得他幫外人說話,長他人志氣。
端木玉沒有再開口辯解,而寧無缺卻開口了,他嘴角上依然帶著一絲笑意,但聲音卻微微變得凝重了:「陸景,確實是我的勁敵。」
他的眼睛,遠望著陸景,隱隱有一絲精光閃過。
聽到寧無缺親口承認陸景是其勁敵,墨景秋、董策、司馬鏡三人,心中雖然依然不滿,不過,卻不好再開口了。
此時,司馬鏡突然站了起來:「我倒要看看這陸景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說完,他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出閣樓,向陸景的方向飛去。
寧無缺見此,卻是沒有阻攔,而寧無缺不阻攔,端木玉等人就更不會阻攔了,他們也想通過司馬鏡來試探一下陸景的實力。
「陸景,我是真一宗司馬鏡,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司馬鏡突然飛至陸景面前,冷笑的看著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