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鏡要挑戰陸景?」附近的眾人,一看這場景,就興奮了,一個個圍觀過來。
陸景凝望著司馬鏡還沒有說話,烈無涯就開口了:「司馬鏡,你算什麼東西,也想挑戰陸師弟?來,我烈無涯跟你一戰。」
烈無涯說著,翻手取出一口門板大小的巨劍,隨手一揮,轟隆一聲,在地面上劈出了一條十餘米長的巨大裂縫,絲絲劍氣在裂縫中瀰漫。
司馬鏡卻沒有理會烈無涯,目光依然盯著陸景,輕蔑說道:「陸景,難道你連我的挑戰都不敢接下嗎,難道當年名動天南的祝紅淚的徒弟只是一個孬種?」
「司馬鏡,你找死!」
烈無涯聽到司馬鏡竟敢侮辱陸景是孬種,他瞬間暴怒了,他怒視著司馬鏡,單手舉起巨劍,就要一劍向司馬鏡斬去。
葉青薇好看的眼中,也浮現一絲絲怒氣,雙手開始結法印,似乎也要對司馬鏡出手。
「烈師兄,葉師妹,讓我來吧。」陸景止住了烈無涯與葉青薇的動作,一步上前,走了出來,冷冷的望著司馬鏡,寒聲說道:「本來對你這樣的雜魚之類的路人甲,我陸景是不屑理會的,但是,你現在卻是在惹怒我了,既然你自己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
「雜魚?你竟敢將我當作雜魚?」
司馬鏡本來看見陸景終於被自己刺激得同意出手後,還沾沾自喜,但是,當他聽完陸景的話時,卻氣得肺都要爆炸了,陸景居然將他這個堂堂的真一宗天才弟子當成了雜魚,實在讓他氣瘋了。
「我看你陸景有和資格說我司馬鏡是雜魚。」
司馬鏡怒吼一聲,瞬間對陸景出手了,他腳踏星斗步,手捏劍訣,一道劍光從他的百會穴上直衝而出,劍光浩浩蕩蕩,如水漫虛空,且劍光有一片奇景浮現,那是一片古老的森林,不過,這森林的景象卻變幻奇快,一會兒花開滿地,一會兒鬱鬱蔥蔥,一會兒果實累累,一會兒雪花漫天。
彷彿春夏秋冬都濃縮在一瞬間一般。
「這是真一宗的【四象齊物劍訣】。」有人認出了司馬鏡使用的劍訣,向旁邊人解釋道:「【四象齊物劍訣】可以將春夏秋冬四季奧義融於一劍中,威力極大,據傳修煉大成時,可以一劍就改變方圓百里的氣候,司馬境現在已經可以以劍光幻化出四季奇景,顯然,在這門劍訣上已經領悟甚深了。」
「一劍改變百里氣候?」
眾人聽到【四象齊物劍訣】的威力,臉上都微露驚色。
「司馬師弟不錯,從這一劍來看,他已經掌握【四象齊物劍訣】的精髓了。」遠處的閣樓上,寧無缺看著司馬鏡評價道。
墨景秋、董策聞言,面露喜色,董策更是冷笑道:「那陸景居然敢說司馬師兄是雜魚,現在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擋住司馬師兄這一劍。」
街道上,陸景抬頭望著那籠罩而下劍光森林,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有些實力,但雜魚就是雜魚。」說完,他只是輕輕一抬手。
「轟隆!」
剎那間,一片火焰界在他背後浮現,一隻繚繞著熊熊烈火的山嶽般大小的三足金烏之爪悍然從其中探出。
「咔嚓!」
那巨大的金烏之爪只是一探,半空中的劍光森林就被撕碎了。
「啊!」
慘叫聲中,一具焦黑的身體,轟然倒飛數百米,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卻是暈迷過去,再也站不起來。
「什麼?司馬鏡居然就這麼敗了?」
「這……這也太假了吧,怎麼說司馬鏡都是靈果盛會邀請來的青年才俊,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敗了?」
「差距太大了……」
……
看到真一宗的天才弟子司馬鏡居然被陸景秒殺,眾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