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咱們這麼多年關係,說這個就外了。」何二光咧嘴一笑:「佔濤今天沒來,那算他虧了。一會你坐我車,我讓領班叫倆新來的姑娘,咱去我新房住一宿,裡面還能扎個針!」「不太好吧?」
「艹,跟我還客氣啥,你就來吧,晚上我包了。」何二光摟著吳佔濤兄弟的脖子,回頭就喊了一聲:「大明,唉,大明,你進去催催,問問領班這姑娘咋還沒換完衣服呢?」
「哎,好勒。」何二光的跟班聞聲就再次進入了夜總會。
路邊上,何二光領來的朋友,還有吳佔濤兄弟帶來的人,總共得有十二三個的站在一塊聊天,等著領班送姑娘出來。
街對面,一輛箱貨下面,一個操著東北口音的青年,扭頭就衝著司機問道:「準沒準備好?」
「幹就完了。」司機齜牙回應道:「我他媽要不是混社會了,那註定是一個賽車手。」
「真jb能吹牛b。」東北口音的青年斜眼罵了一句後,就低頭點了根菸。
「踏踏。」
就在這時,一個小夥快步跑過來喊道:「他們出來了,就在夜總會門口呢。」
「看清楚了嗎?」東北口音的青年,立即抬頭問道。
「看清楚了,總共十來個人。」
「愛他媽多少人多少人,來,幹活了。」操著東北口音的青年,回頭就喊了一聲。
……
夜總會門口。
眾人等了一會後,領班就送出來兩個姑娘,隨即何二光和吳佔濤的兄弟一人摟一個,就有說有笑的奔著街邊停著的商務車走去。
「呼啦啦!」
二人後面跟著的十多個朋友,也是準備各自上車。
「翁!」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泛起了馬達的轟鳴之聲,隨即一輛廂貨車宛若發瘋一般就突然衝向了別克。
「艹,何哥,躲開,有車!!」吳佔濤的兄弟眼疾手快,伸手就拽了一把何二光。
「嘭!」
何二光身體剛剛趔趄著後退了一步,廂貨車就宛若炮彈一般撞在了商務車上。
「嘩啦!」
何二光還沒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周圍飛過去無數玻璃碎片。
「咣噹!」
緊跟著被撞變形的商務車直接側翻,冒著白煙險些砸到就在旁邊的何二光。
「艹你媽的,來,你下來!」吳佔濤的兄弟暴跳如雷,直接從腰間抽出軍刺,邁步上前指著駕駛樓子裡的司機就開罵。
「踏踏!」
就在這時,街對面跑過來六七個身材壯碩的青年,領頭一人正是剛剛那名操著東北口音的小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