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聞聲當場臉色鮮紅。「哎。」汪飛聽到這話,就要阻攔。
「沒事兒,汪少,演一個坐檯小姐還難嗎?」米諾咬緊銀牙,突然脫掉外套,直接就坐在嘻哈青年的腿上,順手一撩裙子,滿面笑意的問了一句:「哥,你看今晚咱們照多少臺費演?」
話音落,眾人看著米諾全部愣住,而二妮也是非常傻眼的看著學姐,起身想要走過去拿酒杯潑一下那個嘻哈青年。但人剛站起來,就又突然改變了想法,因為她看到學姐眼睛裡除了屈辱和憤怒,還有著無限渴望。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上的汪少非常細心的注意到了二妮的動作和表情,隨即嘴角泛起一陣微笑,扭頭又衝旁邊的人問道:「那個女孩叫什麼呀?」
「好像叫……魏妮妮吧……之前我跟米諾見過她一次,剛畢業的。」
「哦!」汪飛點了點頭,也就沒再吭聲。
……
晚上九點多鐘,龍鵬酒店305包房內,王國峰進來後,沈天澤還一句話都沒等說,人家就自己坐在了對面,點了根吉慶問道:「是吳秘書讓你來的吧?」
沈天澤一愣。
「我見過你照片,你是盛世萬豪的老闆吧?」王國峰又問了一句。
「王監察……!」
「你不用說,聽我說。」王國峰彈著菸灰,面無表情的看著沈天澤說道:「最近有不少人想約我出來,甚至有的還找到了我以前的領導,我是推都推不過來。那既然躲不過,咱們就見面把話說清楚!你回去告訴吳秘書,我要麼不查,要查就一定問個事情真相。他有這弄歪門邪道的時間,還不如想想自己的問題,等我真找到他,那他就徹底被動了。」
沈天澤呆愣的看著王國峰,完全沒想到對方能這麼直接,一點話口都不留。
「行,我說完了,那先走了昂!」王國峰笑著站起身,伸手從桌上拿了一塊餐前點心,咬了兩口說道:「艹,還真餓了,挺好吃的。」
沈天澤看著對方的背影,問出了一句自己三四年前絕對問不出的話:「王國峰,我就弄不明白了,你這麼軸,到底是圖什麼啊?圖誰給你發個獎狀嗎?」
王國峰聞聲猛然回頭,突然懟了一句:「我發現你們都挺奇怪的。我他媽乾的就是紀委的活兒,拿的是老百姓發給我的工資,每一招每一式,都不過是幹著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我自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為什麼你們拿我當異類呢?!有人貪汙,我查他,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很軸呢?!我就想問問,什麼時候不貪汙,不與你們同流合汙,就變成了一個讓人理解不了的人呢?這個社會真他媽可悲!」
沈天澤聽到這話,瞬間啞口無言,並且心裡忍不住想到,自己什麼時候也變成了跟吳秘書一樣的思維呢?
同化!
同化太可怕了!
……
半小時後,沈天澤和付志松剛走出飯店,吳秘書就開車接上了他們。
「王國峰怎麼說?」吳秘書急迫的問道。
沈天澤沉默許久後,搖頭回應道:「這個人,沒有一點運作的可能。」
吳秘書聽到這話,眼珠子紅的就跟上了賭.癮的付志松一樣罵道:「沒有運作的可能,那就不運作了,讓他徹底消失!」
沈天澤聽到這話後,心中瞬間就燃起強烈的反感,因為他感覺對方這是徹底紅了眼,已經沒有了理智和基本人性了。